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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鲁迅精神对路翎小说创作的影响

作为一个在“五四”新文学传统滋养下成长起来的作家,鲁迅对路翎的影响不容忽视。据有关资料显示,路翎很早就接触了鲁迅的作品,早在九岁时就已读到鲁迅的《呐喊》,并深为所动。抗战爆发前,他到了武汉,从报上看见书店的广告有《鲁迅自选集》再版。想买,但那时很穷,便在街头彷徨了很久,后来还是买了一本,这本书一直带了很久。后来便较多地借或买鲁迅的其它书,读了不少鲁迅的杂文集。抗战以后,他有了二十卷本的《鲁迅全集》,便随时翻读着。由此可见,路翎对鲁迅的接受是直接的,不论是在创作思想上,还是在具体的创作技法上,路翎多师法鲁迅,本文就拟从心理描写的角度对这种影响作出具体分析。在谈到鲁迅精神的内涵时,胡风认为它是“生根在人民底要求里,一下鞭子一个抽搐的对于过去的袭击,一个步子一印血痕的向着未来的突进。”〔1〕胡风的这一概括主要是针对对当时文坛日益流行的主观公式主义和客观主义,而对鲁迅传统作出自己的界定则显示了其对以鲁迅为代表的新文学传统的坚守与捍卫。作...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昆明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03期
昆明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人民原始的强力与流浪者的漂泊情怀——论路翎小说中人物的灵魂世界

路翎是—个人类灵魂的探索者,他特别重视作家直逼人物灵魂深处的笔触,而不是令人厌倦的思想表象的描述。胡风称路翎《财主底儿女们》,“所要的并不是历史事变底记录,而是历史事变下面的精神世界底汹涌的波澜和它们底来根去向,是那些火辣辣的心灵在历史运命这个无情的审判者前面的搏斗的经验”[。1]毫无疑问,从开掘人物灵魂的观察视角,是走进路翎小说精神世界的最佳切入点。一路翎在他的小说创作中,以开掘人物灵魂为己任。那么如何完成这一艺术探求,从而使他的作品获得更泛更广的历史意义呢?他曾这样的表白:我企图“浪费”地寻求的,是人民底原始的强力,个性底积极解放。但我也许迷惑于强悍,蒙住了古国底根本的一面,像在鲁迅先生底作品里所显现的。我只是竭力扰动,想在作品里“革”生活底“命”[。2]由此可见,路翎“竭力扰动”和“想在作品里‘革’生活底‘命’”的最基本的依托是寻求“人民底原始的强力”。也就说探索人物灵魂的奥秘,展现人物的心灵历程,首要的关键问题在于把握人...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02期
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路翎小说与存在主义哲学

路翎—这个被称为“神秘的文学天才”的作家一 —直以拥抱现实的态度进行创作,润笔之作《一片血 痕与泪迹》、《在空袭的时候》等散文就已显出了作家 的这个审美倾向。接下来,在寻求“人民的原始的强力” 的创作旅途上.关注人物生存困境—特别是小人物在 生活的泥沼中艰难跋涉的苦难历程和悲剧命运成为他 的聚焦点。他一丝不苟地从事生命、展示工作,展示残 酷的世界和人的苦痛、焦灼、厌烦、绝望心理与反抗绝 望、追求自由的本能意识。这种对生命意识的拥抱和追 求与存在主义的关注生存、关注生命的主题达到了完美 的契合。 路翎在《饥饿的郭素娥·序》中说他“寻求”的是 “原始的强力”,但这个理论设计并不圆满。对此刘挺 生有这样的疑问:‘.路翎寻求的究竟是什么?如果真是 “原始强力”,那么.让何绍德杀死告密者,许小东一 把火烧了矿厂,程登富大闹婚宴,岂不更是对这种力的 更大张扬?可偏偏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不是强化,而是 拆解。何绍德是服膺纪律,许小东是道德忏悔,...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盐城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01期
盐城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绝望的反抗——论路翎的悲剧意识

亚里士多德指出:悲剧是那些能够唤起读者的“畏惧与悲悯之情并使得这类情感得以净化”(亚里士多德.《诗学》)的作品,当然不能完全套用亚氏悲剧理论来解读路翎的小说,亚氏悲剧理论产生于特定时代,是对特定时代艺术规律的概括,而今天的文学艺术形态的发展已经超出其理论所涉及的范畴,比如市民阶级的悲剧对英雄悲剧、命运悲剧的垄断局面的冲击。这里使用悲剧一词是因为在路翎小说中,他大量描写了那些代表合理的、进步的、正义的生命个体与自然、社会、他人、自我之间发生尖锐的冲突,他们都进行的孤独、绝望的抗争,但最终走向死亡的过程和结局。路翎小说中人物的悲剧命运表现了路翎对生命、社会的悲剧性体识,下面从三个角度加以论述。一、死亡意识路翎回忆:幼年时住处附近的污臭的河水里经常“浮着自杀和他杀的尸体,这引来许多围观的人。这里给我留下的记忆色彩是那么的阴暗、凄惨”[1](p.192)。心理学研究表明:他人的死亡极易唤起人的自我意识和死亡意识,从而引起人对死亡的极大恐...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英才高职论坛》2008年01期
英才高职论坛

时代与个人夹缝中的“双面仞”——路翎20世纪40年代小说价值意义初探

中国20世纪40年代是一个风云变幻、战火连绵的年代,它不仅给人们带来了物质的匮乏和经济的贫困,也使人们承受着动荡年代的精神冲击和灵魂煎熬。正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路翎以一个文学青年的身份登上了文坛。他的作品同时负载着苦难时代的沉重记忆和个人自我的敏感体验。一方面,他直面萧条破败的战争废墟,以真实的笔墨描绘纷乱战火中那些荒凉的村庄、倒塌的房屋、饥寒交迫的难民、无人装殓的尸体等古老中国土地上的新伤疤,同时又透过战争的浓重硝烟,在对底层人物的刻画中暴露出社会的黑暗和痼疾,延续着“五四”新文学所开创的批判国民性的启蒙文学传统;另一方面,他又是以喷薄的气势、青春的激情、鲜明的个性风格激荡着20世纪40年代的中国文坛。他笔下的一群群疯狂的人物,一个个痛苦的灵魂,在狂躁不安的精神炼狱和凄凉无助的痛苦呼告中爆发出狂与悲的生命歌哭。人物下意识的自虐、极端的狂妄自大、虚妄的幻觉体验、道德上的自我惩罚、情欲绝望的兽性突围等疯狂诸相,与作品中弥漫的漂泊感...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钟山风雨》2017年01期
钟山风雨

说与不说,走进路翎晚期创作的困境深处

“文革”结束以后,社会各个领域的变迁也表现在文学艺术领域,在这个阶段,文学界发生了重大变化。伤痕文学、改革文学、寻根文学、现代主义文学、后现代主义文学先后成为文坛主流。在80年代的作家队伍里,年轻的一代纷纷登上文学舞台,老一代的作家虽然还有人在从事创作,但作家队伍的分化很大。并且在80年代文学界通过非政治的因素对作家队伍进行重组。许多作家的创作已经很难再引起文坛的注意。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一些中老年作家来说,就面临着一个转型问题,转型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着文坛对其的认可和评价,广而言之,还关系着一个能否被写进文学史的问题。而被写进新时期的文学史著作,无疑是对其创作的一种权威“认可”。在当时的文坛,转型成功的中老年作家,比如汪曾祺,就迎来了一个创作的高峰,获得了文坛的一致好评,像《受戒》、《大淖记事》等作品,成了新时期最重要的收获之一。当然,与此同时,还有一些中老年作家仍然在从事创作,他们也对自己的创作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引起文坛的关...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