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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之悲剧——管窥《围城》

在中国小说的历史长河中,《儒林外史》、《阿Q正传》以及《围城》被尊为讽刺小说的三座颠峰。作为钱钟书唯一一部长篇小说,《围城》能获此殊荣实属不易,却又合情合理。与《儒林外史》的“戚而能谐、婉约多风”[1]以及《阿Q正传》的“辛辣冷隽”[2]相比,《围城》在风格上的独到之处是睿智隽永,讽刺与机智幽默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而达到这一风格主要借助于比喻手法的成功运用,在书中,钱钟书无拘无束地挥洒着贯穿经传、驰骋古今、融汇中西的讽刺笔墨,妙喻数百、连翩而至。可以说,没有比喻就没有钱钟书的讽刺和幽默,就没有现在的《围城》,比喻对于《围城》至关重要,简直可以说是生死攸关。《围城》中的比喻不仅单个能独立自存,比喻整体同样构成了一个“独立自存”的世界。“看似随意、个别、孤立的比喻背后,具有本质上的一致性和认识方法的内在联系”[3]。如写到方鸿渐吻苏文纨时,“这吻的分量很轻,范围很小,只仿佛清朝官场端茶送客时的把嘴唇抹一抹茶碗边,或者从前西洋法庭见...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河南教育(高校版)》2008年01期
河南教育(高校版)

《围城》的一场官司

《围城》是钱钟书先生的名作。中国的读书人(乃至广大的电视观众),不少人是从长篇小说《围城》(或者电视连续剧《围城》)知道钱钟书,进而去读钱氏的《谈艺录》《管锥篇》等皇皇巨著的。《围城》最早连载于1946年2月至1947年1月的《文艺复兴》杂志(称“初刊本”)。1947年5月上海晨光出版公司初版,`翌年再版,第三年三版。三十一年悄无声息之后,1980年10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印行新版,13万册迅即售罄,后又多次印刷。《围城》每次出版或重印,作者都有修改。胥智芬以初刊本为母本(即书的正文部分),将初版本、定本(1985年8月第4次印刷本)的修改之处汇集校勘,用页末加注释的形式成《〈围城〉汇校本》(以下简称《汇校本》),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1991年6月22日,钱钟书收到《汇校本》责任编辑寄去样书的当天,就致函人民文学出版社,称这是“一种变了花样的盗版”。享有《围城》专有出版权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即与四川文艺出版社联系,多次协商不成,最后对...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科教文汇(中旬刊)》2008年03期
科教文汇(中旬刊)

《围城》中的比喻辞格浅析

从1944年到1946年间,正如《围城〈序〉》中说的经过这“两年的忧世伤生”,被誉为“中国文化的昆仑”的钱钟书先生在兼顾创作《谈艺录》“书癖钻窗蜂为出,诗情绕树鹊难安”心境下,从他熟悉的时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社会阶层中取材,创作了一部风格独特的现实主义讽刺长篇小说《围城》。几十年来,人们争相阅读,不断的研讨、探究,无论从围城的思想中包含的哲学意蕴,还是从内容中透露的现实观、婚姻观以及女性命运,还有写作中大量修辞手法的新颖奇特的运用,都使《围城》在读者的心中不断的显示出其新的深刻的寓意与启示。它被译为英、法、德、日、捷、俄六种文字,并被视为“新儒林外史”。《围城》之所以有如此高的声誉,不得不承认文学语言的高水平运用起很重要的作用。《围城》的语言妙语连珠,修辞手法俯拾皆是。和大多数读者一样,我着迷于其中的比喻辞格的运用。长期以来《围城》的比喻一直是修辞学界研究的热门话题。语言学家们一直对其进行着研究,也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参考他们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延安教育学院学报》2008年03期
延安教育学院学报

《围城》人类困境语境下的多义理解

对《围城》主题的探讨,是钱钟书先生的这部小说自1946年发表以来研究最多的一个间题。许多学者站在不同的角度对这一问题做出了不同的意蕴解读。由于这部作品本身的丰富性和复杂性,要准确把握它的主题也并非易事。作品的寓意被钱钟书巧妙地隐伏在作品中,是l94()年代的一本“百科全书”,包涵着作者对社会、人生的认识,“深于一切语言,一切啼笑”。一、对(围城》主题的多义理解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它的底蕴和内涵是十分丰富的,能让读者在有限的篇幅中领略到无穷的意味。主题的多义性是优秀的文学作品应该具备的特点。关于文学作品的多义性,刘想在《文心雕龙·隐秀篇》中说:“隐以复意为工。”又说:“隐也者,文外之重旨者也。”他所说的“复意”、“重旨”、就是所谓的多义性。亚里士多德在《诗学》里所讲的“两义语”,就是一个与多义性有关的问题。形成主题多义性的原因是因为文学作品是借助艺术形象来传达作家的审美意识和思想观念的,文学作品中隐喻和象征手法的运用使形象显示意义...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电影评介》2008年13期
电影评介

《围城》:电视剧与小说之比较

《围城》是钱钟书的代表作,是现代文学史上最著名长篇小说之一。1990年,在钱钟书先生80寿辰之时,十集电视剧《围城》上映。电视剧由黄蜀芹导演,陈道明、英达、吕丽萍、葛优等人主演,1991年荣获“金鹰奖”优秀电视剧奖,“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奖、最佳编剧奖、最佳导演奖。一、叙事大部分电视剧都远不如原著来得深厚,原因倒不是改编者不理解原文,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用影像语言来传达原文的奥妙。但是,电视剧《围城》导演手法娴熟流畅,拍摄得中规中矩,不仅真实地再现了中国20世纪30年代末的时代氛围,再现了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而且忠实于原作的精神和风貌,将小说的深厚充分展示了出来,受到学术界和观众广泛好评,就连钱钟书先生对这部制作也比较肯定。在小说中,钱先生具有俨然以上帝自居的超然和冷漠,妙语连珠,针针见血,比喻令人称绝,活灵活现,笑过之后频频点头,然后反省深思,人性被剖析得如此淋漓尽致。从某种意义上说,小说《围城》中的大量比喻是无法用视觉形象表现...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今日南国(理论创新版)》2008年11期
今日南国(理论创新版)

接受与障碍——浅谈《围城》语言的屏蔽性

《围城》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一出版就引起了文坛的轰动,旋即在随后的近三十年的大陆文坛中销声匿迹。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西方各种思潮再度大规模涌入,《围城》再次浮出水面。时至今日,该小说依然受到了国内外广泛关注,对其褒贬各异。小说情节较为平淡,主人公方鸿渐出没于上海、重庆、香港、湖南等城市奔走于恋爱、事业、婚姻三大围城。然而小说语言却很有特色,犀利新奇、精妙俏皮、珠玑之语随处可见;手法老道,比喻句、警局层出不穷。在强大语言的装饰下,羸弱的故事情节倒多了几分可读的趣味。笔者以为,整个《围城》是一座用语言编织的精美陷阱,语言明显带有一种屏蔽性,对接受者既有的阅读经验构成了挑战。边叙述边评议的行文风格割断了接受者阅读完形心理构建的连续性,给《围城》的接受传播带来了重重障碍。从某种程度上说,《围城》在国内几十年接受历史中的潮涨潮落与自身语言的屏蔽性有着直接的关系。一、语言与屏蔽屏蔽本是一个物理术语,指的是无线电技术中用金属网将电子等包...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