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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叶兆言小说中修辞手法的巧妙运用

叶兆言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很有影响的先锋派作家。他的小说语言也颇具特色,表现为冷静从容而略带幽默色彩。这种语言风格的形成与叶兆言巧妙运用修辞手法密切相关。叶兆言对修辞手法的巧妙运用可以归结为两个方面:一是比喻的妙用,一是反讽手法的运用。 一、比喻的妙用 譬喻的巧妙,形象的人画,是叶兆言小说的语言风格之一。譬喻,“现在一般称为比喻。”川比喻的妙用是天才的表现。[2]叶兆言善于用比喻来刻画形象及渲染气氛与环境的特点。他的取譬设喻新奇而别致,人情事物经他的描绘,总是使人产生拍案叫绝的冲动。 (一)独特喻体的频繁使用 《叶兆言精品文集)[’〕收录了叶兆言的中、短篇小说8篇,其中有7篇小说用了“雕像”或“塑像”或“泥塑”做喻体,有的小说里还不仅仅用一次,而是用两次、三次。《古老的话题》中用“泥塑”作喻体l次;《艳歌》中,“塑像”和“雕像”被各用了一次;(采红菱》中4次用“雕像”作喻体;“雕像”在《荡逝的英雄》中先后出现5次。 雕像是一门实体...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当代作家评论》2003年02期
当代作家评论

作家永远是通过写作在思考

王 尧 :在苏州这么多年了 ,我也是第一次到“春在堂”。叶圣陶先生晚年多次呼吁保护“春在堂”。如果不是您提议 ,我可能暂时还不会到这儿喝茶。我们坐在这里 ,遥想当年 ,触景生情。叶兆言 :这应该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俞平伯先生很年轻的时候去了北京 ,以后难得回来 ,所以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是一个梦。王 尧 :人老了以后有些东西也是放不下。叶兆言 :他们这代人 ,这些老先生 ,我们通常知道的是荣华的那部分 ,是带来声名的那部分 ,实际上你仔细想想 ,一个人的命运真是难以捉摸的。王 尧 :对《〈红楼梦〉研究》的批判就是这样。叶兆言 :俞先生的《红楼梦》研究是个大喜剧。这个书稿天生跟他有缘分 ,天生是要戏弄他的。写完以后 ,他竟然会在坐人力车的时候 ,稀里糊涂把稿子丢了。你想这考据文章写出来多烦 ,要花多少力气。可是没想到的是 ,丢掉以后 ,又是缘分 ,会让朱自清先生在地摊上看到 ,朱先生见了这叠书稿 ,说这手稿蛮有意思 ,仔细一看 ,是俞...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开封大学学报》2003年01期
开封大学学报

试析叶兆言小说中的女性价值取向——拯救意识

人在遇到无法摆脱的心灵痛苦时,都需要精神的慰藉以生存下去,不论这种抚慰是虚无的还是现实的,只要能带来人生的希望即可,没有希望就无所谓生活的乐趣。所以浪漫的西方人为了满足人类的这种精神需求,创造了能拯救万物灵魂的上帝,务实的中国人为了麻痹苦痛的心灵创造了无所不能的神仙。无论是西方的上帝还是东方的神仙,在文化追求上都具有精神拯救的特质,帮助人们超脱世俗的苦海,重新找到自我存在的价值。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当代中国小说作家在纷纷叛逆、破解传统文化的神圣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地、自觉与不自觉地塑造着现代的救世主,以弥补传统文化崩溃后出现的心理真空。如刘恒的《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白涡》,朱文的《我爱美元》,池莉的《来来往往》、《你以为你是谁》,莫言的《檀香刑》等等,海岩的作品更直接就命名为《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这些作品中都有一个拯救者的影子,这个拯救者在重构着当代人本精神文化,这种文化在和现实发生冲撞而倾斜后,转化为女性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美与时代》2003年11期
美与时代

静观世事人生的圣手叶兆言

1985年《钟山》杂志上《悬挂的绿苹果》一文的出现让评论界牢牢记住了一个名字——叶兆言。以此为契机,叶兆言又一口气在《钟山》、《收获》、《上海文学》、《人民文学》等大型文学刊物上发表了《状元境》(1987)、《五月的黄昏》(1987)、《枣树的故事》(1988)、《追月楼》(1988)、《艳歌》(1988)、《最后》(1988)、《挽歌》(1991)……这些文章就像一个个巨型炸弹让评论界既目瞪口呆又振奋不已。毫无疑问,一颗文学界的新星已经冉冉升起并且已经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叶兆言的小说取材广泛,但写得最多的还是“死亡”主题以及“尴尬人生”的题材。但不管是哪一类的作品,我们都能感觉到他平静如水的目光。叶兆言以自己对待世事人生的冷静客观默默地探索着丰富的人生之谜。 一.丰富的人生之谜人生是什么?古今中外,无数的哲人或作家都探索过这个问题。“人生不过是痴人说梦,充满了喧哗与骚动”(莎士比亚);“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苏轼);人生大多...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当代作家评论》2003年06期
当代作家评论

男性的哲学:欲望故事与诚挚悲悯——评叶兆言的长篇小说《我们的心多么顽固》

叶兆言不是知青作家,但他是从那个知青时代走过来的作家。每个作家的创作都与自己的生存时段密切相关。叶兆言也概末能外。新近由春风文艺出版社作为该社“布老虎丛书”十周年纪念版而隆重推出的《我们的心多么顽固》就是以一个知青的人生历程作为叙事的线索的。这似乎并没有多少值得咀嚼和回味的猛料! 作品讲述了知青老四—蔡学民离开家到知青点后,又回城开饭店一直到老的人生历程。新时期初期的知青文学大多虽与叶兆言的创作有着共同的写作资源,但那时的创作大多受到“文革”意识形态的影响,用传统的革命现实主义书写知青生活。其中的人物和其中的生活场景多有理想化的成分,而且大多与宏大叙事相关。叶兆言的这部作品显然只是以知青的知青生活为背景,而实在的方面却与知青没有多大的关联。知青生活其实就是一个“背景”而已,他更多关注的是知青的私人生活,或者说对所谓的知青生活更多的是个人化的叙述。他剥离了意识形态色彩及其对历史的笼罩,而只关注他们作为人的本质生活。叶兆言到底意欲何...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东吴学术》2019年05期
东吴学术

叶兆言文学年谱

一九五七年,○岁。一月五日,叶兆言出生于南京市鼓楼医院。叶兆言的祖父是现代著名教育家、文学家叶绍钧,江苏苏州人。父亲叶至诚是叶绍钧的次子,生于一九二六年。叶父从小接受家庭的文学熏育,有很好的写作基础,少年时的习作即被朱自清赞为“头头是道,历历如画”,“有他自己的健康的顽皮和机智”。①除了文学天赋,叶父“上初中的时候就把自己——说得肉麻点儿吧——心甘情愿地供上了文艺女神的祭坛”,②文学成了他具有生命意义的信仰。但叶父悲剧性地为时代所困,时代断裂带来的精神创伤使他一直深陷“‘写而不写’的状态”,③无论是作为文艺教员、文艺干部、戏曲编剧,还是文学编辑、藏书状元,叶父一生都徘徊于文学“至善”与“至痛”的张力之间。叶兆言见证了父亲为不合时宜的作家梦所折磨,“在那个特定的年代里,‘由一个探求的狂士变成了一个逢人便笑呵呵、点头弯腰的‘阿弥陀佛’的老好人,好老人”,④也由此形成了他的文学观,“文学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它也许很平常,也许很简单...  (本文共19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