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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微观视野的教育学

当代教育学的发展繁荣表现是多方面的,不仅有着教育学分支学科的快速发展,并且也推动了相应的“问题研究”取向的成功,特别是经过近些年的“问题取向”研究之后,“为教育科学的研究提供了极为丰富的资源”〔1〕。那么,教育学的学科建设在经历了“问题取向研究”之后的体系发展问题仍是不容忽视的。在这种“迷惘”面前,有的试图丰富其实践内容,有的则试图深化其“科学性”,进行理论的元研究,但结果都难以达到预期的学科重建目标,而借鉴经济学成长的成功经验进行问题解决的思路转换,将会形成一种微观与宏观相融合的全新教育学,这对教育学的发展将具有重要的意义。一、传统教育学体系的微观困惑教育学的学科发展,自赫尔巴特奠定了教学、管理与德育等核心内容之后,经由前苏联教育家凯洛夫对教育原理的扩展而初步定型,形成了所谓的“普通教育学”的结构体系,并确立了教育学的学科地位。此后,世界各国虽然基于本国的实践问题而有所不同,但整体框架均未有超出这种以学校教育为研究对象的“普通...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教育研究》2007年01期
教育研究

“现象学与教育学国际学术研讨会”综述

2006年10月14日—17日,由首都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主办的“现象学与教育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北京举行。来自中国、加拿大、美国、挪威、以色列、意大利、瑞典、日本等国家的300多名专家学者参加了会议。与会者围绕着“多元世界的教育学意义”这一主题进行了研讨。一、关于现象学现象学自产生以来,深刻影响了西方哲学、心理学、教育学、病理学、美学、文学、宗教理论、逻辑学、数学等学科的发展,甚至决定了20世纪整个西方思想的发展。荷兰乌特勒支大学的巴斯·莱维林教授认为,现象学颠覆了以往的认识论,“现象学”一词的意思是“现象的逻辑学”。在现象学中,没有“主体”与“客体”,只有“我”与“世界”。“我”与“世界”是统一的,没有“我”的存在就不可能有“世界”。在现象学中,“意义”是人赋予和提取的。他认为,教育学关系就是成人与儿童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存在着成人对儿童的影响,但并不是说,儿童对成人就没有影响,这种影响是有意向性的,是一种权威关系,它不同于...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教育科学研究》2007年05期
教育科学研究

生成 实践 创新——教育学认识论的转向

20世纪后半期,由于受到人本主义的回归和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人们不断呼吁教育学研究的转向,并对之进行了不懈的探索。但在这一探索过程中,教育学的学科性质永远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这一问题的焦点表现在意义和知识的冲突上。现代教育学研究奉行的始终是传统知识观的科学主义道路,这一认识倾向导致了教育理论与实践的长期分离,进而动摇了教育学的学科自信。站在学科立场上,我们理应做出辩护。我们在对教育学的不作为进行责难的同时是否也应对我们习以为常的思维方式本身进行反思?一、传统教育学研究的认识局限任何一门学科都有其存在的逻辑前提和知识论假设,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学科的知识论假设决定了学科存在的意义。它代表着研究者的认知取向,决定着研究的向度,引领着整个学科的发展。它事实上的不可知性决定了它不是人们提出的见解,而是人们用来生活和思想的前提。所以,就一门学科而言,“前提”自身存在的合理性是不可质疑的。人们无从得知本质和规律到底是什么,它的不可知性...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03期
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困境与突破:论中国教育学的范式

“范式”是美国科学史家库恩创立的一个重要理论,也是他“科学革命动态发展模式”的重要基础。库恩(T.S.Kuhn)在《科学革命的结构》(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1962)一书中提出了“范式”(paradigm)概念,原意是“语法中的词尾变化”,库恩借用它来表示范畴、模式、模型等,后又扩大到表示包括范例等在内的重大科学成就以及某一科学共同体成员共同遵循着的一整套规定。库恩的“范式”概念是由科学理论要素、社会心理要素和形而上学要素三部分组成的复杂结构网络,是规律、理论、标准、方法等构成的一整套信念,是某一学科领域研究者的世界观,它决定着某一时期科学家们所共有、秉持的共同信念、价值标准、理论背景、研究方法和技术路线等。具体而言:(1)范式是一种全新的理解系统,即有关对象的本体论、本质与规律的解释系统;(2)范式是一种全新的理论框架,即构成该学术群体的研究基础、研究范围、概念系统、...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03期
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分化与整合:论中国教育学的学科范式

近几年,中国教育学界对于教育学学科属性、科学性定位的讨论异常热烈。至少有“独立学科说”、“专门领域说”、“既是学科又是专门领域说”等等[1],可谓蔚为大观,而言说者多具有较为充分的理由和判据。问题在于无论我们怎样区分教育学的科学性、学科性、艺术性、专门领域等问题,都只是在研究范式和内容构成等方面来分析问题。对教育学理论稍有了解的同仁都知道,教育学作为一门学科是伴随着中国近代师范教育的发展要求而设置的一门课程进入中国教育领域的,因而我们不得不在事实上承认作为一门课程形态的教育学的合法性。也就是说,教育学作为课程的教材体系与学科逻辑体系之间从一开始就“粘连”在一起,双向联系并双向规约,这是我们论证教育学学科范式的基本前提。一、审思中国教育学学科范式的现实困境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教育学界的每次重大理论论争与建构,多多少少都与苏联的一位教育学家及其主编的教材相关联:凯洛夫及其主编的《教育学》[2]。不可否认,以“凯洛夫教育学”教材为代表的...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湖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报》2007年03期
湖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报

论中国教育学的构建——兼评20世纪中国教育学的缺失

中国教育实践的迅速发展,迫切需要有中国特色的教育理论。而中国教育学的构建,不仅需要反思、批判,更需要系统建构。现在,就中国教育学建构的缘由、理论灵魂、理论特性和内容结构问题谈谈我们的初步认识,抛砖引玉,并请理论界同仁指教。一、中国教育学构建的缘由为什么要提出中国教育学的构建问题?我们考虑有三个缘由:1·中国经济、政治、文化、科学技术和社会生活迅速发展的需要中国从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科学技术和社会生活各方面都有了巨大的发展与进步。现今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对整个世界经济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推动着世界经济的发展;中国的政治改革,民主与法制建设,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社会文化与科学技术得到空前的发展与提高,中国已是世界上的航天大国。伴随着社会经济的巨大变化发展,人民生活不断改善与提高,生活日益丰富多彩,人民过得越来越幸福愉快。总之,中国的经济、政治、文化、科学技术与社会生活的巨大变化发展,不仅改变了中国的...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