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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之路”的布局及其网络

笔者于1989年初正式提出“玉石之路”的构想,简单地描画了玉石之路(东部地区)示意图[1],那时只是为了说明“玉石之路”本为客观存在的历史陈迹,便参酌汉代丝绸之路的走向,勾出自新疆和田至安阳的一条玉石之路,省却了夏、商、周之玉石之路,给读者造成了一个历代王朝玉石之路都是一个版本的错觉,更遑论长达6000年的史前时期玉石之路,亦未讲明史前还有若干支玉石之路,如王旬王干琪玉路、瑶琨玉路、鬼国玉路以及球琳玉路等等非常重要的区域性的玉石之路及其跨区域的玉石之路网络的存在。嗣后,发现此“玉石之路”的说法存在上述欠缺,曾用“昆山玉路”来暂时矫正原“玉石之路”的提法,但这仅是权宜之计,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同时也认识到,“玉石之路”是一重要的研究课题,涉及历史、考古、地质、矿物、交通运输、内外贸易等等许多专业,不是个人的微薄力量所能胜任的。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1989年提出的“玉石之路”的构思存在一定的失误和不足,便需尽力加以补正。重新检...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08期
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

“一带一路”开辟中国与中亚五国关系新篇章

我国与中亚国家的交往由来已久,从“玉石之路”到“丝绸之路”,再到后来的“上海五国”、“上海合作组织”到至今的“一带一路”,中国与中亚的交往将会越来越密切,形式也将越来越多样化。一、从“丝绸之路”看中国古代与中亚交往我国与中亚的关系由来已久。早在战国时期,中原的铜镜、丝绸、漆器等就由草原民族传播至新疆、哈萨克斯坦等地,欧亚的一些玻璃制品、金银器等也经此路传入中国。先秦时期,连接中国东西方交流的通道就已经存在。这个时期,中国先民从昆仑山、和田一带把玉石东经甘肃、宁夏、山西,入河南;西经乌兹别克斯坦到地中海沿岸的欧亚各国。此为“玉石之路”,乃是其沙漠丝绸之路的前身。西汉汉武帝时期,派张骞出使西域,从而开拓了丝绸之路。西汉末年,丝绸之路一度断绝。东汉时期,班超又重新打通并扩展了丝绸之路。由此丝绸之路在接下来的历朝历代在与欧亚交流中扮演着不可缺失的重要角色。二、从“上海五国”到“上海合作组织”,看双边关系的进一步深化苏联最终解体,中亚五国...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内蒙古社会科学(汉文版)》2017年04期
内蒙古社会科学(汉文版)

先秦时期北方草原玉石之路新考

我国玉学专家杨伯达先生于1989年提出,早在“丝绸之路”形成以前,曾经有一条“玉石之路”,将新疆和田玉运入中原,此路也称“昆山玉路”[1]。近年来,“丝绸之路”已成学术热点,“玉石之路”也引起越来越多学者的注意。或许有人认为,“昆山玉路”是“丝绸之路”的前身,两者区别仅是时代及输送的货物不同罢了。事实上,我国史前传说的昆仑山,并非今日新疆与西藏之间的昆仑山脉,因而先秦时“昆山玉路”的走向,也不是从关中平原一路向西,而是要经过北方草原地区。一、玉器时代与玉石之路据现有考古资料,距今约12000年的海城仙人洞遗址出土的绿色蛇纹石旧石器,是迄今所知最早的“玉器”。[1]春秋时,楚国相剑家风胡子曾对楚王说:“轩辕、神农、赫胥之时,以石为兵……至黄帝之时,以玉为兵……禹穴之时,以铜为兵……当此之时,作铁兵。”[2](卷11《外传记宝剑》P.303)一般认为,风胡子对石兵、玉兵、铜兵、铁兵的时代划分大致符合中国历史发展的实际。而西方学者对人...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人民周刊》2017年01期
人民周刊

揭秘“丝绸之路”的前身

中国远古形成的神话地理观,有两个最核心的观念:“河出昆仑”与“玉出昆岗”。神话学视角成为上古玉文化研究的有力突破口,“玉石之路”与黄河上游河道的神话性重合,值得做深入研究。哲学家有关“熟知非真知”的告诫,对于认识“丝绸之路”等被现代人命名的历史现象十分有益。一种命名一旦通过语言的约定俗成作用流行开来,就会在人云亦云的语境作用下形成成见,超越世俗观点而洞察事物真相的可能性也就随之逐渐变小。丝绸之路“小传统”与玉石之路“大传统”自从1877年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提出“丝绸之路”的命名以来,相关的中文和外文著述已汗牛充栋。就其命名之初的解说看,李希霍芬指的是从公元前114年到公元127年,中国河套地区以及中国与印度之间,以丝绸贸易为媒介的这条西域交通路线。其中,西域泛指古玉门关以西至地中海沿岸的广大地区。后来,史学家把沟通中西方的商路统称“丝绸之路”。因其历史上下跨越两千多年,涉及陆路与海路,按线路划分,有“陆上丝路”与“海上丝路”之...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丝绸之路》2016年15期
丝绸之路

玉石之路文化品牌与甘肃的文化资本——玉帛之路项目组给甘肃省的对策报告

“玉石之路”是中国学界在20世纪后期根据考古发现的玉文化材料而提出的学术命题,针对1877年德国人李希霍芬出于欧洲人视角而命名的“丝绸之路”。自2012年提出“玉石之路黄河道”理念,近年来,玉帛之路项目组从事以实地调查为主的全程探索,希望能够大致厘清玉石之路中国境内的具体路线和使用年代之变化情况。并在较为充分的学术调研基础上,厘清“一带一路”在中国境内的发生史,在此基础上将“中国玉石之路”项目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文化线路遗产,重建充分体现本土文化自觉精神的中国文化独有品牌。一个国家的文化品牌打造需要以学术研究创新为坚实基础。有鉴于此,本项目组在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共完成玉帛之路田野考察九次,认识到“西玉东输”的历史具有多线路的复杂情况,植根于西部玉矿的多源头现象。甘肃临洮的马衔山玉矿和肃北马鬃山玉矿是近年来新发现的古代玉矿,均出产优质的透闪石玉料,后者被考古学证明自先秦时代就已经开采使用,这就对历史上认定的以新疆和田玉...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年06期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玉石之路”研究回顾与展望

随着玉文化在中华文明史及价值观形塑中重要性认识的日渐深入,20世纪后期方引人注意的“玉石之路”研究意义也日益凸显。玉石之路的研究涉及历史、地理、考古、地质、矿物、交通运输、中西贸易交流和族群关系等诸多学科领域及问题,学界逐渐意识到,“玉石之路”是物资传送、文化传播和信仰交流的通道,也是社会物质生产与精神价值建构、王权建构与华夏认同互动关系的见证。玉石开采、加工、贸易与运输的主要线路,玉器样式特别是玉石所承载的神话信仰与价值观的传播与认同,成为探寻中华文明起源和核心价值的新途径。立足国际视野,玉石神话信仰亦几乎是所有伟大古文明起源与发展进程中普遍存在的观念性动力要素,驱动着跨国跨地区的远程贸易和文化交流传播。[1]由此反观中华文明探源,“玉石之路”的考察和研究,尽管目前尚未达成完全共识,但不同视域的探索,至少已让“玉石之路”的重要性逐渐清晰。为了更好地推进此项课题的进展,有必要回顾和总结已有的成果及其存在的问题。一、玉石之路:名与...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