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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与色彩的协奏——20世纪中国画的回眸与展望

在中国绘画数千年的发展进程中,曾提出过一系列有关墨与色运用的理论:有重于墨者,有重于色者,有墨、色兼重者。许多理论家普遍认为,唐之前属重彩时期,至宋元明清,便逐渐趋于淡彩与水墨的发展。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学东渐,特别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中国绘画随着历史的大变革,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整个20世纪的中国画,在墨与色的关系处理与应用上,出现了空前活跃的多元局面。粗分一下,可概括为以下几种:重 墨 重 彩清末民初的吴昌硕和稍晚一些的齐白石在这方面取得了极为突出的成就,他们一反文人画之常态,变素淡为浓艳,易清雅为粗犷,以西洋红著花,以墨写叶,红花黑叶,遂形成视觉上鲜明的对比,这在当时不可不谓石破天惊之举。他们将西洋色引入中国画、将民间设色法与明清以来写意水墨画相结合,用色虽重而不浊,虽艳而不媚,充分展示了单纯而丰富、对比而协调、强烈而辉煌的艺术效果。他们笔下的牡丹、菊花以至蔬菜瓜果,于用墨设色上无不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美与时代》2007年02期
美与时代

给中国画注入新鲜血液——探讨中国画发展之道

绘画艺术是没有国界的古往今来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绘画艺术之间总是不断地相互影响,可以说.在世界绘画艺术的发展史中,几乎没有一个国家不是吸收他人的养料来丰富自己的。中国绘画的发展就是一个不断吸收新鲜血液、不断继承和创新的过程,然而这一过程却是艰巨的,而且也是曲折的。大约在公元1世纪中叶,印度佛教和佛教艺术开始传入中国,我国传统绘画也因此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印度哲学深厚的逻辑学传统,丰富了中国本土哲学,使中国绘画的哲学思想更趋于完善和成熟从而推动了中国艺术理论的迅速发展。到魏晋南北朝时期产生了我国最早的论画著作:顾恺之的《魏晋胜流画赞》、《论画》、《画云台山记》.最早的山水画论宗炳的《画山水序》和王微的《叙画》.最早的画论专著谢赫的《古画品录))o随着画论的孕生,绘画实践有了更大的提高于是出现了“六朝三杰“顾恺之、陆探微、张僧拜这批善于将外来画风和本土画风相融合的名家。隋唐时期中外文化文流非常活跃,各民族文化的融合也更加深入。隋唐绘画...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商》2015年49期

浅论李可染对中国画发展的意义

1.李可染其人及艺术风格1.1李可染艺术风格的形成李可染(1907年—1989年),江苏徐州人。中国近代杰出的画家、诗人,画家齐白石的弟子。自幼喜爱绘画,13岁时学画山水。43岁任中央美术学院授,49岁为变革山水画,行程数万里旅行写生。72岁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画研究院院长。李可染作为20世纪伟大的中国画大师,其绘画风格的形成与他的生平经历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他的艺术风格主要有三个变化期。第一时期,李可染以钻研传统为主要目标。在13岁从他的第一任山水画启蒙老师钱食芝学习中国山水画。受到当时民俗文化的熏陶和影响,李可染的山水画主要以四王画风为主。1943年,任国立艺术专科学校中国画讲师。任教期间也主要以学习传统为主。这一时期李可染所做的水墨画有很多,主要为人物画与牧牛图。他所提出的对传统“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就是在人物画和山水画两个领域同时“打进去”的。这一时期他的作品深获清代石涛、八大山人旨趣,作有...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商》2015年49期
《中国文艺评论》2017年01期
中国文艺评论

中国画发展的结构性调整与变化

今天,我们讨论“中国绘画发展百年之路”,在时间点上,让我想到1917年,也就是100年前在中国美术界发生的两件事:一是在蔡元培的提议下,1917年10月教育部开始筹办国立北京美术学校,由郑锦具体负责,并在当年去日本考察,第二年正式开办;二是1917年11月,康有为写了《万木草堂藏画目序》,提出当今国画衰败至极,必须引入西方的写实绘画,走中西融合的现代变革之路。该文于次年9月发表在周湘开办的中华美术专门学校的《中华美术报》创刊号上。有意思的是,与康有为在政治问题上完全对立的陈独秀,却在这篇康文发表后不到四个月,就在他主办的《新青年》杂志发表了《美术革命(复吕澂)》,其观点与康有为几近一致,即认为面对近代中国画衰败之势,只有引入西方的写实主义绘画,才是出路。我以为,这不仅仅是康、陈的个人意见,也不是他们个人的影响力问题,而是知识界对中国文化从传统走向现代的一种普遍看法。这两个事件对百年中国画的发展起了怎样的作用?第一,将原来师徒传授...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美术》2017年02期
美术

百年中国画发展断想

新时期以来,如果说文学开思想解放的先河,成为文艺领域最活跃分子的话,那么美术作为一种有较大思想容量且与大众联系较密切的艺术形式,则扮演了另一个冲锋陷阵的角色。尽管也有不少超越规范的胡涂乱抹,有玩世不恭的游戏与颠覆,有受商业大潮裹挟的抄袭与复制,但与其他传统的文艺品类相较,无论就其文化传承的全面与准确、还是就其创新的深入与拓展,无论就其艺术达到的高度、还是就其社会影响的广度,中国画奋力耕耘的实绩与成就都可以说是有口皆碑,已形成与油画比肩对峙的另一座艺术高峰,成为一种引人注目的文化现象。研究与总结其成功经验,对于我们发扬优秀民族文化传统,増强民族文化自信心大有禆益。 对国画的发展现状见仁见智.但无论持何种观点,只要冷静研究对比就不难发现,国画在继承传统、创新发展的步履是坚实的,当之无愧地成为传统艺术门类在新时代发展的排头兵。首先,当代国画几大品种如山水、人物和花鸟画得到均衡发展,传统技法和气韵堪称一脉相承。其次,中国画在形式上也有卓...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美术》2017年02期
《美术》2017年02期
美术

反思百年来学院教育对中国画发展的影响

今天我们讨论“中国绘画发展百年之路”,在时间点上让我想到1917年,也就是整整百年前。百年前,在中国美术界发生两件事:一是在蔡元培的提议下,1917年10月教育部开始筹办国立北京美术学校,由郑锦具体负责,并在当年去日本考察,第二年正式开办;二是1917年11月,康有为写了《万木草堂藏画目序》,提出当今国画衰败至极,必须引入西方的写实绘画,走中西融合的现代变革之路。该文于次年9月发表在周湘开办的中华美术专门学校的《中华美术报》创刊号上。有意思的是,与康有为在政治问题上完全对立的陈独秀,却在这篇康文发表后不到4个月,就在他主办的《新青年》杂志发表了《美术革命(复吕澂)》,其观点与康有为几近一致,即认为面对近代中国画衰败之势,只有引入西方的写实主义绘画,才是出路。我以为,这不仅仅是康、陈的个人意见,也不是他们个人的影响力问题,而是知识界对中国文化从传统走向现代的一种普遍看法。 这两个事件对百年中国画的发展起了怎样的作用?第一,将原来师...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美术》2017年0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