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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传统主义教育流派比较研究

传统的文科教育是西方最珍贵的教育文化遗产之一,从古希腊开始,它经历了漫长的发展,赫尔巴特作为传统教育的主要代表人对其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十九世纪末,这种传统的教育思想已在西方各国根深蒂固;但进入2 0世纪以后,自然科学的发展大大超过了传统的人文科学,传统的文科教育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尤其在美国,实用主义教育理论和进步主义教育运动出现,使文科教育在教育领域里的地位急剧下降。于是,一些人文主义者和保守的思想家重新拿起传统文科教育的武器,从各个角度对进步主义教育进行批评,并结合现实,提出了种种改革设想。人们把这些教育流派称之为新传统主义教育派别。新传统主义教育主要有三个流派:要素主义教育流派、永恒主义教育流派、新托马斯主义教育流派。一、产生背景三个教育流派几乎同时产生于2 0世纪30年代的美国。然而,他们的产生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当时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土壤滋生的产物,是当时美国一系列危机的反映。首先是经济危机、社会危机的严重打击。...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04年01期
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

国外社会主义流派与世界社会主义运动

社会主义自作为一种社会理论思潮产生以来 ,一直都存在着形形色色的流派。由于社会主义者所处的历史环境和政治立场不同 ,他们对资本主义的认识和批判、对社会主义的设想和憧憬便各异 ,由此也就形成了前提、目的、内容和特征各异的社会主义流派。这些流派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中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它们从不同侧面反映出世界社会主义的发展状况。尽管各种思潮和流派都存在一定的局限和缺陷 ,它们对马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都有程度不同的修正乃至背离 ,但在它们的思想观点和理论主张中也不乏真知灼见。这些对于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和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均具有一定的启发和借鉴意义。因此 ,我们必须从社会主义发展史中辩证地分析和把握各种社会主义流派。一、贯穿社会主义发展全过程的社会主义流派早在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创立之前 ,就存在着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思潮和流派。除了人所共知的各种空想社会主义之外 ,还有其他许多类型的社会主义派别。在《共产党宣言》中 ,马克思恩格斯就列举...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外语与外语教学》2004年02期
外语与外语教学

略谈我国翻译研究中为什么没有流派

学术研究中的学派或流派 ,一般指具有共同理论背景或者理论方法特征相似的若干研究者所形成的群体。流派的形成是研究深化的一个表现 ,流派意识体现了清晰的理论意识。因此 ,某一学科的发展史往往体现为学科内不同学派或流派的此消彼长、相互继承 ,或互为补充、共同发展。比如语言学史就是如此。没有学派、流派的脉络 ,学科发展史往往就失去了“魂” ,只能变成编年史或者资料集。那么 ,我国翻译研究领域的情形如何 ?笔者在阅读国外翻译理论方面的书刊时 ,经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多内容在我国翻译界都曾有过类似的讨论 ,甚至有同样的观点、同样的思路、同样的做法 ,关于某些问题发表的论文一点不少 ,有的也写成了书。可是 ,我们却为什么没有形成明确的学派或流派 ,或者说为什么从来没人这样分析过中国自己的学术 ?钱冠连先生不久前谈到 ,我国语言学家不热衷于成体系的理论创造 ,学派、流派意识淡薄 ,以至于长期维持有学术而无学派的现状 (钱冠连 ,2 0 ...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年03期
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宋词流派论争之我见

一宋词分“婉约”与“豪放”两派之论,影响深远,几乎已成定论。但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许多学者已经意识到了这种二分法的简单与机械,认识到这样的概括并不足以涵盖宋词的全部风格类型或者流派,不能对宋词有一个全面、正确的观照。于是,人们开始深入思索这一问题,并纷纷提出自己的见解。1980年,施蛰存先生在给周楞伽的信中,首先提出豪放、婉约不能作为派别看待:“婉约、豪放,作为词家派别,弟有疑义,弟以为此是作品风格……”[1](P11)在同年的第二封信中,他进一步表明观点:“婉约、豪放是风格,在宋词中未成‘派’……因有许多人向同一风格写作,蔚成风气,故得成为一个流派。东坡、稼轩,才情面目不同,岂得谓之同派?……诗词有婉约豪放两种风格(或曰体),但此二者不是对立面,尚有既不豪放亦不婉约者在……”[1](P12-13)施先生认为“婉约”与“豪放”仅是宋词的两种风格,并未形成流派,同时认为苏、辛不能归入一派。在对苏辛词进行多角度全方位的考察之后,严迪...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医文献杂志》2017年03期
中医文献杂志

言传身教 薪火相传——中医流派传承工作实践探索

上海历来中医名家云集,形成了一大批疗效显著、深得百姓信赖的中医流派,如孟河医派、中西汇通派、伤科八大家、妇科三大家等,形成了海派中医最主要的特色和内涵,出现了如丁甘仁、石筱山、朱南山、蔡小香等大批中医大家,他们各具特色、疗效显著、影响深远,共同促进了上海近代中医学术的繁荣和临床优势的发挥,也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中医药事业接班人。经世更迭,这些流派因历史、社会原因,部分已濒临断层和失传,亟需保护和传承。2009年,上海中医药大学和上海市中医药研究院成立“上海近代中医流派临床传承中心”(简称“中心”)。几经酝酿,最终落址于岳阳医院的青海路名医特诊部。中心成立的目的在于汇集上海近代各著名流派传人,形成相对固定并开放的老中青传承研究团队,通过门诊跟师、口传心授、临诊实践、整理挖掘、录音录像、传播推广、科学研究等形式,梳理近代上海中医流派传承脉络,整理总结学术思想,研究发扬学术经验,培养新一代的传人。上海近代中医流派临床传承中心是上海中医传...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上海艺术评论》2017年05期
上海艺术评论

如何让流派“流”起来

在当前政策语境下,“戏曲流派”俨然已成为一项话语指标,引起众多关切。流派话语在学界可谓脉动有序,并渐趋升温。这是一个好现象。无论是期待还是焦虑,实际上都是对戏曲传统的深切回望,也是对当前戏曲传承现状的深度梳理。2011年,曾有一篇题为《戏曲流派:不是终点是起点》的文章,讲到京剧表演艺术家尚长荣不愿意成“派”,是有“流派要流”的深意的。1上世纪90年代,钟荣也曾先后撰文《浅谈“流派要流”》《流派的继承与发展》谈及这个问题。虽然是老话题,有些观点如今已较有共识,但绳之当下,并未让人觉得过时。关键的问题在于,老调重弹,温故知新,期待和焦虑还在,这是为什么呢?流派不“流”,让人焦虑很显然,流派传承已遇到了某些“瓶颈”。这“瓶颈”不单是理论上的,也包括实践上的,甚至还有认知心态上的。理论上,时至今日仍存在“何为流派”的纠缠,以致相关理论难以构建和突破,而多停留在识别、认定流派的初级阶段,缺乏切之当下的对策。有人曾尖锐地指出,流派理论长期附...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