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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石雕刘萨诃瑞像初步研究

前言刘萨诃瑞像又称凉州瑞像、番禾圣容像或御山圣容像,因出现于凉州番禾郡(今甘肃永昌县)御山(今永昌县北海子乡金川西村西3千米),之后北周名寺曰瑞像寺,隋改为感通寺,唐名圣容寺,沿用至今。目前发现的刘萨诃瑞像图主要集中在唐至五代、宋时期的敦煌石窟中(莫高窟和榆林窟。其中榆林窟的为壁画和塑像各一处),其表现形式有:大型经变画:第72窟,五代[1];第61窟,五代[2];第98窟,五代。单体瑞像画:第231窟西壁佛龛顶,中唐;第237窟(中唐)西壁龛顶东披正中[3];第76窟甬道顶,宋;榆林窟第33窟南壁西侧佛教圣迹画中上方中心位置[4]。刺绣画:藏经洞出土,唐代[5]。泥塑龛像:第203窟西龛,初唐;第300窟西龛,初唐[6];榆林窟第28窟中心柱北向面龛内[7]。可以看出其图像在莫高窟、榆林窟唐至宋时期较为流行[8]。石雕的刘萨诃瑞像现存不多见,笔者所见有甘肃省博物馆藏唐圣历元年(698年)宝意造圣容像、山西省博物院藏开元二十五年...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丝绸之路研究集刊》2017年00期
丝绸之路研究集刊

西域瑞像流传到日本——日本13世纪画稿中的于阗瑞像

序言在《法苑珠林》中《王玄策行传》所引用的逸文中,可见“西国瑞像无穷”1句。王玄策受唐太宗及高宗之命,以帝使身份四次身赴印度。据孙修身氏的研究,第一次(贞观十七?二一年[643—647])护送婆罗门客使归国,第二次(贞观二一年十月?二二年十月)为获取印度的制糖法和培养梵语翻译者,第三次(显庆二年?龙朔元年[657—661])向释迦涅槃处送交袈裟,第四次(龙朔三年六月?麟德二年[663—665])为寻找长寿的婆罗门和长生药。2《王玄策行传》十卷及图三卷3毋庸置疑是记载印度旅行见闻和集中其获取的种种资料的著作。在王玄策的使节团中,也有宋法智等画工随行,他们将印度和西域各样佛教美术带回了东亚世界。时至今日,能够确切判断带有王玄策等人请来图像的文物中,即有日本奈良药师寺的佛足石。药师寺佛足石,长108厘米,宽74.5厘米,高69厘米,其上有线刻的佛足迹,据石头左侧的铭文4可知,王玄策转绘了印度鹿野苑的佛足石并将其带回国。其中安置在长安普...  (本文共16页) 阅读全文>>

《敦煌吐鲁番研究》2015年02期
敦煌吐鲁番研究

中土瑞像傳説的特色與發展——以敦煌瑞像作爲考察的起點

一、前言早期有關佛教瑞像的研究,是從印度、中亞、中國……各地石窟和佛教遺跡的佛像特徵作爲比定的焦點,從而引起對敦煌瑞像的關注和研究,但當時還没有針對瑞像的本質進行界定。1965年,索珀(Alexander C.Soper)發表《敦煌的瑞像圖》一文,在佩特魯奇(R.Petrucci)、斯坦因(Sir Aurel Stein)、魏禮(A.Waley)和羅蘭德(B.Rowland Jr.)等一系列學者的研究基礎上,比定了斯坦因特藏的瑞像圖(Famous Buddhist Images)絹畫的内容,認爲整幅畫的羣組作爲一個整體,旨在重現印度各個聖地裏被崇拜的佛像。此外,也和敦煌等地石窟中的一些瑞像進行比較,並指出絹畫裏有一些榜題的位置被錯置,造成了榜題文字和圖像内容不合的情況〔1〕。這篇論文可以説是敦煌瑞像研究的里程碑。由於瑞像研究涉及的層面十分寬廣,也成爲許多國際學者關注的焦點,分别從敦煌學、歷史學、圖像學、中外交流等不同的視角進行討...  (本文共25页) 阅读全文>>

《故宫博物院院刊》2005年06期
故宫博物院院刊

再论四川的菩提瑞像

四川摩崖造像中有一种头戴宝冠、穿袒右肩袈裟、颈佩项圈、右臂饰臂钏、左手仰掌横置腹前、右手抚膝、作降魔印、结跏趺坐的佛像。2000年我们在四川作石窟寺的调查时据丁明夷先生等学者的文章认为这类像是大日如来像,后来我们发现四川有大量的这种造像,并有一些铭文,因此开始对其定名提出疑问。2002年我们开始与日本早稻田大学的肥田露美教授在四川进行考古调查,她得知我们的调查和认识情况,寄来了她早年对这类造像研究的文章,文中认为这类像是菩提瑞像,与我们调查的情况吻合,但她的文章写得较早,当时没有看到四川的资料;同时国内一些学者仍有不同看法,有些看法是因为不知道四川这批造像和造像铭文的具体情况所致,因此我们发表了《试论四川的菩提瑞像》一文,公布了四川的材料,文中将四川的这类像全部定名为“菩提瑞像”,并对其来源进行了考证,同时论证了它与弥勒佛的关系,指出其并非如有些学者所说是大日如来或者佛顶佛[1],以期国内学者对这类造像资料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从...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成都考古研究》2013年00期
成都考古研究

四川唐代摩崖造像中部分瑞像的辨识

在中国佛教造像中有些造像因其来历不凡或为帝王、名家所造,或有神奇的灵应故事等,释门与信众益之以种种传说,被称为瑞像。唐代高僧道宣《集神州三宝感通录》卷二中,将瑞像在中国出现的时间推至东汉明帝时期蔡愔从西域带回的优填王画释迦像。东晋时期,瑞像记载频出,瑞像崇拜兴起。至唐初,因有玄奘和道宣二位高僧的推波助澜,瑞像崇拜渐盛。玄奘《大唐西域记》中记载了许多西域和印度的佛迹、佛像灵应故事,将西域和印度的瑞像展示在国人面前;道宣将东汉以来历代的瑞像故事五十事进行整理和敷演,编撰成《集神州三宝感通录》。随着唐初中印交往的频繁,大量的印度瑞像被带回中土,在社会上摹刻和流传,不断丰富着中国佛教造像的内容。四川各地摩崖石刻造像中有一批唐代瑞像,其中菩提瑞像和阿弥陀佛与五十二菩萨等瑞像题材的研究取得了较多成果[1],而其他瑞像研究成果极少。宁强先生在20世纪80年代发表的《巴中摩崖造像中的佛教史迹故事初探》[2]和我们在2007年发表的《阿育王像的初...  (本文共13页) 阅读全文>>

《敦煌研究》2017年06期
敦煌研究

佛教造像之神圣性建构与崇拜研究的新拓展——评蒋家华《中国佛教瑞像崇拜研究—古代造像艺术的宗教性阐释》

WANG Dan(School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Jiangxi Science&Technology Normal University,Nanchang,Jiangxi 330013)蒋家华博士的著作《中国佛教瑞像崇拜研究——古代造像艺术的宗教性阐释》[1],(以下简称《瑞像崇拜研究》)是当下佛教偶像崇拜史研究的新成果,也是该领域研究的新拓展。特别是作者对早期(五代以前)中国古代佛像的神圣性建构与崇拜进行了系统而有建设性的诠释。瑞像作为佛教偶像中的一个特殊品类,是早期印度和中土最具神圣性的佛教造像,然而瑞像的崇拜研究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当前学者对瑞像崇拜的研究成果也不是很多,学者的研究多为立足在瑞像个案的历史性、考古性等方面的探讨上。在这样的研究现状下,《瑞像崇拜研究》恰好是一部通识性、系统而较全面地论述瑞像内在宗教性(信仰崇拜)、政治性、艺术性的一部学术专著,可以说是弥补...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