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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叙述的历史——《白鹿原》漫议

被叙述的历史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历史题材的创作,本文且不论;二是历史是客观存在的,作家必须真实地加以叙述,即巴尔扎克所说的:“法国社会将要作历史家,我只能当它的书记。”[1]陈忠实的《白鹿原》是相当优秀的一部作品,对它的成就,可以从各种视角进行多种评价和探讨。笔者认为,在历史的真实叙述上它提供了新的有价值的经验。一、全新的叙事视角视角问题是文学叙事中一个重要问题,它在不同层面上有不同的内涵。本文所说的视角是指观照历史的角度,即作者用什么样的主体意识观察、体验、认知、表现历史。由于中国近代革命斗争异常激烈,由于建国以来社会曲折多变,历史生活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的热门,《保卫延安》、《红日》、《红旗谱》、《红岩》、《青春之歌》、《黄河东流去》、《芙蓉镇》、《古船》……描绘历史生活的长篇小说很多。这些小说中的大多数是从两个阶级、两种政治力量、两条道路的角度观照生活:阶级是革命话语的核心范畴,阶级是冲突之源,你死我活的对抗,一个阶级推翻另一...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湖南科技学院学报》2006年01期
湖南科技学院学报

生命的悲歌——关于《白鹿原》的人性探讨

在90年代初期沉寂的文坛,《白鹿原》的出现犹如一声惊雷划破长空,一时畅销不衰,评论界也纵说纷纭。在第四届茅盾文学评奖过程中,有一句话颇为意味深长:“《白鹿原》是评奖过程中绕不过去的作品。”为什么成为绕不过去的作品呢?笔者认为:一部文学作品出现的意义价值大小,在于它在现代文学史上新贡献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新的想象空间。《白鹿原》和《废都》构成了90年代初期一道亮丽的文学风景线,除了它难得的历史厚重感之外,除了对民族传统文化进行了深刻的历史反思之外,更在于它写出了人性中深刻的隐秘。正如雷达认为:“它写出了文化冲突所激起的人性冲突——礼教与人性、天理与人欲、灵与肉的冲突。”[1]作家陈忠实也如是说:“我以为解析透一个人物的文化心理结构,而且抓住不放,便会较为准确真实的抓住一个人物的生命轨迹。”[2]作者站在重新发现人的高度,本着重新寻找人性,发觉民族灵魂深处的秘史的使命,对生命、人性进行了深层次的开掘,直面人的生存状态,使作品获得了现代...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瞭望新闻周刊》2006年30期
瞭望新闻周刊

话剧舞台上的《白鹿原》

好评不断,身临其境看过舞台演出的观众和评论家还是感到或多或少的遗憾长篇小说《白鹿原》是陕西作家陈忠实20世纪90年代创作的,得到了文学爱好者的追捧和文学界的众多认同。当时有评论家说过这样一句话,《白鹿原》的奇迹在于它在一个多样化的时代里讨好了一切人。作为一部长篇巨制,《白鹿原》笔力凝重,在结构上大开大阖,主旨鲜明,就是要深切体察我们民族历史大动荡的苦难,承担文化反思的使命。具体到小说的创作,作家陈忠实吸纳了之前沸沸扬扬的寻根文学、反思文学的特质,在坚持现实主义传统的前提下借鉴了新时期风行的现代小说表现手段,用文化保守主义的中庸之道,把两者结合起来,完成对民族生命力的隐喻。喜欢传统叙事的读者把它人道主义的历史深邃与前苏联作家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相比,崇尚60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读者则中意它出神入化的语言设计,觉得作家的悲悯的审美意识在向写《百年孤独》的马尔克斯看齐.舞台的神秘诱惑进人21世纪,((白鹿原》以其历史内容的丰厚一直被电...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艺术评论》2006年07期
艺术评论

话剧《白鹿原》与小说《白鹿原》无关

感谢林兆华先生将九只羊和一头牛赶上了人艺舞台,呈现在观众面前。掌声响了起来,我也很感动,那些远离故乡的情景,那些童年的印象重新出现在我眼前。但是,越到后来,我越发问自己,这就是林兆华先生二度创作的《白鹿原》吗?那个小说中寥廓苍茫、大爱大恨、波谲云诡的白鹿原哪里去了?编剧孟冰在演出说明书上首先就这样替自己辩解“:话剧不是小说,看话剧不是读小说”。生怕观众以读小说的心态来审视这部剧作。他的担忧不是多余的,毕竟小说《白鹿原》,依照编剧的话,代表着当代中国最高的文学成就,在某种程度上早已深入大众心里,因此这给剧作者本人带来了一定意义上的难度和挑战。剧作者坦言:“如果话剧《白鹿原》中的人物能够用他们的性格、语言、命运……创造出一种情境(氛围),使观众对小说的精神实质有所感悟,便是我的奢望。”但是,不管是林兆华导演,还是濮存昕、宋丹丹、郭达等演员,从舞台上并未给我们传达出这种剧作者的奢望。我们看到,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也许是第一次这样破天荒...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白城师范学院学报》2006年02期
白城师范学院学报

《白鹿原》的后现代主义意味

《白鹿原》一经发表,便引起了中国文坛的极大轰动,有人把它解读成为一部钟情于传统文化的小说。作品中的白嘉轩和朱先生一起构成了传统文化的理想人格,如果说朱先生是“白鹿精魂”的理念层面,白嘉轩则是一生力行“耕读诗书”的信念,是“仁义”的实践者。作者不仅表达对传统文化的认同,而且乐于把传统文化置于一个神话式的中心地位,甚至使黑娃由一个土匪转变成一个儒将,“学为好人”。作品中对于白鹿精魂的无限向往,对关东大儒所用的崇敬的语气……无疑是对传统文化精华的一种呼唤。当然,其中也不乏现代主义的笔法,特别是利用民间传说和民间宗教进行的大胆想象,有着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影子。人们对这部作品的评价莫衷一是,可见这部作品所具有的多解性。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部作品还具有后现代主义的意味。《白鹿原》发表于九十年代初期,这时的中国批评界和文学界正热衷于现代文学的讨论和创作,后现代主义似乎是一个稍显陌生的词语。后现代主义是相对于资本主义国家后工业时代而产生的社...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当代戏剧》2006年05期
当代戏剧

话剧《白鹿原》高层研讨会综述

话剧《白鹿原》在古城西安上演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可谓万众瞩目、一票难求。伴随话剧《白鹿原》的热演,由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陕西省戏剧家协会、陕西省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话剧《白鹿原》高层研讨会于2006年7月10日在陕西师范大学雁塔校区启夏苑举行。会议由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李西建主持,陕西师范大学党委副书记、副校长王涛在随后的发言中就陕西作家群的研究以及话剧艺术与校园文化的建设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在当代中国文坛,陕西作家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一个群体。陕西作家以其深沉的现实关怀和纯熟的艺术素养,为全国的读者奉献出了一批又一批优质的精神食粮。长篇小说《白鹿原》是陈忠实先生的代表作之一,也是当代中国文坛的重大收获,将《白鹿原》搬上舞台是我们期待已久的事。学生话剧对校园文化的形成与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大学校园需要话剧,话剧也需要大学校园,让经典的话剧演出走进大学校园,将课堂教学与艺术实践结合起来,对于话剧艺术和大学教育是互惠双赢的。研讨会上...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