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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叙述的历史——《白鹿原》漫议

被叙述的历史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历史题材的创作,本文且不论;二是历史是客观存在的,作家必须真实地加以叙述,即巴尔扎克所说的:“法国社会将要作历史家,我只能当它的书记。”[1]陈忠实的《白鹿原》是相当优秀的一部作品,对它的成就,可以从各种视角进行多种评价和探讨。笔者认为,在历史的真实叙述上它提供了新的有价值的经验。一、全新的叙事视角视角问题是文学叙事中一个重要问题,它在不同层面上有不同的内涵。本文所说的视角是指观照历史的角度,即作者用什么样的主体意识观察、体验、认知、表现历史。由于中国近代革命斗争异常激烈,由于建国以来社会曲折多变,历史生活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的热门,《保卫延安》、《红日》、《红旗谱》、《红岩》、《青春之歌》、《黄河东流去》、《芙蓉镇》、《古船》……描绘历史生活的长篇小说很多。这些小说中的大多数是从两个阶级、两种政治力量、两条道路的角度观照生活:阶级是革命话语的核心范畴,阶级是冲突之源,你死我活的对抗,一个阶级推翻另一...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长城》2009年08期
长城

真实的力量——评陈忠实长篇小说《白鹿原》

这是20年前的1988年的清明前几天或后几天,或许就在清明这个好日子的早晨,我坐在乡村木匠割制的沙发上,把一个大16开的硬皮本在膝头上打开,写下《白鹿原》草拟稿第一行钢笔字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删减到只剩下一个白鹿原,横在我的眼前,也横在我的心中;这个地理概念上的古老的原,又具象为一个名叫白嘉轩的人。这个人就是这个原,这个原就是这个人。[1]38白嘉轩就是白鹿原,一个人撑着一道原;白鹿原就是白嘉轩,一道原具象为一个人。[1]41这是陈忠实关于《白鹿原》写作手记中的几句话,却是最为重要的写作构思陈述。一、原人合一陈忠实在谈到《白鹿原》的创作意图时曾说:“当我第一次系统地审视近一个世纪以来这块土地上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时,又促进了起初的那种思索进一步深化而且渐入理性境界,甚至连‘反右’‘文革’都不觉得是某一个人的偶然的判断的失误或是失误的举措了。所有的悲剧的发生都不是偶然的,都是这个民族从衰败走向复兴复壮过程的必然。这是一个生活的演变...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长城》2009年08期
《小说评论》2010年01期
小说评论

世纪之变的文化探询——从陈忠实的《〈白鹿原〉创作手记》重解《白鹿原》

我把《白鹿原》①的问世,看做一件大事!这是因为,在半个世纪以来的中国文学发展格局里,它所拥有的无法替代的里程碑式的价值和意义,它所揭示与所开创的道路,它追寻的对时代命题的回答以及对未来的指向,它所关涉的我们所无法回避的文化存在。《白鹿原》所展现的广阔而厚重的社会历史,它重构20世纪上半叶中国社会组织的再现能力,它审视人的文化存在的巨大穿透力量,此外,还有它作品中主人公白嘉轩身上承载的浸透着儒教文化血脉的人格风貌,以及鹿子霖、田小娥和黑娃所代表的另一原欲所构成的叛逆性力量,所有这些,昭示着这部大作的杰出属性。因了它的杰出,使我们忍不住回过头来,对这部杰作的创造者生出由衷的敬意,并且对作家的创作经历及《白鹿原》的孕育过程充满神秘色彩的好奇,不由得对作家生活、创作心理及写作理念再次凝视,重新打量。《白鹿原》的诞生,其中必有一些发人深省、耐人寻思的缘由,探索这些缘由,一直隐伏于心。《〈白鹿原〉创作手记》②的出版,为人们解读研究《白鹿原》...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小说评论》1993年04期
小说评论

《白鹿原》:民族秘史的叩询和构筑

口厂.| 《白鹿原》,一部超越了陈忠实的过去,也超越了建国以来问世的农村题材长篇小说的扛鼎之作. 陈忠实是在写出我们民族的总体性存在和心灵变迁史的宏大预设中构筑他的这部长篇小说的.他不只是着眼农村,而是立足农村叩询我们民族生存的历史.陈忠实成功地实现了他的构想。他写出了一部我们“民族的秘史”. 民族生存的历史反思 历史是什么?厉史的真实又是什么?历史的真实与我们想象中的、我们所理解的真实是不是同一的?这些困扰着一代又一代历史学家的问题,我们暂且予以搁置。我们所关心的是每个作家都不可免地面对着与历史的对话,并以自己的创作介入历史。卡西尔说:“艺术和历史学是我们探索人类本性的最有力的工具。”从人类本体的角度去破译历史之谜,不会是唯一的途径,但无疑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而且,这里还有一个不容忽略的区分,这就是文学毕竟不同于历史学。正如昆德拉所说,小说家是存在的勘探者,小说的使命在于“通过想象出的人物对存在进行深思”。虚构性的小说与实存性...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艺术评论》2013年01期
艺术评论

当之无愧的“民族秘史”——陈忠实与《白鹿原》漫说

《白鹿原》是真正的厚积薄发之作,因其“厚积”,所以“厚重”。陈忠实从1965年发表短篇处女作到1992年发表长篇小说《白鹿原》,期间整整相隔了二十七年。不能说这二十七年他都在有意为长篇小说创作做准备,但二十七年间他在社会生活中的磨炼和在文学创作上的探求,无疑都给他的长篇创作在内蕴上和艺术上不断地打着铺垫。否则,我们就很难理解他的长篇小说《白鹿原》何以如此姗姗来迟,而这个晚生的产儿又为何一呱呱坠地便那么不同凡响。作者在《白鹿原》开首所引述的巴尔扎克名言“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给人们理解作品留下了一把钥匙。它以白鹿原的白、鹿两家三代人的人生历程为主线,既透视了凝结在关中农人身上的民族的生存追求和文学精神,又勾勒了演进于白鹿原的人们生活形态和心态的近代、现代的历史发展轨迹,以及其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回响。在一部作品中复式地寄寓了家族和民族的诸多历史内蕴,颇具丰而厚重的史诗品位,在当代长篇小说创作中当属少有。然而,这一切都有一个孕育...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当代作家评论》1980年40期
当代作家评论

怎样走出《白鹿原》──关于陈忠实的断想

怎样走出《白鹿原》关于陈忠实的断想张志忠尽管说,操持文字生涯已经有十几年了,但是,讨论“寻找文学大师”的话题,却还是破天荒头一遭。我想,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都是一个非常有见地有质量的命题。提出文学大师的标高,并且用来衡量一下当今的文坛,可以说是恰逢其时。远的不说,新时期文学从发轫至今天,已经走过了二十年的历程,它已经摆脱了草创时期的急就和浮躁,已经积累了相当的经验,跟随它走过来的诸多作家,也的确是到了应该认真反思自我,慎重选择未来的关节点了。提出文学大师的标高,对于九十年代的文学思潮,也是有反拨意义的。如果说,八十年代的中国作家,在借鉴世界各国的文学,在急切地要求走向世界文坛的紧迫心态中,曾经有过饥不择食,有过生吞活剥,有过惟新是趋,有过摘取诺贝尔文学奖的勃勃雄心,那么,九十年代的中国文学,却是穷于应付市场的筛选,对付文学商品化的挑战,对于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关系,则很少能够顾及,甚至再次进入相当程度的自我封闭状态既然与世界文...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