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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叙述的历史——《白鹿原》漫议

被叙述的历史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历史题材的创作,本文且不论;二是历史是客观存在的,作家必须真实地加以叙述,即巴尔扎克所说的:“法国社会将要作历史家,我只能当它的书记。”[1]陈忠实的《白鹿原》是相当优秀的一部作品,对它的成就,可以从各种视角进行多种评价和探讨。笔者认为,在历史的真实叙述上它提供了新的有价值的经验。一、全新的叙事视角视角问题是文学叙事中一个重要问题,它在不同层面上有不同的内涵。本文所说的视角是指观照历史的角度,即作者用什么样的主体意识观察、体验、认知、表现历史。由于中国近代革命斗争异常激烈,由于建国以来社会曲折多变,历史生活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的热门,《保卫延安》、《红日》、《红旗谱》、《红岩》、《青春之歌》、《黄河东流去》、《芙蓉镇》、《古船》……描绘历史生活的长篇小说很多。这些小说中的大多数是从两个阶级、两种政治力量、两条道路的角度观照生活:阶级是革命话语的核心范畴,阶级是冲突之源,你死我活的对抗,一个阶级推翻另一...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安徽文学(下半月)》2006年12期
安徽文学(下半月)

白鹿原上的精灵——论《白鹿原》中女性形象的悲剧性

《白鹿原》是当代文坛上少有的一部描写乡村题材的力作,这部极具黄土高原情韵的长篇小说,叙述了渭河平原上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向我们展示了一幅以白、鹿两大家族恩怨纷争为背景的旧时期中国农村生活的全景式画卷。“史诗”般的小说为我们塑造了众多的人物形象,个个生动鲜明,其中最让人关注的莫过于命运多舛的女性。在《白鹿原》这个以封建宗教为历史背景的典型性男权社会里,无论哪种类型的女性,总是像流星一样用瞬间的光辉点缀了男性的夜空,然后无息地陷入了难以逃脱的悲剧命运,用无奈和凄惨为自己的一生画上了句号。一、吴仙草——闪耀着母性光辉的圣女在小说的开篇,作者就详细渲染了白嘉轩的六娶六丧,于是仙草便在笼罩着悲情的神秘色彩中出场了。当白嘉轩在雪地里发现了传说中为白鹿化身的“吉祥草”之后,他娶了第七房也就是他的最后一房女人,而这房女人的名字就是“仙草”。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不是,这是作者精心、巧妙地安排,他将精灵之气和草的宁静、平凡品性融和到她身上,使她成为作...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湖南科技学院学报》2006年01期
湖南科技学院学报

生命的悲歌——关于《白鹿原》的人性探讨

在90年代初期沉寂的文坛,《白鹿原》的出现犹如一声惊雷划破长空,一时畅销不衰,评论界也纵说纷纭。在第四届茅盾文学评奖过程中,有一句话颇为意味深长:“《白鹿原》是评奖过程中绕不过去的作品。”为什么成为绕不过去的作品呢?笔者认为:一部文学作品出现的意义价值大小,在于它在现代文学史上新贡献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新的想象空间。《白鹿原》和《废都》构成了90年代初期一道亮丽的文学风景线,除了它难得的历史厚重感之外,除了对民族传统文化进行了深刻的历史反思之外,更在于它写出了人性中深刻的隐秘。正如雷达认为:“它写出了文化冲突所激起的人性冲突——礼教与人性、天理与人欲、灵与肉的冲突。”[1]作家陈忠实也如是说:“我以为解析透一个人物的文化心理结构,而且抓住不放,便会较为准确真实的抓住一个人物的生命轨迹。”[2]作者站在重新发现人的高度,本着重新寻找人性,发觉民族灵魂深处的秘史的使命,对生命、人性进行了深层次的开掘,直面人的生存状态,使作品获得了现代...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四川戏剧》2006年02期
四川戏剧

《白鹿原》三种力量的交织命运曲

《白鹿原》是一部具有史诗品格的长篇小说,它特有的文化性和民间性更是赢得了“民族秘史”和“民族心灵史”的美誉。小说以陕西关中大地上一块沉积着丰厚民族文化内涵的白鹿原为特定时空,从政治斗争、民族矛盾深入到浓厚的传统民间文化氛围中加以表现。在独特的文化视角中奏响的是一首男性、女性与神性交织的命运曲。一、男性:强烈的“原始力”和被支配的力量《白鹿原》出现的所有人物中,最为真实动人的就是白嘉轩。小说的开篇即写到“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P3)白嘉轩身上首先体现着他作为“男性”的一种原始力的强烈,一种自然本能。他的“命硬”已不是什么传闻,是几个命薄的女子先后用生命验证了的。他的强烈的“原始力”和他的命硬与他在白鹿原的身份有吻合之处。白嘉轩既是传统家长又是白鹿两姓的族长,他努力地维持“父慈、子孝;兄良、弟悌;夫义、妇听;长惠、幼顺”的传统家庭伦理和“仁义白鹿村”的传统社会伦理。儒家精神已化为他的深层的“心理结构”和无意...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S1期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简论《白鹿原》的词汇语法特色

~~简论《白鹿原》的词汇语法特色@闫慧$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陕西西安710062每一位作家的作品都体现着自己的风格特色。陕西作家的作品,语言特色尤为突出,其中又以陈忠实的《白鹿原》为代表。陈忠实在《白鹿原》中,使用了原味十足的本土词汇,具有一些特殊的语法现象,使语言、词汇、...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商丘师范学院学报》2006年04期
商丘师范学院学报

《白鹿原》新历史主义解读

新历史精神,即新历史主义,是相对于旧历史主义而言的。旧历史小说是“严格地按照历史本来的情况出发加以创作的小说”[1](P27),“特指当代那些受到特定政治与意识形态因素影响限定的历史小说”[2],它采用“红色虚构与意识形态视角”[2],以“泛政治话语写作”[2],旨在突出“善与恶、进步与反动、革命与反革命的简单二元对立”[2]。新历史主义小说撇开了历史文本,抛弃了旧的政治与意识形态观念,以一种全然虚构的话语来讲述历史,彻底实现了“让历史的差异性以自身的本来形态发言”[1](P26)。《白鹿原》是20世纪90年代中国文坛上出现的一部史诗般的长篇巨著,它以全新的视角、全新的话语重新审视历史,表征历史,体现出鲜明的新历史精神,从而开辟了广阔的艺术领域,创造了一个魅力无穷的神话。下面我们就从《白鹿原》的主题、思想对象、叙事角度、人物格调以及小说语言等五个方面来分析一下它所体现的新历史精神。一新历史主义小说主题强调从正史到野史,强调主题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