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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人类学本土化的关键——人类学学者访谈录之七

徐 听说你刚从日本东京归来 ,这次赴日从事什么研究 ?主要收获有哪些 ?何 :我于 1999年 9月至 2 0 0 0年 3月底 ,应日本国学院大学的邀请 ,赴东京从事研究半年。这次是第二次赴日从事较长时间的研究 ,第一次是1995年至 1996年 ,先后在日本国立亚非语言文化研究所和东洋文库从事学术研究一年。这一次主要从事中日史前文化的比较研究 ,撰写了《齿与文化———中日拔齿风俗比较研究》(约 30万字 )。此课题属于考古人类学和体质人类学研究领域。拔牙风俗曾盛行于新石器时代 ,并残留于近代许多原始民族中。日本学术界从 1918年开始研究 ,许多著名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都曾参与研究 ,直至近几年仍发表不少有关论文 ,共约发表六七十篇论文和研究报告。中国虽然出土和调查收集了大量的拔齿风俗资料 ,但直至 70年代才有个别体质人类学家研究 ,而且研究论著极少 ,迄今为止 ,仅发表六七篇论文和研究报告。本书稿分十二章 ,分别为研究概述...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贵州民族研究》2008年04期
贵州民族研究

人类学田野调查中的矛盾与困境

一、人类学田野调查中的主要矛盾田野调查(field study)是人类学、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经常使用的方法。人类学与田野调查的关系更为密切,可以说,人类学就诞生于田野调查的摇篮之中。伴随学界的不懈努力,人类学田野调查方法日臻成熟。人们对它的认识,既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又存在不少争论。这突出体现在它所特有的几对代表性矛盾关系之中。其一,调查时间的“长”与“短”。作为人类学田野调查的开山鼻祖,马林诺夫斯基在特罗布里恩德岛上做了为期四年多的田野调查。这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一般认为,人类学田野调查的周期以一年为标准,这样整个年度的活动都得以看到。如果调查的时间短于一年,一般认为,就不大可能对研究对象产生深度了解。也有一些学者认为,“几上几下”式的短期调查,其效果也是不错的,甚至有可能比做长时间调查所取得的效果还要好一些。这种调查方式主要是指,在2-3个月的短期调查之后,回到书斋去研读他人的作品,发现自己调查的漏洞后,再继续调查,然后再返回书斋...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民族研究》2002年05期
民族研究

人类学学者如何认识人类

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民俗学者的任务 ,说到底都是如何面对人类自己的问题。我们所谓的研究 ,无非是一个如何认识和不断加深认识人类社会的过程。我们可以固执己见地强调 ,这几个学科是如何的不同 ,它们的学科源流、理论方法、目的任务等等有着多么大的区别 ,但从根本上讲 ,它们的功能是一致的 ,即注重从整体上理解和分析人类社会。这几个伴随着中国近代化进程而传入的学科 ,在中国的学科理论发展和社会实践过程中 ,一直都是相生相成、高度交融的 ,特别是在认识人类社会的方法上 ,都格外强调“调查研究” ,无论是称之为社会调查、民族调查、民俗调查还是田野调查 ,注重对现实生活的解析是其共同的特征。因此 ,笔者所说的人类学者 ,是一种泛指的概念。那么 ,如何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人类学工作者呢 ?第一 ,必须从思想上树立正确认识“人类社会”的基本意识。这就要求我们做到在正确理论的指导下 ,遵循实事求是的基本原则 ,扎根于现实生活 ,而不是从书本上的时...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中文版)》1980年30期
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中文版)

人类学的认识论

在其1973年的经典性文章———《重彩描绘:面向文化的解释性理论》中,克利福德·格尔茨宣布说,文化分析——他将其等同于人类学———并非寻求规律性的实验性科学,而是一种寻求意义的解释性科学(1973年,第5页)。这就展开了一直并继续在困扰着这一学科的极端问题之一。人类学在很大的、也许是在超过任何其他学科的程度上横跨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在广泛的对社会和文化现象的实证主义的解释和对交流和意义的注入情感之间艰难地伸展。实验性和解释性科学的合二为一可能难以想象,但这些条件和它们寻求分别揭露的规律和意义,在今天看来全不一样了。一篇论述人类学认识论的文章当然可以适用于一般社会科学或知识作为一个整体的论点和范式变化。波珀的惯于怀疑的理性主义、现象解释学、解构以及罗伊·巴斯卡尔和其他人的新维实主义在人类学的各个组成部分都留有痕迹并引起回响。但人类学家一直通过理论的重新估价和人种志的著述抵制勾消本学科基本原理的倾向:很少有专著不思考人类学知识的形成...  (本文共13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0年20期
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打破门户之见 实施学科大联合——人类学学者访谈录之一

徐:90年代以来,我国自己培养的人类学硕士、博士已成为中国人类学专业研究人员中的学术骨干,请您谈谈您在国内攻读人类学的情况(包括简历、学历),以及最主要的学术收获。黄:我于1964年3月14日生于昆明,祖籍云南宣威,汉族。1984年毕业于云南大学中文系,获学士学位;1988年考入云大中文系攻读中国民间文学(民俗学)专业硕士学位,1991年在广西师大中文系获文学硕士学位,答辩委员会主席是欧阳若修教授。由于在中国民俗学是放在民族学或社会学的二级学科之下的三级学科,又由于国际上一般把民俗学、神话学视为人类学的下属或分支学科,因此我是民俗学硕士,也可以算作是人类学硕士。我读研究生时的指导教师是国内知名神话学家李子贤教授,主攻方向为神话学。我于1998年8月破格晋升为教授,现任教于云南大学中文系,1999年1月获得中国民间文学(民俗学)专业硕士生导师资格,方向是民俗学与民族文化研究。读研究生期间收获最大的是受到严格规范的科研训练,养成了后...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14年01期
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星星点灯——评《乡村人类学》

田野调查是人类学的一大特点。几乎所有人类学家都赞同,文化人类学的目的是了解人类的行为。人类学对人类行为的研究,包括特殊行为和一般行为的研究。它既研究处于边远地区的鲜为人知的具有奇特风俗习惯的民族,也研究我们自己的社会中一般的、日常生活中的风俗习惯。中国乡村作为中国社会的缩影,常常成为人类学学者展开田野调查的好去处。2013年暑假,我前往湖南省的一个村落进行田野调查。某一天做完访谈天色已晚,村子里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漆黑,站在村道上的我顿时看不到房东家的方向。黑夜让人恐惧,但黑夜有它的智慧。当闪烁不停的北斗七星缀上天鹅绒般的夜空时,我渐渐明白了该往哪里走了。徐杰舜和刘冰清合著的《乡村人类学》(宁夏人民出版社2012年)之于人类学学者,好比星辰之于迷路的人。在理论导向实践的过程中,方法是何等的重要。《乡村人类学》就是一部田野指南,它不仅为人类学田野调查提供理论指导,同时还例数了审视乡村社会的研究方法。从宏观上看,它为乡村人类学田野调查...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