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死亡:一个独特的全知叙事视角——阎连科小说死亡书写浅探

阎连科的小说震惊了文坛和读者。有评论家评论道,如果说莫言、李锐等人早已闻名天下,阎连科等则是“大内高手”。眼1演(P1)其实阎连科虽然没有莫言那么火爆,人们对他还是相当熟悉的。他对乡村、市井以及军队中的卑微小人物的、比较特别的悲剧命运的同情与他独特的叙事视角,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赛妮亚称阎连科的创作是一个传奇史诗般的“魔盒”,并说:“若想打开‘阎连科的盒子’,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件。你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在这一个月内,血脉喷张、头皮发麻、头痛、恶心、呕吐、茶不思饭不香、失眠等现象,随时可能发生。”眼1演穴P2-3雪这个评价准确而生动。阎连科的小说最震撼人心的地方到底在哪里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效果呢芽许多评论者和读者认为传奇性和极端性是其创作的主要特色。这些看法都很有道理,而我想说得更具体一点的是,阎连科的小说创作,给人留下的印象最深的是其小说叙事。他的小说充满了死亡与灾难,这与当代很多作家如余华、史铁生、陈村等人的创作共...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青年记者》2018年30期
青年记者

普利策特稿写作奖作品的叙事视角

《美联社新闻报道手册》写道:“以说故事的方式向人们提供的信息更容易被理解和记忆。因为这种方式让人放松,觉得有趣。读者看到的不再是干巴巴的事实罗列,而是真实的生活。”特稿就是以说故事著称的新闻体裁。普利策特稿写作奖作为当今世界特稿写作的典范,研究其叙事视角的选择策略对我国特稿写作的发展不无借鉴意义,本文试对1979年到2018年的38篇(2004年和2014年空缺)获奖作品的叙事视角进行分析。全知全能的零焦点叙事零焦点视角又叫全知视角,在这种视角下,叙事者如全知全能的上帝一般,从任意角度俯瞰被观察的事件。叙事者可以自由地切换时空,追溯事件的前因后果,洞悉故事人物的内心想法,还能在必要的时候对某一情节或人物作出评价。运用这种视角叙事有利于对复杂的新闻事件进行全方位、跨时空、多角度的报道,从而将新闻事实的发生发展更全面、清晰地呈现出来。总体来看,在38篇作品中,零焦点叙事是使用频率最高的视角。这与获奖特稿的选题内容和性质有关。获奖特稿...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电影文学》2017年24期
电影文学

英美悬疑电影的叙事视角分析

叙事视角被马克·柯里等人认为是叙事学在20世纪最成功的研究内容之一。而相比于文学,电影中的视角有着更为复杂的意义。摄影机成为帮助观众完成“注视”的眼睛,摄影机对影像的捕捉,与被注视物体之间的距离和各自位置等,对于叙事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因此,在电影,尤其是叙事性电影中,视角往往都隐含了主创某种主观的思想态度,也关系着电影接受者对事件的大体判断。一、零聚焦视角零视角意味着叙事者所知所见要大于人物本身的视角,因此又被称为全知视角。零视角有助于主创自由地组织叙事线索,切换登场人物,抛出想要观众得到的信息。例如,在克里斯托弗·诺兰使用的《记忆碎片》(2000)中,最开始诺兰运用了限知视角,并且用倒叙的方式串联起一个个片段,让观众如坠云雾。但是随着剧情的展开,诺兰开始提供另一个叙事视角,并且有意用黑白画面来将这一视角和之前的限知叙事视角区分开来。于是观众由此得知罹患了短期记忆丧失症的主人公莱纳自己都已经遗忘,或没有意识到的信息:莱纳和妻子...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江西教育》2016年36期
江西教育

新闻叙事视角下对女性新闻的社会心理研究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每个媒体人面对各类新闻的发生都有自己的思考角度,其中如何达到最佳的传播效果已经成为他们的重点话题。在这个由“传者中心”转变为“受众中心”的时代中,单一的新闻陈述已经无法满足读者的挑剔需求,新闻工作者开始寻求不同的叙事视角来发布新闻以吸引受众的目光。不仅如此,大众的社会心理也是媒体人的关注焦点,迎合受众心理成为主流。新闻已不再是简单的传递信息,更令人注目的是变成了媒体自我宣传的工具。女性作为大众心中默认的“弱势群体”、新闻热点的高发群体,自然更受到新闻工作者的“青睐”。一、女性热点新闻的叙事视角与聚焦分析所谓叙事视角是指叙述者叙述故事的角度,直接从叙述主体的立场出发,对叙述对象投射出经验的眼光;聚焦是“视觉”(即观察的人)和被看对象之间的联系,实际上就是叙述主体眼光在客体上的落点。新闻工作者在发布任意一条新闻时必然会带有一定的叙事视角与聚焦,其中,叙事视角表现的是“谁看”,聚焦则强调“什么被看”。在对待与女性相关...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电视指南》2017年06期
电视指南

新世纪革命历史剧中伟人形象建构的叙事视角变化

伴随着建党95周年和红军长征80周年的礼献时节,涌现出一大批以人物传记为题材的优秀革命历史剧。随着大众的个体意识不断增强,早期革命历史剧的叙事视角很难满足大众的口味,因此新世纪革命历史剧在伟人形象建构的叙事视角上不断发生变化。在众多类型的革命历史剧中,这一变化体现最为明显的莫过于人物传记片,其有关于伟人形象建构的叙事视角也由集体向个体、神话向平民、单一向多重转变。一、从集体视角到个体视角的具化从《恰同学少年》《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到2016年口碑和收视均受到高评价的《海棠依旧》《毛泽东三兄弟》等热播的革命历史剧中,不难发现都呈现出一种由“集体”到“个体”具化的叙事视角转变,这种变化避免了将人完全“神话”、符号化和模式化。将伟人形象从集体的历史大背景中不完全地抽离出来,以抽丝剥茧的方式将伟人以单独的生命个体形式呈现在大众眼前。正如利奥塔认为的一样,宏大叙事的叙事主体是“我们”,而“我们”是一种语法暴力形式,其目的是要通过将其融入世...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语文学习》2017年04期
语文学习

分析叙事视角,创写训练表达——《说书人》教学手记

《说书人》是苏教版高中语文必修二中的课文,是艺术特点独特、主题意蕴丰富的一篇新选课文,很有教学探讨价值。作品本身在体裁上给人有“雌雄莫辨”的感觉——散文耶?小说耶?这篇文章也因此带有一种流转于真实与虚幻间的魔力。这篇作品的独特之处就在于模糊了现实与虚构世界的界限,这是我在这篇文本中很关注的一个教学点。教材在文本后面的“文本研习”环节安排了这样一个问题:“《说书人》用散文笔法叙述故事。说说这种手法在小说中是如何体现的。”为此,我作了如下思考和设计。一、谁是作者什么是“散文笔法”?散文笔法并不奇特,这背后牵涉一个叙述视角的问题,即造成小说散文化的倾向与叙述者“我”的身份是密切相关的。本文中,一方面“我”是小说的叙述者,另一方面,由于视角的限制,“我”并不能全程参与说书人的命运轨迹,“我”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如和卖汤的、送葬人对话)了解情况,而这种了解是不完全的,因而它留有想象空间。也正是这种了解的不完全,使得作者的叙述显得客观而真实。...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