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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心理学视野下的黔东南“扫寨”习俗比较

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内的苗族和侗族,在历史长河中形成了“扫寨”习俗。本文试图以文化心理学、人文地理学等学科理论为依据,借助田野调查的方法,对苗族、侗族的“扫寨”习俗进行阐释和比较,揭示两个民族文化和心理的异同,探讨“扫寨”习俗的保护和传承途径,发挥其在当下构建和谐社会的积极作用。一、黔东南苗族、侗族“扫寨”习俗例举1.黔东南苗族“扫寨”习俗在黔东南黄平、台江、剑河等苗族聚居地区,“扫寨”通常选择在特定时间或发生火灾之后,是为保障村寨安全(免除火患)或惩戒“火殃头”而举行的祈福免灾仪式。以剑河的高雍苗寨为例。苗族举行“扫寨”仪式,一般选择在每年农历十月立冬之后。操办活动的当天,全寨各住户必须在辰时之前吃完早饭。饭后,全寨住户便将伙房和火塘的火全部熄灭。按照祭司的吩咐,准时集中在河(溪)边等候仪式启动。时辰一到,祭司便设坛焚香烧纸,吟诵祭词,邀请神灵护佑,确保全寨人畜平安和仪式顺利进行。祭词内容主要围绕三个方面进行吟诵。首先,向历代...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电脑知识与技术》2019年11期
电脑知识与技术

黔东南苗族扫寨民俗动画宣传片创作研究

1引言苗族扫寨是苗族习惯法在防火安全方面的运用,是一种集体盟约防火保寨的活动。“扫寨”是雷山苗族祭祀燧人和炎帝火神的巫事活动,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苗族扫寨活动被列入迷信活动而予以禁止,改革开放以后,苗族扫寨活动得以解禁。传承至今,据近期资料记载,仅有少数的几个部落和村寨举行该活动。当前国内外,利用现代新媒体技术对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保护和宣传的案例不在少数,多数为纪录片和地方宣传片,而动画形式的传播载体偏少。国内通过动画形式展现民族特色文化的案例有《禾楼舞》、《泼水节的传说》等[1]。墨西哥的“土著亡灵节”在2003年被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墨西哥的土著居民用亡灵节这样的形式来纪念死者,在第90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动画长片《寻梦环游记》中结合了这一民俗活动的文化特点。将非物质文化遗产结合现代多媒体技术创作出的艺术文化产品,是在拓展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播、传承和保护的途径,在动画艺术风格上有了新的选择方向。2动画设计2.1制作工具动画...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科教文汇(中旬刊)》2018年05期
科教文汇(中旬刊)

绿荫河布依族“扫寨”文化分析

“扫寨”是布依族在长期的稻作历史过程中积淀下来的民俗文化,自古及今存在于布依族聚居村落,是布依族祭祀神灵、扫除邪恶的原始宗教信仰表达方式。“这是一种扫除火星(被认为火灾之源的游离于空中或山野的火星、火团)和邪魔的宗教仪式。”[1]其所受重视的程度仅次于“三月三”、“六月六”等布依族传统岁时节日。由于受居住环境等因素的影响,各地布依族“扫寨”习俗虽不尽相同,但所表达的文化内涵在本质上区别不大。我们以贵州省兴仁县巴铃镇绿荫河社区布依族“扫寨”仪式为例,描述布依族的“扫寨”文化习俗。“扫寨”过程由祭祀官厅、扫家、舞龙、聚餐、封寨等活动组成,其中又以“扫家”仪式最为隆重。1“扫寨”仪式绿荫河布依族村寨是被国家民委等部门授予的“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位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仁县巴铃镇,是一个公园型的布依族村寨。这里一年四季古木参天,藤蔓攀沿,溪水潺潺,我们可以看到一幅令人向往的山水田园水墨画卷。布依族聚居村寨每年大多举行“扫寨...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诗潮》2017年02期
诗潮

叶子彤作品

题即墨古城西城楼循大道而行,唯风气聿新,拾级且穷千里目;亘中天以立,有烟霞不老,骋怀尽赏一楼秋。题松桃“苗人古城”永宁门九龙积势,依...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诗潮》2017年02期
《风景名胜》2000年06期
风景名胜

拉龙扫寨

一人高举龙头,另一人提着龙尾走在前面,接着是抱鸭童子、琐呐队、鞭炮队以及由龙潭寨几十户人家的男性代表所组成的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火炮冲天,人们发出像追赶什么的“呜喂、呜喂”的声…劝二!习。 队伍是从寨子中间的“龙宝石”前出发的,先绕寨子一周,然后北_[菜子关,下陷塘,过双坑洞,走花鱼塘,经蚌壳岩,转了一个大圈来到龙潭天池。这时,有一个人从龙潭天池里取出一块石头,作为龙的象征,用一早就准备好的草绳套起,拧在手上。另一人用三个瓶子灌满水,跟随在后,不断地将水浇在那块石头上。人们更加起劲地吹打、放炮、呼喊,簇拥进寨,回到“龙宝石”跟前。在鼓乐、鞭炮声中,将块石头放进“龙宝石”上的一个深洞里,灌满水,堵住洞口,将鸭子杀了,埋在“龙宝石”下。 这就是龙潭寨别具一格的民族民间活动:拉龙,也...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民族文学》1991年06期
民族文学

扫寨

山寨座落在苍茫的原始林边。寨口有裸老神树,透过稀疏的枝叶,可望见远处森林迷朦的轮廓。 山寨的木楼,一长串一长串的。覆盖着猪色的木皮和厚实的茅草垫子。盖瓦的极少,除了高高的塔式鼓楼,再也没有见到。山麻雀们极喜欢这种木楼,整日里在楼顶惆啾嬉戏,仿佛世界是它们的。寨火同样喜欢这种木楼—除楼顶的草垫、木皮,木楼几乎不拉开距离,屋糖交叉着。每排木楼住着七八十户人家,四五十口老小共一架木梯上下,一有点“原始群居”的意味,可又不是群居。从木楼的大门出来,踏着卵石镶织的村巷,都能走到寨中央的鼓楼坪。 这天黄昏迟迟不肯从木楼上消逝。山麻雀们在木楼清淡的炊烟中戏闹;猎狗伸出红艳的舌条跟随着猎人,偶尔腾起要去咬猎人枪管上挂着的猎物;女人们做完晌午油茶,忙到寨边的井上担水、洗菜;男人们哼着低沉的号子,担着柴块肩着树棵子,一脸的汗水…… 不同的是,一对西装革履、红裙艳服的陌生人,正用高跟鞋上的钉掌,“得得”地敲打着林中的石板路,有说有笑,朝山寨走来。寨上...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