分享到:

族谱、民俗生活与村民的记忆——对安徽T村的考察

作为近代家族制度重要特征和组成要素之一的族谱,自宋代以后逐渐由上层社会“沉降”到民间并得到繁荣发展。“到明清之时,在农村中,可以说既没有无谱之族,也没有无谱之人”[1]425,族谱已经融入到民众的日常生活之中,成为老百姓生活文化的一部分。对族谱既往的研究多为客位的文献分析。研究者所面对的大多是族谱这种文献资料,而较少关注民间社会中族谱的现实存在形态;这些研究得出族谱的功能、价值、意义等方面的认识几乎都是一种“局外人”的判断,对那些与族谱有直接关系的民众而言是否如此则不得而知。本文通过对一个宗族村落中族谱的现实存在形态及相关习俗的田野调查,来回答族谱对普通村民的价值与意义问题;同时借鉴“集体记忆”理论,通过对族谱在现实民俗生活中命运变迁的考察,来探究族谱、村落民俗生活以及村民的记忆之间的关系。一、T村的族谱及相关民俗T村位于安徽省桐城市,历史上的T村是一个高度整合的宗族村落,村民除了嫁过来的女性都姓“唐”。在居住上,全村住房围在一...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戏剧报》1988年03期
戏剧报

追求写意戏剧的艺术魅力——排评剧《风流寡妇》的思考与尝试

戏曲艺术是世界戏剧宝库中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人类文化长河中放射着异彩。但沉重的历史积淀与传统的负累,加土长期封闭的社会条件,使它步履瞒姗。改革创新,借鉴吸收现代艺术手段,让戏曲这一写意戏剧发出新的艺术魅力,满足当代观众的审美要求,回应时代的呼唤,是我们这代戏剧工作者的历史责任。我斗胆“下海’夕排评剧《风流寡妇》,就是想在艺术实践中做一点点探索。戒夫见 在这次排戏中我给自己订了两条必须遵守的戒规。 一、借鉴吸收必须保持本剧种的个性。 在纵向继承横向借鉴的创新中,要准确估量本剧种的承受力和观众的承受力。评剧是世俗性很强的地方剧种,它既是程式化又接近民俗生活。在借鉴吸收姊妹艺术的营养中,要得体,合分寸,不强加,不能抹掉评剧的艺术个性。生物学界培育优良品种多采用杂交办法,叫作发挥“杂交优势”。道理相通,任何剧种都是在不断进行“杂交”过程中发展的。这次实践就是以评剧为母本、话剧为父本进行联姻杂交,集两者优良基因结出的新果实。 二、导演主体意...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许昌学院学报》2004年03期
许昌学院学报

论民俗生活与曲艺的关系

民俗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一种社会现象,是民众在长期共同生活中形成的社会心理、道德观念的一种表现。由于世代相习,使其蕴含了深刻的文化内涵。而这种文化是民间的人民大众的民俗文化。曲艺属民俗文化的范畴,它依赖于民俗生活。民俗生活的丰富多彩,民俗事项的多种多样,为曲艺创作提供了活力资源。这种资源经过作家的撷取、提炼加工,构成了娱乐民众的曲艺内容,以它再现民俗生活的真实性娱乐于民、取信于民、指导于民。  一、民俗生活促成曲艺的不同曲种和艺术风格民俗生活辐射面极广,是一种牵动人心的生活形态,它交织在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呈现出丰富多彩的生活画面,民众的衣食住行、生活交往、四时八节,处处有民俗,民俗生活对曲种的形成无论直接的、间接的都有一定的促成作用。同时,民俗生活的地域性,即一个地区民众不同的生活方式和语言又形成了曲艺的不同风格。(一)民俗生活促成的不同曲种 曲艺是民俗生活的艺术再现,它的产生必须和民众生活习惯相一致,获得当地民众的承认,才...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沈阳大学学报》2009年04期
沈阳大学学报

民俗生活场域中东北作家群创作的喜剧性

在特定的抗日民俗生活场域中,东北作家群的许多作品都把深刻的思想内容与强烈的诙谐效果融合在一起,以轻松的艺术形式表现了沉重深刻的社会内容,从而使作品具有了寓庄于谐的喜剧艺术特征。东北作家群创作产生喜剧效果的主要原因在于:敌人用丑摧残美,极大地偏离了正常的道德尺度,但却总要冒充正常,东北人民不得不奋起反抗,甚至以死抗争。在抗日战争特定的民俗生活场域中,东北作家群第一次把在这片广袤的沉默的黑土地上形成的特有审美体验带入了中国的文学当中。罗烽的小说《出差》中有这样一段话:“人生不过是一座广大的滑稽舞台罢了,谁不是喜剧中一个丑角呢?”[1]一、荒谬性喜剧总是和荒诞的因素有关。基尔希曼认为,喜剧的基础始终是某些荒诞的行为。荒谬性在情节上具有明显的悖理逻辑。荒谬否定了理性,否定了客观规律。法国的加缪在他的《西西弗的神话》中指出:“一旦世界失去幻想和光明,人就会觉得自己是陌路人。他就成为无所依托的流放者,因为他被剥夺了对失去的家乡的记忆,而且丧...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年03期
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从民俗生活取向解读回族宴席曲

宴席曲是流行于甘肃、青海回族中的一种重要的民歌形式。《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中说:“‘宴席’是当地方言对婚礼的别称,宴席曲是回族人民在举行婚礼时邀请民间歌手前来演唱的说唱曲调,因此而得名。”[1]西北地区回族群众在为儿女操办婚姻时,把宴请亲邻称为“办宴席”,亲邻接受宴请前来恭喜称为“吃宴席”或“有宴席”,把宴席期间歌唱的歌曲叫宴席曲。宴席曲因为只能在家中或村中演唱,故又叫“家曲”,属于民歌中的小调。魏泉明同志认为:“宴席曲有狭义和广义之分,所谓广义宴席曲指西北许多民族如汉、回、东乡、保安、撒拉、土、裕固、蒙古、藏、哈萨克等在举行结婚、乔迁、生辰、丰收、添子等喜庆仪式时,在宴会上所唱的民歌小调,它甚至还可以包括在甘肃康乐县流传的搭喜花儿,藏族的偕体、鲁体民歌中的一部分,蒙古族的猜拳曲等;狭义的宴席曲则仅指流行在以河州(临夏)为中心,以回族为主体的被称作回族宴席曲的一种民歌。”[2]本文所指的宴席曲是指狭义范围的宴席曲。回族宴...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大众文艺》2013年23期
大众文艺

浅谈民俗生活对萍乡傩舞发展的影响

萍乡,今之赣西名城,历史悠久,山川灵秀,物产丰富,傩舞就在这块积淀着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与民俗文化的沃土上植根、繁衍。作为独具特色的傩舞代表,萍乡傩舞不仅历史悠久,且保留完整,种类繁多,它不仅是江西傩舞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被誉为中国舞蹈的活化石。它以巫神文化为基础,融汇地域性的传统民俗,祭祀活动,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艺术表现形式。至萍乡傩舞申遗成功后,已吸引着国内国外越来越多的学者专家来对傩文化进行深入的研究、探讨,并发掘它对整个文化、艺术教育领域和传承的作用。身为江西人,本人虽然在傩文化氛围中成长,但是对家乡傩舞并不是十分了解。自2004年参加了江西傩文化艺术周《赣傩的表情》大型舞剧演出后,便对傩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通过对大量资料的阅读,发现傩舞的生成、发展都离不开民俗生活的需要,也正因为如此,傩舞得以流传至今。作为最为普及的民间文化,傩舞的生存方式也反映了民俗传统艺术在当代的生存方式,它的传承与演变都体现了不可代替的民俗文化和风...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