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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小说中的另一种“我”——与张箭飞博士商榷

抓住小说中的一个关键词语,进行深入细致的解读,揭开小说文本中隐藏在词语背后的深刻含义,从而打开一条洞悉文本深处幽辉的通道,这是小说研究中一种非常细致而且扎实的工作。武汉大学张箭飞博士的《词语细读:论鲁迅小说中的“我”》(刊于《江汉论坛》1998年第10期,中国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1999年第1期全文转载),便是这种细致工作的有益尝试。张文联系我国四千年封建文化对人民群众的深刻影响,以及中国民众的“自我”逐渐丧失的过程,深入考察了鲁迅《呐喊》《彷徨》两本小说集中各种各样说“我”的人或不说“我”的人的深层隐秘心理,发现鲁迅小说中的“我”不仅仅是一个人称的符号,而是一个有着沉重文化负荷的信息载体。作者根据这些不同人物的形象和性格,以及他们说“我”的频率、动机和声调,归纳出四组“无我性”病态人格类型。第一组是祥林嫂、华大妈、单四嫂子这些苟活在社会最底层,且比奴隶还要卑弱的女性。她们一般不在人前使用“我”的自称,...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鲁迅研究月刊》2005年05期
鲁迅研究月刊

思辨的阳光:鲁迅小说艺术构成研究之一

1在鲁迅小说中,常常有一些句子,也许对整篇小说并不重要;或者,这些句子与主题的关系并不十分密切,但却意味深长,常常能给人以深刻印象,显示着鲁迅特有的思致与笔调。例如《祝福》:“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怕这事也是一律。”在别人的作品中,这话也许会说得很简单:“我因为常见些预料中的事情,所以很怕这事也是一律。”但这样一来,原话的内涵和意味就失去了大半,句子的哲理意味没有了,内在张力没有了,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涵咏功夫兴味长”了。鲁迅的原话,包含了对社会黑暗,世事悖谬的重复和轮回的多么沉痛的控诉,包含了心灵对现实的多少抗拒与忍受!那种沉郁中的忧愤、忧愤中的沉郁又是多么独特的一种语调!那么,为什么这么一改,那么多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了呢?通过比较,我们不难发现,鲁迅的原句,是一个具有思辨特征的句子。其中的“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竟如所料”“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不但浓缩着鲁迅在特定时代...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文史博览》2005年06期
文史博览

从文化视角看鲁迅小说人物形象命名

鲁迅小说人物形象名称是鲁迅小说艺术的有机组成部分。本文试从形式与内涵两个方面,对鲁迅小说人物形象名称体系进行了文化学意义上的理性发掘。鉴于《故事新编》是历史小说,人物形象沿用历史人名,本文将主要从《呐喊》、《彷徨》两小说集取例。一、鲁迅小说人名形式——人名程式辨析鲁迅小说人名形式主要体现在人名程式上,人名体系按人名命名程式的不同,可以分为以下几类:(一)代码代码是鲁迅小说人名程式中最为简易的一种,代码包括英文字母、人称代词和代数数字三种形态。字母码形象有《头发的故事》中的先生“X”、《兔和猫》中的“S”、《阿Q正传》中的阿“Q”。人称码有“我”和“他”两种,其中《长明灯》、《兔和猫》、《鸭的喜剧》、《孤独者》等十一篇作品都塑造了第一人称形象“我”,而《幸福的家庭》、《示众》两篇作品的代码形象则是第三人称“他”。数字码是使用最为广泛的一种,有以下几种情况:1.姓氏加表排行数字。如《狂人日记》中的陈老五、《祝福》中的贺老六、《高老夫...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聊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02期
聊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叙述、意义与解释——鲁迅小说符号叙述学研究的三个关键词

尽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鲁迅小说形式研究就有了很大突破,不过相较于思想内容研究,还远远不够。本世纪以来,符号学研究在中国日益壮大,给鲁迅小说形式研究指出了新的方向。运用符号叙述学研究鲁迅小说的形式特征,就是一种新的思路和方法,其可以进一步探究鲁迅小说的隐含作者、叙述者、复调和修辞等。从现代形式论到鲁迅小说符号叙述学研究这一过程中,语言、意义、叙述和解释是关键环节。一、从语言到意义:鲁迅小说符号叙述学研究的基础鲁迅小说的符号叙述学研究,源于此前运用西方现代形式文论对鲁迅小说的研究。现代形式文论研究鲁迅小说形式特征的所有成果中,鲁迅小说叙述学研究与鲁迅小说符号叙述学研究是最为密不可分的。要弄清鲁迅小说符号叙述学研究以及如何进行鲁迅小说符号叙述学研究,必须先弄清楚现代形式文论和叙述学。现代形式文论源于索绪尔的语言学研究,因而现代形式文论首先是关于语言的理论。只不过现代形式文论研究的语言并非普通语言,而是文学语言。尽管对鲁迅小说进行符号叙...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廊坊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02期
廊坊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鲁迅小说结构模式研究

结构模式作为小说的深层结构,“包括所有决定叙述意义的句法——语义表述”,“它通过一组运转方式或转换行为转变为表层结构”。①这种结构的生成,会经过一个叙述化的过程,“所谓‘叙述化’,即在经验中寻找‘叙述性’,就是在经验细节中寻找秩序、意义、目的,把它们编成情节,即构筑成一个具有内在意义的整体”②。陈平原将之视为小说叙事模式的三个层次之一,他认为“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应该包括叙事时间、叙事角度、叙事结构三个层次”③。鲁迅小说的结构模式独特而多样,具有开创性贡献。有人将鲁迅的小说模式概括为“看—被看”“离去—归来—再离去”两种,“鲁迅的这些努力,体现在《呐喊》《彷徨》里,就演化为‘看—被看’与‘离去—归来—再离去’两大小说情节、结构模式”④。这种概括,虽指出了鲁迅小说深层结构的独特性,却并不全面。依据格雷马斯叙述模式中的主体与宾体间的关系以及鲁迅小说中主体对经验事实重组的方式,鲁迅小说可概括为以下五种结构模式。一、“说—听”结构模式...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社会科学文摘》2019年06期
社会科学文摘

希望·绝望·行动——鲁迅小说中“孩子”形象的变化及其意义

——综观鲁迅的小说,我们会发现,“孩子”是一个出现频率极高的字眼,这个字眼有时候指向某一个具体的“孩子”,更多的时候,则是一种泛化的存在,指的是所有的未成年人。如同尼采在《査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借“孩子”表达他的“超人”理想一样,鲁迅在他的小说中借“孩子”表达他对“真的人”的理解。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孩子”在鲁迅小说中是作为一个隐喻符号而存在的。透过这个隐喻符号,鲁迅思考现实,想象未来。这个隐喻符号既是文学家鲁迅自我表达的一个中介,也是思想家鲁迅思考许多问题的出发点和归宿。“孩子”与两个世界鲁迅小说中的“孩子”从总体上可以分为两大类:记忆中的“孩子”和现实中的“孩子”。记忆中的“孩子”自由、纯真、美好,现实中的“孩子”麻木、愚昧、丑陋。这些个性相异的“孩子”将鲁迅小说中的世界划分为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一个是过去的世界,是宁静自然的乡土,是20世纪20年代新的知识者和启蒙者的精神故乡和人性乌托邦所在。一个是现在的世界,是启蒙者努...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