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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之悲剧——管窥《围城》

在中国小说的历史长河中,《儒林外史》、《阿Q正传》以及《围城》被尊为讽刺小说的三座颠峰。作为钱钟书唯一一部长篇小说,《围城》能获此殊荣实属不易,却又合情合理。与《儒林外史》的“戚而能谐、婉约多风”[1]以及《阿Q正传》的“辛辣冷隽”[2]相比,《围城》在风格上的独到之处是睿智隽永,讽刺与机智幽默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而达到这一风格主要借助于比喻手法的成功运用,在书中,钱钟书无拘无束地挥洒着贯穿经传、驰骋古今、融汇中西的讽刺笔墨,妙喻数百、连翩而至。可以说,没有比喻就没有钱钟书的讽刺和幽默,就没有现在的《围城》,比喻对于《围城》至关重要,简直可以说是生死攸关。《围城》中的比喻不仅单个能独立自存,比喻整体同样构成了一个“独立自存”的世界。“看似随意、个别、孤立的比喻背后,具有本质上的一致性和认识方法的内在联系”[3]。如写到方鸿渐吻苏文纨时,“这吻的分量很轻,范围很小,只仿佛清朝官场端茶送客时的把嘴唇抹一抹茶碗边,或者从前西洋法庭见...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电影评介》2008年13期
电影评介

《围城》:电视剧与小说之比较

《围城》是钱钟书的代表作,是现代文学史上最著名长篇小说之一。1990年,在钱钟书先生80寿辰之时,十集电视剧《围城》上映。电视剧由黄蜀芹导演,陈道明、英达、吕丽萍、葛优等人主演,1991年荣获“金鹰奖”优秀电视剧奖,“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奖、最佳编剧奖、最佳导演奖。一、叙事大部分电视剧都远不如原著来得深厚,原因倒不是改编者不理解原文,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用影像语言来传达原文的奥妙。但是,电视剧《围城》导演手法娴熟流畅,拍摄得中规中矩,不仅真实地再现了中国20世纪30年代末的时代氛围,再现了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而且忠实于原作的精神和风貌,将小说的深厚充分展示了出来,受到学术界和观众广泛好评,就连钱钟书先生对这部制作也比较肯定。在小说中,钱先生具有俨然以上帝自居的超然和冷漠,妙语连珠,针针见血,比喻令人称绝,活灵活现,笑过之后频频点头,然后反省深思,人性被剖析得如此淋漓尽致。从某种意义上说,小说《围城》中的大量比喻是无法用视觉形象表现...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河南教育(高校版)》2008年01期
河南教育(高校版)

《围城》的一场官司

《围城》是钱钟书先生的名作。中国的读书人(乃至广大的电视观众),不少人是从长篇小说《围城》(或者电视连续剧《围城》)知道钱钟书,进而去读钱氏的《谈艺录》《管锥篇》等皇皇巨著的。《围城》最早连载于1946年2月至1947年1月的《文艺复兴》杂志(称“初刊本”)。1947年5月上海晨光出版公司初版,`翌年再版,第三年三版。三十一年悄无声息之后,1980年10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印行新版,13万册迅即售罄,后又多次印刷。《围城》每次出版或重印,作者都有修改。胥智芬以初刊本为母本(即书的正文部分),将初版本、定本(1985年8月第4次印刷本)的修改之处汇集校勘,用页末加注释的形式成《〈围城〉汇校本》(以下简称《汇校本》),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1991年6月22日,钱钟书收到《汇校本》责任编辑寄去样书的当天,就致函人民文学出版社,称这是“一种变了花样的盗版”。享有《围城》专有出版权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即与四川文艺出版社联系,多次协商不成,最后对...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今日南国(理论创新版)》2008年11期
今日南国(理论创新版)

接受与障碍——浅谈《围城》语言的屏蔽性

《围城》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一出版就引起了文坛的轰动,旋即在随后的近三十年的大陆文坛中销声匿迹。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西方各种思潮再度大规模涌入,《围城》再次浮出水面。时至今日,该小说依然受到了国内外广泛关注,对其褒贬各异。小说情节较为平淡,主人公方鸿渐出没于上海、重庆、香港、湖南等城市奔走于恋爱、事业、婚姻三大围城。然而小说语言却很有特色,犀利新奇、精妙俏皮、珠玑之语随处可见;手法老道,比喻句、警局层出不穷。在强大语言的装饰下,羸弱的故事情节倒多了几分可读的趣味。笔者以为,整个《围城》是一座用语言编织的精美陷阱,语言明显带有一种屏蔽性,对接受者既有的阅读经验构成了挑战。边叙述边评议的行文风格割断了接受者阅读完形心理构建的连续性,给《围城》的接受传播带来了重重障碍。从某种程度上说,《围城》在国内几十年接受历史中的潮涨潮落与自身语言的屏蔽性有着直接的关系。一、语言与屏蔽屏蔽本是一个物理术语,指的是无线电技术中用金属网将电子等包...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读与写(教育教学刊)》2008年01期
读与写(教育教学刊)

由《围城》比喻运用管窥语言风采

1《围城》人物描写的基本特点品读《围城》,常让我们享受到阅读的愉悦,移目、翻页不再是机械的行动,而是一种乐意衷心的迫不及待,为了独赏那从心里自然而然涌现的一浪接一浪的会心的笑,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因为这笑是从心而出,又是百感而生,最终又悄然而至,正唯如此,它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更是不可估量。《围城》所涉及的人事、言行乃至景物是如此的广泛,这摄人的魅力又是从何而生呢?我以为充溢全文的巧比妙喻的匠心运用,正是画龙点睛的极至,这才让今天的我们大饱眼福,能一茗品佳句。不是说“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吗?作家并无杜甫“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刻意,只是在不经意间,为我们衍生出新鲜、灵活的比喻,却又如此的自然而不着痕迹。《围城》人物仿似戏剧中的演员,一个接一个地粉墨登场。然而,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他们都不是模式化了的脸谱,而是灵活而生动的具体形象。看似是作家无心的点点捺捺,而一个个独特的具有鲜明个性的演员却又应笔而生了,这很大程度是由于作家本身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宜宾学院学报》2008年03期
宜宾学院学报

《围城》文本的变迁——从传播学角度考察

《围城》在历时传播中,艺术作品的符号形态是被固定的,但艺术价值是不定的,传播功能是变化的,接受者对作品的理解、阐释和丰富也因时而异。《围城》文本经历了杂志文本、书籍文本、广播文本、电视文本等的变迁,同时亦呈现为主导文化文本、高雅文本、大众文化文本等形态类型。一、《围城》文本变迁《围城》初刊于《文艺复兴》杂志第一卷第二期(1946年2月15日)至第二卷第六期(1947年1月1日)。其中第二卷第三期(1946年10月1日)因钱钟书先生生病,未能连载,共分10期连载完毕。连载期间,人们争相传看,影响很大,并得到文艺界一些人士的好评。1947年5月,编辑赵家璧通过钱钟书的好友前去约稿,请求钱钟书将这部书稿交由上海晨光公司出版单行本,列为“晨光文学丛书”第八种。《围城》初版后很受欢迎,1948年9月再版,1949年3月第三次出版。建国后至新时期,《围城》几乎销声匿迹。1980年,人民文学出版社重印出版了《围城》。1980年11月第一次印刷...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