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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研究与西部大开发──人类学学者访谈录之九

徐:崔老师,我们这次到新疆来进行《中国民族团结研究》课题考察,得到您的很多帮助,非常感谢。崔:我们这里的条件不是太好,照顾不周,还请原谅。还想多说一句的是,你的课题考察也使我们受到了启发。徐:这已经很不容易了。通过两个星期的考察,我们对新疆民族团结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你是新疆土生土长的学者,请你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简历好吗?崔:我出生在兰州。父亲随着部队从内地向西北移动,我们家也就随着部队移动,走过了西北的许多地方,包括兰州。到新疆时我已经6岁了。在记忆中当时火车只能开到星星峡,离柳园不太远,然后我们是坐着卡车到乌鲁木齐的。当时年纪很小,记忆中现在留下的只是一路上看到的无边无际的荒漠和高山,还有大风,把汽车刮得摆来摆去,车上的人变得像土人。在新疆生活已经40 多年了,上初高中时,学校就在您现在搞调查的南梁和平路和团结路一带,这里是乌鲁木齐多民族聚居的典型地区。您说我是土生土长,我自己也这样认为,但是说我是学者,我就不敢完全认同了...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03期
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我所理解和从事的人类学——人类学学者访谈录之十

徐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 ,人们对人类学的兴趣越来越浓。本刊为推进中国人类学事业 ,已采访过不少活跃的中青年人类学家。现在是新世纪和新千年之初 ,也想请你打破沉默 ,谈谈你对人类学 ,特别是中国人类学的看法。先从个人学习人类学的经历和收获谈起 ,好吗 ?张 :感谢贵刊和您本人对人类学和民族学的垂爱。人类学 (含民族学 ,下同 )的工具箱很大 ,里面的东西又以洋货居多 ,令人有皓首不能穷经之叹。它强调的实地调查或田野工作 ,都要以时间和金钱去换。它的研究对象是社会文化和人性 ,都很抽象和难把握。把这三者结合起来需要很长时间 ,所以这个学科里的多数人在较长时间里沉默也在所难免。威廉·亚当斯 (WilliamAdams)在《人类学的哲学根源》(1998)里讲 ,最得人类学真趣的是那些做调查不为写报告 ,读书不为著述的人。这是经验之谈 ,也符合环境保护精神 ,让人心想往之。只可惜现代社会不养这种秧子。那就回到现实里来 ,说说我学人类学的经...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05期
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人类学与文学的互动──人类学学者访谈录之十二

l:1997年首届中国文学人类学研讨会(1门) 以来.文学人类学研究在我国发展较引人注 目。我们知道文学与人类学本同不同的学科领域,二者之间的必然联系如何,其相互促进的空间又有多大?你在这方面有哪些认识,对这个跨学科研究方向的总休把遏如何? 叶:文学是人学。这是文学家高尔基的名言。文学爱好者和专业师生对此都很熟悉。还有一门同样以人为对象的学问.文学爱好者不太熟悉。那就是人类学。 “人类学是人的科学”[]](PI~2)。这是人类学家克鲁伯(A L.Kroeher)在他的专业教科书《人类学》第l章第二节写下的第一句话。“人学”与“人的科学”,可以看成同义词。文学与人类学这两门人的学问之间,在对象上有相关性,在内容范围上有重合点,在视角和方法上有外在与内在联系。20世纪早期,高尔基和克鲁伯分别讲出其名言时,上述的学科关联性问题尚未出现。文学圈的人在比喻意义上理解高尔基的“文学人学”说,且津津乐道。克鲁伯在教科书里只注意区别了作为晚生的...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民族艺术》2017年02期
民族艺术

走野路 说人话 越界探求——我的问学之路

说到学术研究,我十分明白,我们这个年纪的想法和做法,日子可以有多种过法,而且要从最根一代学人,多半是过渡的一代。不像老一辈学人国本最实在的地方开始,比如穿衣吃饭之类。傣族大学功底深厚,也不像年轻一代很早就有机会游学爹大妈让我们重新明白一些简单的道理:芒种不世界,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一种正在与传统文插完秧,秋天就收不到谷;肚子饿了要吃饭,念什化决裂,又与当代世界文明隔绝的教育。到了青春么语录都不管用;小孩子离家远了想爸爸妈妈,那期长身体长心智的时候,更逢浩劫,连书都没得就应该回家。他们给知青的最好评分是“劳动好”,读,被放逐到边荒之地当“野人”。最差评分是“思想好,政治好,光光劳动不好”。从幸好这世界上有一种实在的学问叫人类学,他们那里,我们懂得务实的重要性,学会包容他就出自于野地里,老百姓中;也幸好这世界上有一人,善良处世,亲身体会文化的多样性,而且明白,种美好的事物叫艺术,可以为一无所有的梦想者所谓“文化”,不仅仅是我们在可...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西北民族研究》2017年01期
西北民族研究

中国民族学学科设置叙史与学科建设的思考——兼谈人类学的学科地位(上)

法国民族学家若盎·塞尔维埃说:“民族学和‘人文科学’许多其他科学,具备了一个共同特征,即每一次都要重新证实一下自己的历史。”(1)的确如此。对民族学学科史的“重新证实”,几乎见诸所有解读民族学是什么的论著、文章之中,而且不可避免地与人类学相交集。既然这种“重新证实”已经成为“行规”,故本文在以民族学的学科设置为主题的讨论中,也不可避免地会追溯学科史的一些背景。中国学界对民族学的学科解读,首推90年前蔡元培先生的《说民族学》一文。而随后出现、延续至今的“重新证实”,虽然不断丰富和完善着民族学的学科发展史,但是就学科认知的基本范畴而言,亦鲜有出其右者。一、蔡元培对民族学的学科定位略说(1)19世纪上半叶,Ethnology作为人文社会科学的一个学科称谓,在西欧崭露头角。这门学问在20世纪初年传入中国之后,曾以“民种学”、“人种学”的名义传播。直到1926年蔡元培先生发表《说民族学》一文,西文的Ethnology始获得一个中国本土化的...  (本文共14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研究》2017年02期
广西民族研究

越南本土人类学的研究主题与研究趋势

东南亚地区因其在地理、语言、文化、族群和宗教上的丰富性和异质性,一向吸引着人类学者的目光。基于东南亚地区田野调查基础上撰写出版的民族志作品硕果累累,且不乏经典之作,例如格尔茨的“剧场国家”、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体”、利奇的“山地政治模型”、詹姆斯·斯科特的“日常抵抗”等等,这些研究不仅成为人类学学科史上的里程碑,也在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等领域产生了重大影响。但遗憾的是,一直以来,中国学者阅读与思考的民族志作品大多出自西方人类学家之手,这未免使得我们对东南亚地区的理解多多少少受到了西方视角的影响。换句话说,由于我们缺乏对东南亚本土人类学发展的了解,我们对东南亚社会的理解也是不全面,甚至有可能是歪曲的。本研究就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提出的。越南在东南亚诸国中具有特殊性。首先是它在历史上受到了很深的儒家文化传统的影响;其次是自近代以来,它与中国有着相似的革命历程、相近的现代国家体制与语境,并同样处于社会主义社会快速发...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