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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20世纪中国文学的现代性——兼《晚清至五四:中国文学现代性的发展》序

杨联芬女士的著作《晚清至五四 :中国文学现代性的发展》即将在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她把书稿送来 ,邀我作序 ,我欣然答应了。我认识联芬女士 ,是在九年前北师大中文系举行的博士论文答辩会上。当时的印象是 :她有才气 ,肯下工夫 ,论文有分量 ,文笔也不错。留校任教后则联系不多。有时见到她在刊物上发表的论文 ,却来不及一一阅读。这次系统地读了她的书稿 ,作者在学术上达到的深度与广度 ,不免令我吃惊 ,我才意识到站在我们面前的 ,已是一位头角峥嵘、目光四射、相当出色的青年学者了。这本著作并不全面叙述晚清到五四时期的文学历史 ,但却从发掘“现代性”的特定角度 ,深入考察了这一时期几个十分突出的文学现象和作家作品。钩沉析疑 ,烛幽发微。就人们熟知的若干老话题阐释出极富启发性的新见解 ,中肯而又精警 ,很有学术价值。其中第三、六、七诸章 ,我认为写得尤其精彩。晚清文学资料多而分散 ,长期没有受到学界应有的重视 ,最近一二十年虽然出了一批重要学...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文艺理论与批评》2004年02期
文艺理论与批评

从“乡土”到“寻根”:文学现代性的三大流变

一世纪之交的近几年时间内 ,如果要问世界性的最热门话题 ,则无疑是“全球化”问题。当经济的全球化以不容置疑的趋势迫使我们急急忙忙地采取应对措施的时候 ,感觉上总觉得过于突然。其实 ,从世界范围的发展过程来看 ,全球化已有了五百年的历史。① 只是中国的情形有点特别 ,全球化的“时间———历史路程”不仅短暂得多 ,而且是突然“逼”到了面前 ,在百年前的鸦片战争中 ,当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国门的时候 ,中国人才突然意识到也要与西方的科学技术同步 ,亦即我们也需要顺应世界的潮流 :必须走现代化之路。同时 ,这一“逼”也使中国人认清了自己 ,不再做中央帝国的迷梦 ,知道了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强大的他民族国家 ,于是 ,使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便成为百多年来中国人的共同心愿。因此 ,不仅中国的现代化是被“逼”出来的 ,对他民族国家的认同也是被“逼”出来的。就西方的情形来说 ,现代化之路本来是肇始于英国的工业化 ,但在中国首要的问题则...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17年05期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重写文学史”的历史与反复

1989年11月,《上海文论》第6期出版,这是一期“重写文学史”的专刊。随即,该杂志停刊,“重写文学史”运动亦告一段落。而在此之前,作为一个新启蒙时代的1980年代,已经提前终结。此后的中国,是一个各种“终结论”流行的年代,从“历史的终结”到“革命的终结”,从“启蒙的终结”到“重写文学史的终结”,仿佛从今以后,历史将不会重蹈覆辙,并按照线性逻辑无限绵延下去。然而,在这个历史终结的感伤氛围之中,却依然不断出现文学史重写的声音,“走进五四”、“重返八十年代”、“再解读革命”、“建构民国文学”等重写话语不绝如缕。世事吊诡如斯,所谓“历史的终结”之后,居然是“历史的反复”。如果不把“重写文学史”仅仅视为一个局限于1980年代的文化事件,而是将之看作始于1980年代,直到今天仍然没有完成的一个历史实践,就会发现这个“重写文学史”运动,其实是一个不断进行结构性反复的进程,并与当代中国社会思潮的历史反复联系紧密。故此,探讨“重写文学史”的历史...  (本文共16页) 阅读全文>>

《广西社会科学》2017年04期
广西社会科学

论抗战大后方的纯文学翻译

抗战期间大后方的文学翻译活动十分繁荣,除翻译介绍与战争话题直接相关的作品外,还包括许多具有艺术性和审美性的纯文学作品。“大后方”作为特殊的文学活动场域,其纯文学翻译不仅是对抗战翻译文学审美性的补充和彰显,而且在作家作品的选择上与沦陷区和解放区存在明显差异。更为重要的是,大后方纯文学翻译在战争语境下的“阅读型构”(Reading Formation)具有特殊性,使其参与到大后方抗战叙事的文学谱系中。因此,从共时性的角度来看,抗战大后方的纯文学翻译具有显著的“区域”性特征;从历时性的角度来看,它又具有显著的“时代”特征,对其加以讨论无疑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一、大后方纯文学翻译的界定与概况当前对纯文学概念的理解主要基于文学自主性和审美无功利性的哲学基础上,认为“审美是文学的最高属性”[1]。然而纤毫不沾染世事的纯文学并不存在,“‘为艺术而艺术’与其说是一个现成的位置,倒不如说是一个有待确立的位置……有待确立的位置在权力场中不具备任何一...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中国图书评论》2017年09期
中国图书评论

当代大学生文学阅读调查报告

一、问题缘起王晓明教授在《六分天下:今天的中国文学》[1]一文中指出:“最近十五年,中国大陆的文学地图明显改变”,文学图景的改变首当其冲的是“网络文学’’的兴盛,因此,这“六分天下”的文学首先因为“网络”与“纸媒”的传播形式,分为两大部分。其中,“纸面文学”领域中近15年新生的以郭敬明及其代表的80后青春作家群体给自己圈了一块田地,使得《最小说》成为“新资本主义文学”的沃土;与此相对应的,是同样标签为“青年领袖”的韩寒阵营,既不想走“主流文学”的政治意识形态老路,又不屑于成为大众消遣阅读的对象,当然,随着《独唱团》的流产,这一有意在“主流/严肃文学”以及“商业/新资本主义文学”之间竖起“第三方向”的文学操作实践并没有完全确立自身的合法性,尽管他们也幸运地收获了一批粉丝,但很难说这种吸引来自于文学创作本身。与这两块“版图”相对应的,是“严肃文学”的影响范围明显缩小,不仅老牌出版刊物(比如《收获》《人民文学》等)的受众越来越少,严肃...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北方文学》2017年15期
北方文学

蒙古族文学的现代性与世界性分析

一、蒙古族文学再思考对于“蒙古族文学”的思考与认知,首先,蒙古代表一种地域、一个民族,而文学更多的倾向于历史和文化。故此,我们在研究与思考蒙古族文学的时候,可以着重围绕着以下两个层面来切入。(一)民族性“民族”一词最早是在十九世纪传入到中国,也就是在清末时期以日语的形式的传入过来。最初,对于民族的理解和认知,一般都是等同于我国古代的“族、族类”等含义相近的词。当然,又得思考一个千年难辨的话题,即民族也需要分广义和狭义。广义上的民族,即人们在历史上经过长期发展形成,且处于不同时间阶段的各种共同体。按历史发展和社会演进来区分,有原始民族、古代民族、现代民族;按地域性来区分,有东方民族、非洲民族、阿拉伯民族、美洲土著。狭义民族的理解,界内流传较广的1913年斯大林在《马克思主义与民族问题》中的定义,大致是这样说道,“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共同心理素质、生活稳定的人们共同体。”在全世界范围来看,...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