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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性爱叙事小说与性启蒙

五四性爱叙事小说曾长期被排除在“正统文学”之外。在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这些作品、作家仿佛在文学史中消失了一般。事实上,这类作品,从二、三十年代以“自我”为题材的“私小说”到张资平、到新感觉派都曾在文坛产生过很大的影响。丁玲、郁达夫以“私小说”闻名;故事的主角都是耽于色欲、强调感观享受的男女青年;张资本专写“肉欲”小说,其作品几乎部部畅销;新感觉派强调官感色欲,也曾弓}起文坛的广泛反响。为什么这些作品在当时能如此流行,其后面有着怎样的背景?而后来却又几乎湮没在文学史中呢?陈平原在《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中》认为“不能说某一社会背景必然产生某种相应的小说叙事模式,可是某种小说叙事模式在此时此地的诞生,必须有其相应的心态和文化背景·一,在具体研究中,不主张以社会变迁来印证文学变迁,而是从小说叙事模式转变中探求文化背景的某种折射,或者说探求小说叙事模式中某些变化着的‘意识形态要素’。”这段话能给我们有益的启示:私小说、色欲小说、新感觉派...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扬州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0年05期
扬州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当代“性叙事”的话语形态分析

文学是人学。它的最终旨归是要对人进行观照———直接的或间接的、隐喻的。在这一意义上 ,构筑人的生物基础并作为人性之重要一域的“性” ,包括自然之“性”与社会之“性” ,表现为性生理、性心理、性行为———也必然会纳入文学的视野。但是 ,由于意识形态的压力 ,中国当代文学的前 30年中“性”是缺席的。它被打扮成“革命感情”、“阶级友谊”之类 ,甚至连爱情这一外衣都不能披。新时期之初 ,“性”仍要以“爱情”、“婚姻”作外衣 ,如张洁、张辛欣、宗璞等的作品。到 80年代中期 ,作家们开始打破这种“伪崇高” (革命 )与“伪浪漫” (爱情 ) ,“性叙事”才得以浮出历史地表 ,获得进入文学殿堂的许可证。这样 ,中国当代文学中“性”的生成与发展也就可以说是一个逐步“消解神圣”与“除蔽还原”的过程。与之相伴 ,也出现了国家神话、启蒙话语、权力话语、私语独白、复调话语的话语转型。一、虚构 :国家神话新中国成立后 ,作家们品尝着革命胜利的喜悦 ,...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四川教育学院学报》2012年08期
四川教育学院学报

肉体狂欢下的《宠儿》文本人物身份解构叙事

一、引言人类有很多欲望,最美、最强烈的,自然是性的欲望。弗洛伊德把人类的这种欲望称为原欲或力比多(libido)。弗洛伊德认为,“原欲和饥饿相同,是一种力量、本能”[1],人类常常借助这个力量来实现他们的目的。著名哲学家罗素的论断———“人类的一切活动都是由欲望或冲动推动的”[2]———无疑是对弗氏的原欲理论的支持和肯定。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马克思对性在人类社会发展中的作用也有精辟的论断,“性爱是人类两大生产之一,没有性爱就没有人类的繁衍,没有性,就不会有人类的历史,就不会继往开来”[3]。中国古代思想家告子也说,“食色,性也”,意思是说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的本性。性推动着人类的种族繁衍,代代相传,生生不息。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李银河为性界定了几个方面的意义:繁衍后代;表达感情;肉体快乐;维持生计;建立或保持某种人际关系;表达权力关系[4]。可见,古今中外的人在对性的重要性的认识上,有着极大的相似:性是人类活动的一个重要的、不...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宝鸡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02期
宝鸡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1990年代文学中“性而上”现象反思

1990年代以来,中国的文学已经无意于民族心灵的深刻发掘,无意于人类精神的独特阐发和给人以美的享受,甚至丧失了基本的创新热情。作家偏离了传统的轨道,偏离了现有的道德准则,抛弃了文学旧有的宏大叙事,致力为这个时代提供一幅感性满足的文学图景。性爱叙事迅速蔓延,“性而上”成为一种特殊的文学潮流。本文拟对“性而上”、欲望化的叙事构成90年代以来文学有力支撑这一现象试作粗浅反思,以就教于方家。一新时期以来,中国文学对爱情经历了从赞颂到放逐的过程。20世纪80年代初期,作家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如死水泛澜,使中国文学界欣喜与惊恐俱生。“爱情”这个神圣的词语,成为人道主义信念在中国文学中崛起和人的权利复归的表征。张洁作品中对柏拉图式爱情的渴望,关于爱的颂扬,对人的权力执着地要求,在当时思想解放运动的语境之下,表达了时代的最强音,无疑具有了感人至深的力量。随后,相当多的作家雅致而悲壮地描述着爱的神话,表述着爱的神圣性与“合法性”。今天看来,...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商洛学院学报》2010年01期
商洛学院学报

“性”的扭曲与“人”的异化——论王小波小说的“性叙事”在主体建构中的意义

众所周知,“性叙事”在王小波的小说创作中占有相当的篇幅,具有极为丰富、复杂的寓意,也成为论者关注和探究的一个焦点。正如很多人所指出的,王小波的“性描写”与中国文学传统颇多殊异之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构成了对这一传统的有意“冒犯”,一些见解很具启迪价值,比如,李银河立足于深厚的社会学研究的理论知识和调查实践,将“王小波笔下的性”分为“常态的性”和“变态的性”[1]253-266,而以往的关于性的文学表现和对这种表现边界的意识形态以及道德的规约是十分森严的,王小波不仅将大量的变态性描写组织进文本,而且大大拓宽、改写了“常态的性”,因此,具有不可忽视的突破和颠覆意义。再比如,夏伟的《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与性象征》[2]131-138,将包括性关系、性行为等在内的性的总体呈现视为一种特殊的身体语言,并揭示了它的象征意义及对小说意蕴不可替代的增殖作用。以“性”为核心,经由“刑罚”的中介,折射出“权力”加诸于人的暴力戕害,是张伯存的《躯体...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