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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边缘·民间——第四届人类学高级论坛之观察员评论

一、从中国的经验中来提升和构建新的人类学理论朱炳祥(武汉大学教授):首先是关于理论问题。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是“人类学与当代社会生活”,这与美国人类学家博厄斯20世纪30年代出版的《人类学与现代生活》名称大体相仿,两者所关注的也都是人类学的应用问题。应用性成果在人类学研究中的地位正如庄孔韶先生所说是占一半的分量,一半是学术人类学,另一半是应用人类学。而由于“应用”是理论的“应用”,故应用性研究与理论研究并不矛盾,两者相互依存,相互促进。人类学理论的应用与在应用中发展人类学理论应该同步进行。对此,我想到的一个问题是:西方人类学理论在中国的应用可能只是一个有限的范围。这是我的一个看法。中国的很多问题并不是现有的西方人类学理论能够解释的。比方说目前提出的和谐社会问题,纯粹用西方人类学理论来解释就不得要领。因为西方的人类学理论比较讲究二元对立,而只有中国文化传统中才有“和而不同”、“一分为三”等重要思想。我这里举一个宗族问题的例证来进一步...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年01期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关于国家的人类学

人类学成长的一个多世纪里,世界各地,国家政治勃兴;所谓“新的国家”(the newstates)与旧的国家越变越不一样,它的力量越来越广泛而强大,触角伸得越来越长。试想,古代的国家都不在乎国王的实际权力能触及到哪里,国王只要有一个中心就行了,他把自己关在形形色色的“紫禁城”里,有几个太监后妃,便感觉非常愉快,以为天下是他的了(固然他总希望他人对自己的中心地位的承认)。新的国家,相对而言,极其焦急,它总关注着它自己的触角,老想了解它自身的力量之“势力范围”,老想了解它能抵达社会的哪个角落。新的国家对于古代国王的“神圣性”及“象征性”,嗤之以鼻,以为那是一种没有实质影响的“自我满足”,以为实在的权力才是真活儿。新的国家之观念,模型来自欧洲,在过去三四百年中渐渐长成,其“魅力四射”,得到世界各地的政治家的青睐。在人类学出现之初,“国家”观念,已深入世界各地。然而,历史如此短促的这门学科,却爱忽略历史,它不知不觉,完全将自身融化于“无国...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成都体育学院学报》2007年02期
成都体育学院学报

体育人类学的缘起及其发展

体育人类学作为体育科学领域里面的一门新兴学科,在我国的建立只有短短的几年时间,华南师大体育学院胡小明教授的专著作为该学科的代表作问世以后,显示了它的光明前景。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除少数人关注这门学科而外,实际参与的人寥若晨星。尽管很多人以民族传统体育学的学科知识为基础,涉猎了一系列值得探索的问题,但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体育人类学研究。有鉴于此,从实证考察的角度出发,在我国开展体育人类学的专门研究应当被提上议事日程了。与其它国家相比,在这个领域我们有着广阔的空间,因为我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可供研究的素材甚多。中国学者们应该尽早地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条件,将体育人类学的研究深入持久地开展起来,并在适当的时候成立中国体育人类学学会。根据笔者所了解的情况,在国外专门从事体育人类学研究的人也并不多,例如日本,主要是早稻田大学的专家学者在从事这项工作,由于他们卓有成效的研究加上其他领域里面学者的介入,体育人类学的队伍正不断地壮大。特别引人...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中山大学学报论丛》2007年02期
中山大学学报论丛

基于互联网的人类学资源共享与学科发展——以“人类学在线”网站的建设为例

一、“人类学在线”网站建立的背景2000年以来,中国互联网高速发展,根据CNNIC最近公布的《第十八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止到2006年6月30日,中国的网民总人数为12 300万人,与去年同期相比增加了2 000万人,增长率为19·4%。与1997年10月第一次调查的62万网民人数相比,现在的网民人数已是当初的198·4倍。其中,学生占网民总数的36·2%,学校教师以及行政人员占7·4%。网络信息手段的发展为人类学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信息来源、新的传播载体和新的信息互动平台。通过网络进行数据和文献的采集、处理、信息发布、交流等方式,可以满足对人类学研究的各种需求。正是数字化带来的网络化,以及网络化必然导致的交互性,使传播者和接收者的角色转换变得容易。这样就对传统的信息表达和传递方式实现了转变。具有独特视角的人类学者已经开始在更广阔的空间里接受这种网络信息所带来的变革。他们把网络作为研究对象,用人类学方法去研究和...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研究》2007年03期
广西民族研究

何处是田野?——人类学田野工作的若干反思

当一位人类学研究的从业者去了解其他行内人士的时候,作为一种惯习,几乎总是会很关心他们的田野经验,特别是去了“哪里”,去了“多久”这一类的问题。地点和时间似乎成了衡量一个人类学者的研究质量的核心指标。事实上,田野工作之于作为一个学科的人类学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了研究方法甚至方法论的意义,而成为其从业者构建其学科认同的重要依归,以至于不少人类学家甚至认为田野工作乃是人类学区别于其他人文社会学科,特别是文化研究的唯一特征或关键要素。对于田野工作时间的要求其实源于一种自然主义的理想,相信对于事物的直接观察方能真正认识它。这种归纳式的研究进路(inductive approach)当然要求更广范围和更具体细致的资料,而那是需要时间的,以至于可以归结出一些观察和结论。因此,人类学传统上将一个农业周期作为研究农业社会的标准时长②。尽管这并不是一个必须遵行的时间量,而且后来一些研究者指出或许更优越的调查方式为对多地点的调查研究,或对单一地点的多次回...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自然辩证法研究》2007年11期
自然辩证法研究

科技人类学:一个发展中的交叉领域——基于国内科技人类学的个案分析

学科交叉是学术思想的交融,实质上,是交叉思维方式的综合、系统辩证思维的体现。著名物理学家海森伯认为:“在人类思想史上,重大成果的发现常常发生在两条不同的思维路线的交叉点上。”〔1〕人类学是一门研究人的科学,而科技史是研究科学技术发展历史的科学,从字面意思来,这两门学科似乎是互不相关的学科。他们有各自的学术传统,有各自训练学生的方式,它们的研究视角和要解决的问题也各不相同。在传统的概念里,人类学研究者的工作就是通过长期的田野调查,搜集足够的素材撰写民族志;而科技史工作者则以文献资料为基础,利用自然科学的办法重新复原科学技术的历史。人类学以无文字的简单社会为其主要研究对象,科技史则以历史上存在过的科学技术为其研究的素材,两者互不相干。然而这种传统的学科分野,在近年来却愈来愈难以维持,有的人类学者转向研究有文字的复杂社会,发现文字传统的重要性;有的科技史学者,特别是科技史“外史”工作者和少数民族科技史工作者发现人类学的田野调查方法和一...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