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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之悲剧——管窥《围城》

在中国小说的历史长河中,《儒林外史》、《阿Q正传》以及《围城》被尊为讽刺小说的三座颠峰。作为钱钟书唯一一部长篇小说,《围城》能获此殊荣实属不易,却又合情合理。与《儒林外史》的“戚而能谐、婉约多风”[1]以及《阿Q正传》的“辛辣冷隽”[2]相比,《围城》在风格上的独到之处是睿智隽永,讽刺与机智幽默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而达到这一风格主要借助于比喻手法的成功运用,在书中,钱钟书无拘无束地挥洒着贯穿经传、驰骋古今、融汇中西的讽刺笔墨,妙喻数百、连翩而至。可以说,没有比喻就没有钱钟书的讽刺和幽默,就没有现在的《围城》,比喻对于《围城》至关重要,简直可以说是生死攸关。《围城》中的比喻不仅单个能独立自存,比喻整体同样构成了一个“独立自存”的世界。“看似随意、个别、孤立的比喻背后,具有本质上的一致性和认识方法的内在联系”[3]。如写到方鸿渐吻苏文纨时,“这吻的分量很轻,范围很小,只仿佛清朝官场端茶送客时的把嘴唇抹一抹茶碗边,或者从前西洋法庭见...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焦作大学学报》2015年04期
焦作大学学报

《围城》中的三个“解构者”——探析《围城》中的人物及其创作者对创作意图的解构

作为解构主义理论的代表人物,德里达的解构主义文学观从当下的文本出发追问文学的意义,提出了“文学是一种允许人们以任何方式讲述任何事情的建制”的观点。本文以德里达的三个主要观点为切入点,对小说作品《围城》进行解读。德里达的主要观点有三:一是对具有“中心”的“结构”加以质疑,二是消解“逻各斯中心主义”,颠覆形而上学的“二元对立”论,三是解构文本的“统一性、确定性”,突出“差异性”、“不确定性”。这便给予了解读《围城》一把新的钥匙。本文依据德里达的主要观点,对作品结构中的“中心”和“二元对立”论进行解构,并达到对作品本身的“确定性”,即理性进行解构,形成多元化解读。1.作为解构者的方鸿渐方鸿渐作为《围城》中的主人公,其中心地位看似明显,实际却是缺失的。这种非中心化的地位对钱钟书的讽刺意图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消解。1.1“归人”还是“过客”在《围城》中,钱钟书主要借由描写主人公方鸿渐的人生遭遇,对社会万象进行了细致入微的讽刺。在作品中,方鸿...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电影评介》2008年13期
电影评介

《围城》:电视剧与小说之比较

《围城》是钱钟书的代表作,是现代文学史上最著名长篇小说之一。1990年,在钱钟书先生80寿辰之时,十集电视剧《围城》上映。电视剧由黄蜀芹导演,陈道明、英达、吕丽萍、葛优等人主演,1991年荣获“金鹰奖”优秀电视剧奖,“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奖、最佳编剧奖、最佳导演奖。一、叙事大部分电视剧都远不如原著来得深厚,原因倒不是改编者不理解原文,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用影像语言来传达原文的奥妙。但是,电视剧《围城》导演手法娴熟流畅,拍摄得中规中矩,不仅真实地再现了中国20世纪30年代末的时代氛围,再现了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而且忠实于原作的精神和风貌,将小说的深厚充分展示了出来,受到学术界和观众广泛好评,就连钱钟书先生对这部制作也比较肯定。在小说中,钱先生具有俨然以上帝自居的超然和冷漠,妙语连珠,针针见血,比喻令人称绝,活灵活现,笑过之后频频点头,然后反省深思,人性被剖析得如此淋漓尽致。从某种意义上说,小说《围城》中的大量比喻是无法用视觉形象表现...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贵州社会科学》1999年03期
贵州社会科学

对于人生的讽刺和感伤──钱钟书《围城》症候分析

《围城》是钱钟书先生34-36岁时写成的一部长篇小说,长时期来在现代文学史上并不被认为是一部重要作品,即使在今天,也还有人持有类似看法。前不久,在一次会上,我还听到一位日本学者说:钱先生的《围城》里都是一些玩笑,没有什么严肃的意义。首先给予《围城》高度评价的,是夏志清先生的《中国近代小说史》。八十年代以来,现代文学界对于《围城》事实上另眼相看了。九十年代以来由于电视连续剧《围城》获得了巨大成功,长篇小说《围城》成了家喻户晓的作品。现代文学学者徐乃翔曾经给我讲过钱钟书对于某些现代文学作品的看法。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文学所的“五七干校”里,徐乃翔任职食堂的管理班长,而钱钟书因年事较高做了每天去场镇上给大家取信的工作,取回信之后就帮助食堂摘菜。往往在这种时候,就聊聊天。在当时,钱钟书就说在现代小说里,徐的《风萧萧》写得好,比巴金的《家》写得好。这话留给我很深印象。然而,后来我见到徐 在临逝世前几年在一篇文章里对...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西北师范大学
西北师范大学

钱钟书《围城》的叙事研究

该论文在西方叙事学理论的整体框架中,在吸收和借鉴前辈学者对《围城》的研究成果的验上,试图从叙事学的角度出发,通过对《围城》叙事的情节结构、时间机制、视角特征及修辞品格的细致分析,推动《围城》研究继续向前发展,并从中破译钱钟书先生隐匿在文本深处的生命体验和情感体验,从而在精神与思维层面上与钱老达到某种默契和交流。论文第一部分,《围城》叙事的情节结构,探讨作家隐于圆型结构中的主题旨意。论文第二部分,《围城》叙事的时间机制,在技术性工作的基础上探讨其间的深层意蕴。论文第三部分,《围城》叙事的视角特征,在丰繁复杂的文本头绪中归结出《围城》叙事的独特视角。论文第四部分,《围城》叙事的修辞品格,与第一部分相照应,分析隐含在众多象征之后的意蕴。  (本文共51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2017年09期
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

钱钟书文学作品《围城》的赏析

《围城》是我国现代作家钱钟书所写的一部长篇小说,这篇小说由上海晨光出版公司在1947年出版,被誉为“新儒林外史”,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部风格独特的讽刺小说。故事内容主要是围绕主人公方鸿渐而开展的故事,从故事的结构来看,整个作品主要是有三个部分组成,分别是“方鸿渐留学回国和恋爱经历”、“方鸿渐恋爱失败从上海去湖南三闾大学人任教半年的经历”、“方鸿渐不满学校中的勾心斗角而重返上海结婚成家并在报社工作经历”。这三个时间段构成了方鸿渐的一生。一、语言设计的简赏语言作为文学作品的重要构成,是反映文章人物个性和特点的重要形式。巧妙的语言既能表现人物性格,又能提升作品的文学价值,在文学创作中语言占据着重要的作用和地位[1]。在《围城》中,语言也显得至关重要,具有三个显著的特点,分别是机智幽默的语言、经典语言的运用、巧妙的比喻形式。1.机智幽默的语言在钱钟书《围城》中,机智幽默的语言随处可见,例如描述唐小姐出场的时候,写道:“唐小姐妩媚端正的圆...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