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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诗歌中的女权思想

女权(女权主义、女权思想)一词源于英语—倪minism,它是一个与英语feminine(女性的)语义截然相反的名词。女权主义(思想)泛指欧美国家中主张男女平等的各种思潮。18世纪末19世纪初,女权主义的各种思潮在英国兴起,引发了英国的女权运动。女权运动的宗旨是:争取男女在法律、教育、就业、婚姻、参政等方面的平等权力。由于当时的英国妇女,处于一种低下、无权、附属的社会地位,女权运动就形成了当时英国最具革命性和颠覆性的社会政治运动。它不仅引发了男女同权、男女平等的进步思潮,而且,还逐步导致了英国社会传统价值体系和某些政策的变革,潜移默化地影响了男女两性社会角色的重新定位和人格形象的重新塑造。 雪莱是和拜伦齐名的英国19世纪著名的革命浪漫主义诗人。“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一脍炙人口的诗句,就出自雪莱的抒情诗—《西风颂》。在我国评论界,很多学者对雪莱诗歌的革命性、抒情性、象征性、哲理性、预见性进行过深人探讨,但对雪莱诗歌中的女权思...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黑龙江粮食》2019年06期
黑龙江粮食

雪莱:拥有众心之心的诗人

《致月亮》以拟人手法,把月亮写成这样一个人:孤独的穿梭于不同的星辰而疲惫面色苍白,一双抑郁的眼神,凝望着天宇,但天宇似乎消受不起这双美丽眼睛的凝望。可以想象,这个人可以是雪莱的友人,可以是雪莱的妻子,也可以说是雪莱的自己,但总之这个人独立独行、疲惫孤单,又似乎不被世人理解,或者说世人也无法理解这个人。雪莱是英国最负盛名的抒情诗人,有着极高的想象力。正如杰米施甘的《雪莱评传》说,雪莱“喜欢辽阔,他的想象高到超星球的高度,深到黑暗的深渊,钻进含有宝藏的大地。这一切给予诗人宇宙般的宽度和梦幻色彩。”《致月亮》是雪莱众多大自然体裁抒情诗中的一首,他还写有《云雀》、《西风颂》和《含羞草》等,这些诗写的对象是动植物、河流、大海、山岳和日月星辰等,都体现了雪莱热爱大自然,赋予大自然灵性,借诗写大自然以表达雪莱多样丰富的思想、情感和至善。雪莱(1792~1822),是英国人诗人和哲学家。在中学阶段备受欺凌,入读牛津大学不到1年,因写反宗教的哲学...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文教资料》2017年03期
文教资料

诗以咏志——探析《阿拉斯托》中雪莱矛盾的精神世界

波西·比希·雪莱(Percy Bysshe Shelly,1792—1822),19世纪初英国浪漫主义诗歌流派的杰出代表。在短促的一生中,他将浪漫主义和社会体验高度结合,通过瑰丽的语言表达、热情奔放的想象和夸张的写作手法,讴歌了对爱情、婚姻、革命和政治的理解与观点,展现了独树一帜的文学理念和独具匠心的理想抱负。其中,于1816年问世的重要长诗《阿拉斯托》是诗人雪莱早期的诗作之一,诗人通过独特的表达方式窥探了追寻理想与屈于现实的矛盾,由此开启并奠定了此后的创作激情和文学理念,具有极大的研究意义。尽管《阿拉斯托》一经问世便备受争议,其晦涩难懂的语言和捉摸不定的主题使它被认为是诗人雪莱最模糊不定的作品[1]。如国外学者Raymond D.Havens在《雪莱的阿拉斯托》中评论道:“《阿拉斯托》的读者困惑不解是因为其作者就是困惑不解的。”[2]又如Hoffman认为该诗很大程度是雪莱的自传[3],再如Mary Shelley认为它是雪莱...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名作欣赏》2017年06期
名作欣赏

雪莱诗歌中善与美的自由

自由是人类思想长河中永恒的呼唤。欧洲文学源头之一的古希腊文学崇尚人的智慧和主观能动性,希腊人自由奔放、张扬个性,在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中,人神同行,英雄们的凯歌奏出了鲜明的人性自由。文艺复兴倡导个性自由,但莎士比亚的悲剧演绎了自由的有限性和理性的必要性。古典主义注重自由规范,弥尔顿塑造了反英雄形象撒旦,既肯定了个体的力量,也强调了对自由的约束。启蒙时代的卢梭鼓吹心灵的自由,歌德的“浮士德难题”讨论了个人欲望的自由发展以及个人道德对其的约束。浪漫主义把自由推崇到了一个高峰,“自由、民主、博爱”思想推动了个性解放、独立与自由,催生了新一代浪漫主义诗人对自由的追求。珀西·雪莱正在此列,他尽管如鲁迅所评“时既艰危,性复狷介”,却是心灵自由的坚定卫士,并以诗人的力量捍卫着人类的自由事业。雪莱的诗篇歌颂得最认真热情的就是自由。正如M.H.艾布拉姆斯在《镜与灯——浪漫主义文论及批评传统》里指出:在雪莱的《诗辩》中,种种传统观念不完...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2017年08期
佳木斯职业学院学报

雪莱诗歌中的自然意向研究

珀西·比希·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英国文学史上璀璨的明珠,为世人留下诸多珍贵的杰作,创作了大量的浪漫主义诗歌。通过研究雪莱的诗歌我们可以发现,雪莱诗歌中从多个维度、不同角度表现出自然意向。浪漫主义诗人本来就喜欢歌颂大自然表达自我的浪漫主义情怀,而雪莱的诗歌就像一幅色彩浓艳的油画,在这幅诗歌的画卷里,让读者无法忽视如浓艳色彩般热烈的冲击。一、雪莱诗歌中所反映出的不同角度的自然意向1.审美视角下的自然意向研究雪莱诗歌中的自然意向,就离不开对于从审美视角出发进行研究。因为作为研究十九世纪浪漫主义文学一项重要的考量因素,“审美超越了人类正常的计量标准,是指过于庞大和强大地被理解或掌握的东西。”而在审美视角下研究雪莱诗歌中的自然意向,我们可以发现,雪莱在他的诗歌中或明或暗的引入了许许多多具有意境的大自然风光。无论是蜿蜒不绝的亚平宁山脉,还是波澜壮阔的海洋,无论是清风拂面的瑞士日内瓦平静的胡,还是他童年熟悉的山岭...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上海文化》2017年03期
上海文化

论光 雪莱刍论

随着剧情的进展,天光逐渐明亮。——诗剧《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第一幕开篇说明半野蛮人T.S.艾略特并不总是贬低雪莱。一如晚年具有致歉性的再论弥尔顿,在讲演《但丁之于我的意义》(1950年)中,艾略特援引并褒美了雪莱。评述《生命的凯旋》的“但丁特点”时,艾略特也许并不知道,这篇未完成的长诗预示了一位鲜为人知的雪莱继承人。在艾略特发表讲演的同一时期(1950—1955年间),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完成了《葛兰西的骨灰》,这首长诗是“总结半岛的一切的一个机会”。小说家莫拉维亚坚持帮助发表了这首长诗(莫拉维亚终生认为“最伟大的意大利现代诗人”是帕索里尼,而非蒙塔莱)。随后,另一个小说家卡尔维诺称这首长诗“开辟了意大利诗歌的新纪元”。同时,长诗招致了当时意大利诗歌界狭隘思想的非议,帕索里尼也为自己诗作的读者过少而感挫败。《葛兰西的骨灰》第五章,出现了雪莱的身影:是沉默,这儿,罗马沉默,在憔悴、躁动的柏树丛中,在你身旁,精神的雕刻呼唤雪莱……...  (本文共2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