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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的俄国作家与宗教

尼采呐喊过 :“上帝死了 !上帝永远死了 !我们把他杀死了 !我们 ,凶手中之凶手 ,如何来自慰呢 ?”这段话中 ,既有对“世纪末情绪”的凝炼概括 ,又有对“信仰危机”的深重忧患。一个世纪过去了 ,尼采的呼喊依然回荡在当代人的耳边。问题还在于 :上帝真的死了吗 ?对一部分人来说 ,上帝死了 ,“我” ,或者“我们” ,成了世界的主宰 ,万物的尺度 ,由此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对另一部分人来说 ,上帝还活着。否则 ,又该如何解释 2 0世纪西方宗教思想层出不穷的新成果 ?又该如何解释拉美“解放神学”对于拉美民主化进程的巨大推动作用 ?还有 80年代以来中国大陆不断发展的“基督教热” ?关键的问题也许在于 :人是否需要宗教 ?海涅说过 :“基督教最终的命运就决定于我们对它是否仍然需要。这个宗教在过去 180 0多年中对于受苦受难的人们曾是一种恩惠……这个宗教使强横者温顺、使温顺者坚强 ,通过共同的感情和共同的语言把各民族结合在一起……”...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黑龙江大学
黑龙江大学

托尔斯泰晚期的精神漫游

列夫·托尔斯泰是俄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同时也是一名坚持不懈的思考者。他将自己关于人生目的与意义的宗教思考渗透在了每一部作品当中。19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是作家世界观发生转变的时期,这之后他接受了劳动人民对基督的信仰,并将自己关于人生的思考与之相结合,形成了独特的宗教观。本文选取了托尔斯泰晚期创作的一部颇具特色的中篇小说《谢尔基神父》,对之进行层层分析,试图通过对作品深层意蕴的把握来了解作家的精神世界——了解他的宗教思想与教会基督教观念的差异,了解他思想的民间宗教成份及其以道德哲学取代宗教神学的宗教观实质。  (本文共59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吉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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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安娜·卡列尼娜悲剧的必然性

列夫· 托尔斯泰(1828——1910),是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最伟大的代表,是世界最伟大的作家之一,他的艺术实践持续了六十个春秋,跨越俄国革命的三个历史时期,其中包括俄国十九世纪中期和二十世纪初期,历时两个重大的政治事件:一八六一年废除农奴制和一九零五年第一次俄国资产阶级革命。《安娜·卡列尼娜》是托尔斯泰创作力旺盛时期的作品,《安娜·卡列尼娜》虽然说是一部“家庭小说”,但托尔斯泰把安娜放在一个视野宽广的社会背景上,向着社会的纵深面扩展开去,他把安娜塑造成一个与当时的官僚政治、贵族传统、时代风尚格格不入的妇女形象,通过安娜悲剧性的命运,揭示了十九世纪俄国上流社会的虚伪和诡诈,宗教的狡猾与欺骗,官僚的冷酷与无耻。首先,宗法制封建思想和宗教意识是造成安娜命运悲剧的凶手之一。一八六一年以后的俄国,资本主义在发展,但封建统治仍占优势,但是农奴制的残余仍然存在,在俄国社会长期存在的宗法制封建思想和宗教意识仍然深深毒害着人们的思想。缺乏人道...  (本文共38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动态》2001年05期
外国文学动态

索尔仁尼琴书信两封

初到卡文迪什的讲话 卡文迪什的公民们!亲爱的邻居们! 我到这里来是为了向你们问好!是为了向你们表达敬意!我已年近花甲,在这一生中我还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住房,而且,甚至没有我能够生活的固定居住地。你们难以想象苏联的条件是什么样的……我没有可能住在我工作需要的地方,有时,甚至无法让我和我的家庭正常生活。最终,苏联已完全不能容忍我,于是将我驱逐出境。 但是上帝已经确定每一个人应该生存在他所诞生的那个国家及其人民之中。好像一株多年的大树在移植过程中会生病,在新的地方不习惯甚至枯死。人也是如此,不完全能够承受驱逐,也会逐渐生病的。我真诚地希望,被迫生活在异国的这种痛苦命运,将不会降临到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头上。在异国他乡一切都非同原样。人总是感到苦恼,其他人都在正常的生活,而别人经常把你看成是外来的人。 现在,总算有了结果,在你们这里,在佛蒙特,在卡文迪什,我有机会选择我的第一个住宅,第一处固定居住地。我不喜欢喧闹的大城市,不喜欢大城市中的生活...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动态》2001年03期
外国文学动态

索尔仁尼琴与俄罗斯文学传统

在当代俄罗斯文坛上,索尔仁尼琴 (1918一)以其悲剧性的传奇经历和极具轰动性、挑战性的社会小说而享有盛誉。他因此还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然而他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作家,而是“普罗米修斯式”的殉道者。这不仅因为他在十一年备受磨难的监禁和流放,二十年寄人篱下的流亡岁月里表现出“牛犊牛氏橡树”①的巨大勇气,也因为他在“追求俄斯文学不可或缺的传统所具有的道德力量”②方面卓有成就。他的不平凡遭遇很容易令人想起19世纪俄国经典文学中的那些先哲;而他的创作也相当程度上继承了俄罗斯传统文学精神及其结构形式的诸多方面。在他身上我们可以看到许多经典文学大师的影子。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索尔仁尼琴作为一种符号象征,在20世纪的原苏联文坛重续了古典俄罗斯文学传统的神话。 索尔仁尼琴的个人生活经历几乎是重复了19世纪俄国文学先贤们的路,持不同政见、被捕、监禁、流放、流亡、思乡与回归祖国,这是一种典型的“俄国圣愚”式的苦难历程,充满着坎坷和悲壮。当年普希金、莱...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青年教师》2009年05期
青年教师

弘扬俄罗斯良心的人——记索尔仁尼琴的传奇人生

《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1962年)1962年11月,新世界杂志发表了这部描写劳改营生活的中篇小说。小说描写了伊万·杰尼索维奇在劳改营中一天的生活。赫鲁晓夫夸奖这部小说是“从党的立场反映了那些年代真实情况的作品”,并下令出版该书。然而,从1965年起,小说又受到公开批判。《第一圈》(1964年)“第一圈”源自但丁的不朽诗作《神曲》的地狱篇。索尔仁尼琴借用“第一圈”的喻意,描写了地处莫斯科郊区的一个特殊监狱里关押的犯人都是被指控犯有“叛国罪”、“间谍罪”以及其他莫须有罪名的科学家,他们享受比普通犯人要好的待遇,从事绝密的科学项目研究。小说描写了4天时间内一群人物的命运,他们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甚至连性的权利都没有。《癌症楼》(1968年)作品从精神层面对斯大林时期的现实进行了深刻反思。1955年,34岁的癌症患者科斯托格洛托夫闯进塔什干的一所医院,值班医生薇拉本想干预,但发现此人病情严重,所以破例让他立即住院。在病房中,来自特...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语文教学通讯·D刊(学术刊)》2017年09期
语文教学通讯·D刊(学术刊)

索尔仁尼琴《玛特廖娜的家》中的叙事视角分析

索尔仁尼琴的作品中蕴藏着警喻世人的道德力量,反抗一切极权主义,重视个体的人的地位,提倡自我拯救与道德的净化、重建。索尔仁尼琴的作品体现了俄罗斯文学传统,这与他几十年的监禁与流放生涯不无关联。他走在一条俄罗斯文学先哲曾走过的布满血与泪的荆棘之路上,肩负着为苦难中的人民发声,同时也为自己发声的责任。“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索尔仁尼琴作为一种符号象征,在20世纪的原苏联文坛重续了古典俄罗斯文学传统的神话。”[1]在《玛特廖娜的家》这一短篇小说中,索尔仁尼琴通过变换使用第一人称叙事视角来结构文章。叙事视角,顾名思义,涉及叙事与视角两个意义点,即“叙述时观察故事的角度”[2](P.88)。自西方现代小说理论转向关注小说叙事技巧以来,叙事视角一直是理论家关注的重点之一,从什么角度观察人物、从什么角度叙述故事备受关注,有关作品“叙述者”与“感知者”的区分也为进一步研究叙事视角提供了可能。学者们指出,不同的叙事视角对故事的展开与主题的揭示、人物的...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