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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解听枫园(散文)

喜欢听饵园,我想,我主要是被它那份安宁静谧的气氛吸引了。 苏州曾被许多朋友称为园林之城,城里有许多精致可爱的小园,只是,随着一个个名园的修复和对外开放,苏州小园一种非常独特的情韵,一种细雨无声草木有情的幽静,也就被穿流不息游人的脚步踩散了。 但是听枫园没有。仍保留着那份宁静的气息。而听枫园之所以独得安静,是因为它作了苏州国画院的所在地。 每次走进听枫园我都会涌起一种沮忿的感觉。听枫园的四时八景皆可人画。隆冬,园内的腊梅在寒风中绽开了,.一树浅黄色的花苞把枝枝枉枉复襄得严严实实,园里充满了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而且,不管走到哪个角落,这种艘郁的清香都在萦绕扑鼻而来,让人肉醉。初春,偌大的山茶花姗红的花朵又在深绿色的叶片之中探出头来,这里一朵,那里一朵,像不安份的小淘气,在绿树丛中窜来窜去,把个朴素的小园又是装点得热烈起来。到了深秋,高高的金钱柿树上又挂满了果实,那金黄的钥钱大小的果实在碧蓝天宇的映衬下,真是说不尽的妩媚与灿烂,加上红...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群众》1998年08期
《苏州杂志》2013年05期
苏州杂志

听枫园

听枧园是秋天的一粒种子,落在苏州了,就绽放别样的风雅。听枫园的主人是当时的苏州知府吴云。吴云是很本质的文人,对于金石书画的鉴赏很有造诣也很有热情,所以在苏州做父母官,真是春风得意和如鱼得水。听枫园的左邻右舍是曲园、鹤园、怡园、绣园、畅园、壶园,吴云和散落在这一带的小园子的主人,是很投机的朋友,经常走动的,还有耦园的沈秉成,网师园的李鸿裔等等。他们像超然物外的仙人,笔歌墨舞一唱一和。清朝的苏州,因为他们,愈发显得书生意气了。吴云生了二个孩子,吴云替孩子请来的家庭教师,是成为一代宗师之前的吴昌硕。向吴云推荐吴昌硕的,是吴云的同乡杨见山,杨见山是很知名的书法家,也是吴昌硕的书法老师。更加凑巧的是,以前吴昌硕还跟俞曲园学过文章,说起来也是俞曲园的学生。所以吴云与吴昌硕一见之下,不仅是似曾相识’简直有点一见如故了。墨香阁建造在假山上,是听枫园里很别致的一幢楼阁,假山是起起伏伏的波浪...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苏州杂志》2011年04期
苏州杂志

听枫园里马伯乐

《马伯乐》画集书影明代人张岱说过:“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不知为什么,在伯乐兄提出要我为他的新画册作序时,即刻想到了这句话。作为书画家的伯乐,癖于书画自在情理中,这仅是其一。其二是他对书籍的痴迷,他的藏书,是苏州艺术圈中人所皆知的。近来炎热酷暑,他因眼疾开刀,其苦可以想见。若究其原因,其之所癖总脱不了于系的。笔者与伯乐有同好,故略能知其苦乐,或许算得惺惺相惜罢!张岱从癖、疵论到深情与真气,实在妙得很。深晴与真气,其实就是真险清。这真险清便是艺术家必不可少的了。古代徐文长是这样的人,表现为激越狂放;现代黄永玉大约也是这样的人,其执拗不拘的个性,鲜明而深刻。伯乐同样具有真情,却不同于徐与黄。他文静、含蓄、又谦虚,但也不乏固执与倔强。八十年代后期,书坛一些人刮起了“中国画危机论”的阵风,一时间遍及全国。不少人因之乱了方寸,或越“洋”,或越“新”,即古城苏州,似亦不能幸免。伯乐则闻风不动,静观其变...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华遗产》2006年03期
中华遗产

烟花三月下苏州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旅京才子唐吟方、朱永灵在姑苏名苑一一听枫园举行的书画联展,引来八方艺文清客,赏艺品茗,访古探幽,思接千载,衍生出展示晚明闲赏文化流风遗韵的“苏州雅集”。听枫吟月品书读画清光绪年间苏州知府吴云构筑的听枫园,虽仅占地亩许,然小有花木之胜,昔时经学大师俞越、书画巨孽吴昌硕等常在此雅集论艺。4月8日下午两时,听枫园吟月画廊内,97岁高龄的瓦翁老人挥毫书就“苏州雅集”四个大字,为雅集起卷,来自北京、上海、南京、杭州等地数十位艺术家纷纷欣然命笔,从而拉开了书画联展的序幕。南石皮记琴曲清鉴苏州雅集的策划人叶放先生擅水墨,精园林,其监造的宅居庭院—南石皮记,匠心独运,蜚声海外。当晚九时许,众人来到叶府,品茗斗茶之余,隔水而坐,欣赏苏昆《牡丹亭》、古...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苏州杂志》2009年05期
苏州杂志

绘画的事

蒋晖:孙宽你好,国画院以前来过,听枫园地方不错。你的画室在里面,这里从没进来过。环境真得很好,在这样的地方聊艺术非常惬意。你最新出版的画册上有一份个人简历,好多参加画展、得奖的记录。今天想要听你的另外一个简历,你的个人艺术简历,其实也就不简了。比如画第一张画是什么时候?丹青生涯,哪一张画看看,自己觉得可以了?就像一棵树,一个画家的艺术年轮。孙宽:实际上,我画画比较晚。我科班学的是中文,大学毕业后开始画图。本科毕业派到评弹学校做语文老师,当时觉得自己的前途不是很光明,主要是自己兴趣不同。从那时候开始,跟学校说好不用坐班,自己开始到园林里去写生。那个时候是很幼稚的,20多岁的人才开始学画,学得晚了,觉得比较难为情。画了一年写生。后来参加了苏州市的一个青年美展,前辈看了鼓励我,我开始有了信心。我父亲也帮帮我,指点指点。蒋晖:后来你就去杭州浙美进修了,你那时候读的是什么专业?孙宽:正好有一个进修班,攻山水画的,我是借了进修班的名义,实际...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散文》2001年05期
散文

苏州三题

所枫 江南园林之胜,自有无数美旨尽藏于中,即知这次去苏州庆元坊的听枫园,便是一种醉透了心灵的人生美遇。 时入深秋,满树枫叶秋光中通红透亮了—须知,人生能有几番前来听枫的因缘呀! —听枫,必得喊壶“碧螺春”好茶,再寻个园中花木扶疏亭阁俱古的所在坐下,然后,便是面对眼前红得如猎猎火焰般的那几棵园内红枫,亮出目光来静静地聆听(此时,这种枫叶的红,真的会化成一种铿铿锵锵之秋声‘ —谛听吧,在此时的听枫园幽稚一角,随着悠永的“碧螺春”名茶的清香缕缕飘升,我开始谛听了!枫树,枫树,你们这几棵枝干如铁的老枫呀,惟有在深秋的时分,你们才会以自己百年来的见闻,通过红扑扑的色彩和习习的风声作启示,与我与你与他对话,默默地但又宏亮地交流着某种人生意境 我和朋友会心一笑,就在此刻,仿佛都明白了,目光是可以“听”出每片枫叶的灵魂之美来的,于是,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听见了被贬来苏州交当地知府严加看管的翁同和的风雷长叹;于是,我们都听见了俞曲园近在咫尺的深沉吟诗...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散文》2001年0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