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马路的繁闹——论徐訏30、40年代小说的通俗性

1937年1月,徐山于发表了一万七千言的小说《鬼恋》。1940年前后,徐言于几乎同时推出《吉卜赛的诱惑》、《荒谬的英法海峡》、《精神病患者的悲歌》和《一家》四部中长篇小说,成为当时孤岛上海最多产的作家。1943年,他的作品居大后方畅销书的榜首,被出版界誉为“徐抒年”。然而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徐言于与张爱玲一样曾红极一时,却又被湮没尘封了近半个世纪。对他的研究,直到80年代末才引起学术界的重视。以往各家评论,多侧重于对其作品主题内容及其浪漫主义风格的分析,而对其小说中的通俗性往往只是提及却未做更为深入具体的分析。本文试图从作家创作理论、创作模式及小说传奇特征等角度来分析徐抒30、40年代小说的通俗性。 何为通俗?范伯群在《(中国近现代通俗作家评传丛书总序》中如此定义: 中国近现代通俗文学是指以清末民初大都市工商经济发展的基础得以滋长繁荣,在内容上以传统心理机制为核心,在形式上继承中国古代小说传统模式的文人创作或经文人加工再创造的作...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南京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03年04期
南京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

林语堂与徐讦关系探析

在林语堂的好友中间,徐汗是很有代表性的一位。这是因为:第一,在1930年代办《论语》、《人间世》杂志时,主编林语堂有两员得力助手,其中之一就是徐汗。可以说,在林语堂风云上海滩时,徐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第二,虽然时代变移,事过人非,但数十年的时光流水并未冲淡林语堂与徐汗的感情,更没有使其断绝。第三,徐汗生于1908年,比林语堂小13岁,很显然,徐汗是林语堂的晚辈了。第四,徐汗对林语堂评价甚多,也相当细致,如写于1979年的《追思林语堂先生》一文就长达两万言。第五,在中国现代作家中徐汗很有成就和特色,1943年还被称为“徐汗年”。因此,梳理和探讨林语堂与徐汗二人的交往及其关系,是必要的,也是很有意义的。 最早将林语堂与徐汗联系起来的,是创办于1932年的《论语》半月刊。并始,这个杂志是同人刊物,稿件主要由林语堂、全增瑕、章克标、李青崖等人提供,所以有时同一期同时刊发一人的几篇文章;到后来,随着刊物影响渐大,外部的自由投稿越来越多,...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安徽文学(下半月)》2009年07期
安徽文学(下半月)

徐讦小说的情感意识与女性形象

人物是小说的灵魂,也是作者思想与情感的写照。弗洛伊德说,“艺术家本来就是背离现实的人,因为他不能满足其与生俱来的本能要求,于是他就在幻想的生活中放纵其情欲和野心勃勃的愿望。但是,他找到了从幻想世界返回现实的途径;借助原来特殊的天赋,他把自己幻想塑造成一种崭新的现实。”①艺术来源于生活,作家的人生经历和情感意识对其文学创作,尤其是小说中人物形象的塑造起着很大的牵制作用。徐讦小说风靡一时,几乎每部作品都会跳跃着几个鲜活的女性,随着小说故事的逐次展开,她们摇曳变幻,呈现出一个色彩缤纷的艺术画廊。不同风貌的女性形象与不同层面的情感意识相互交织,相互照应,紧密相联。一、理想与超越——孤寂的乌托神女理想不同于现实,它是对现实的超越,代表着一种向往与追求,是人们想象中的一种完美状态。作家运用灵敏细腻的思维,通过想象,创造出心目中美好的异性形象。徐讦小说在绝大多数作品中,“都塑造几个理想的完美女性,笔之深细,一往情深的虔诚,遂成为徐氏作品的特色...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复旦大学
复旦大学

论徐讦30-40年代的小说创作

本文将研究对象范围限定在徐讦小说创作的前期(20世纪30—40年代),是由于这位作家的前期创作历程处于中国现代文学史语境中,而后期(20世纪50年代及以后)则处于香港文学史或东南亚华文文学史语境中,因此严格来说分属于两个不同子领域,是两个不同的课题。对后者的研究当另外进行。本文对徐讦30—40年代小说创作的考察,不是孤立地对其作品进行文本解析与评述,而是放置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乃至中国现代历史的背景下,梳理徐讦小说创作的发展历程、徐讦本人的人生历程、徐讦所经历的文学历史与社会历史三条线索,并密切关注三者之间的切合点,从中寻找徐讦小说创作的真实脉络与核心特征,及其对现代文学史的意义。首先,徐讦前半期小说创作的历程贯穿20世纪30—40年代,并且与文学史及社会历史的发展脉络有着明显的对应关系,这是理解这位作家及其创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同时也构成了切入、及观察现代文学史的一个角度。其次,徐讦以“爱与美”为主题创作“梦与故事”,是现代...  (本文共266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新文学史料》2005年01期
新文学史料

徐讦生平著作年表

1908年 十一月十一日出生,祖籍浙江省慈溪县}本名伯计,谱名传琼,笔名有徐计、东方既白、任子楚等,晚年喜署徐于。他是家中四个孩子中最小的,也是惟一的男孩。他自己曾说:“我的家庭可以说是个破落户,中国农村那种大家庭逐渐崩溃、沉沦下的破落户。我父亲那一代家道已经中落,父亲是在外边做事情的。当我生下来的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说这孩子养不大,如果养大了,准是个克星。果然,我的父母不久就分居了,父亲外地另外有女人。”(心岱《台北过客》,见《徐计二三事》,台北尔雅出版社1980年11月1日出版。下文简称《二三事》)他父亲徐韬(字曼略,号荷君),16岁中举,后在北洋政府财政部工作,民国后,曾任中央银行监理会秘书。他知识广博,对康德有研究,也懂得一点治病的方法。(刘以瞥《忆徐计》,收《徐计纪念文集》,香港浸会学院、中国语文学会1981年出版。下文简称《纪念文集)))父亲怕妻子溺爱独子,对儿子管教极严。四岁时即延师在家教他读古文,每天写字作文。 1...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河北学刊》1950年30期
河北学刊

生存的探索与艺术的选择──论无名氏与徐讦的小说创作

生存的探索与艺术的选择──论无名氏与徐讦的小说创作宋剑华无名氏与徐牙是四十年代初期中国文坛上的两位引人注目的现代派小说作家(与新感觉派小说相区别而言),虽然他们的身世经历不尽相同,但是共同的志向使他们在创作倾向及审美趣味诸方面形成了许多相似之处,如刻意追求以超然洒脱的“美文”笔法,去探索表现高深莫测的生命世界等。这就决定了他们的作品必然要超越对现实客体的宏观审视,进而转向对主观本体的内在反省。由于他们的小说创作在对生命与存在终极意义的大彻大悟、对灵魂世界宏阔而幽微的探寻及在艺术表现上的复杂变异,和对各种文化因素的综合态度种种方面,均与其他中国现代作家完全不同,因而构成了中国现代文学史发展运动的另外一个不可忽视的侧面。与此同时,又因为他们的作品在很大的程度上,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当时浮躁动荡的都市社会心态,所以备受市民阶层与知识阶层的欢迎与青睐。一、困惑与迷‘旧:现代都市社会的心态紊乱及现代人与现代文明之间的隔膜与其他中国现代作家的积...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