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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实践哲学转向理论哲学的翻译研究

翻译研究长期围绕着“直译”、“意译”之争,局限于“术”或“艺”、“科学”或“艺术”的手段与创造之争,根柢于译者感悟与灵感、带有浓烈主观主义的“神似”、“化境”之争,以及以“忠实”为标准的译文评判标准之争[1]。以此为基础的译学大都执著于翻译实际过程与译者具体翻译体验,往往把实践中感悟而出的经验直接擢升至超验领域,再返归之以引导具体实践。其论证方式往往是论者一隅之亲历亲为或译语片断的实证主义。在译学主张上,要么把译者对原文“忠实”承诺的伦理观,转换成为一种批判标准,要么由针对翻译局部语境缺失或语境陌生化的句子所采取的补偿性策略出发,得出翻译就是“创造”或“创造性叛逆”的主张。这些主张以特定对象的客观实在为前提与皈依,其特点是相对性和有限性、外在性和描述性,以此为基石之译学言论也就永远无法达到自我决定的、自足的、开放的、无限的可能性[2]432。就研究主体而言,翻译家和译论家之间几乎没有区别,自觉、经验、感悟、审美和认识混为一谈[3...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理论界》2008年06期
理论界

从“理论哲学”到“实践哲学”——现代哲学转向及其现实意义

在一定的程度上,哲学之为哲学的主要标志就在于其对“现实”持有“理论”态度。特别是在黑格尔那里,更是把自古希腊以来对“大写”的“理论”和“精神”的追寻摆在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凡生活中真实的伟大的神圣的事物,其所以真实、伟大、神圣,均出于理念。哲学的目的就在于掌握理念的普遍性和真形相。自然界是注定了只有用必然性去完成理性。但精神的世界就是自由的世界。举凡一切维系人类生活的,有价值的,行得通的,都是精神性的。而精神世界只有通过对真理和正义的意识,通过对理念的掌握,才能取得实际存在。”〔1〕黑格尔对“理论”的“崇拜”与“敬仰”让我们领略了传统形而上学的根本特质,也为我们洞察“理论哲学”的奥秘提供了重要参照。首先,在根本目标上,“理论哲学”总是试图在寻求现实生活之外的“超感性”实体,只有这一“超越之物”才是“真实”的、永恒的。西方“理论哲学”的理路从柏拉图发端至黑格尔集大成,可以说没有脱离这一根本目标,所以海德格尔把整个传统形而上学定性为...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牡丹江教育学院学报》2012年02期
牡丹江教育学院学报

规则与潜规则——解读翻译理论的新视角

一、引言近年来“潜规则”一词已成为大众传媒的热门词汇。其既用来解释违法乱纪等社会“丑恶现象”,又用于描述一些较为中性的“经验之谈”。作为新出现的词汇,潜规则一词具有模糊性和开放性。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通常不加定义地直接使用。此外,对于学术研究,如何定义潜规则一词,不仅是研究的起点,更决定了后续研究的思路。经济学、法学等学术领域的研究都对潜规则做出了不同的定义。考虑到翻译行为的社会属性,本文选取社会学视域下的潜规则定义。而对潜规则的定义也离不开对规则的定义。宽泛意义上的规则指在事实上调节了个体行为及其互动的明确或隐含的预期、标准或章程。……规则至少可以从两个层面上来理解。首先,它可以是人们以某种形式(例如法律、纪律、习俗、价值观)表达的对某类行为的强制、偏好或期待,期望行为和社会可以由此得到秩序化。在这一意义上,规则先于行为,行为的标准由规则提供并由此得到评断,是规定“行为应当如此”的东西。其次,它也可以是从事实和事后角度对人们的行...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