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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让流派“流”起来

在当前政策语境下,“戏曲流派”俨然已成为一项话语指标,引起众多关切。流派话语在学界可谓脉动有序,并渐趋升温。这是一个好现象。无论是期待还是焦虑,实际上都是对戏曲传统的深切回望,也是对当前戏曲传承现状的深度梳理。2011年,曾有一篇题为《戏曲流派:不是终点是起点》的文章,讲到京剧表演艺术家尚长荣不愿意成“派”,是有“流派要流”的深意的。1上世纪90年代,钟荣也曾先后撰文《浅谈“流派要流”》《流派的继承与发展》谈及这个问题。虽然是老话题,有些观点如今已较有共识,但绳之当下,并未让人觉得过时。关键的问题在于,老调重弹,温故知新,期待和焦虑还在,这是为什么呢?流派不“流”,让人焦虑很显然,流派传承已遇到了某些“瓶颈”。这“瓶颈”不单是理论上的,也包括实践上的,甚至还有认知心态上的。理论上,时至今日仍存在“何为流派”的纠缠,以致相关理论难以构建和突破,而多停留在识别、认定流派的初级阶段,缺乏切之当下的对策。有人曾尖锐地指出,流派理论长期附...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中医文献杂志》2017年03期
中医文献杂志

言传身教 薪火相传——中医流派传承工作实践探索

上海历来中医名家云集,形成了一大批疗效显著、深得百姓信赖的中医流派,如孟河医派、中西汇通派、伤科八大家、妇科三大家等,形成了海派中医最主要的特色和内涵,出现了如丁甘仁、石筱山、朱南山、蔡小香等大批中医大家,他们各具特色、疗效显著、影响深远,共同促进了上海近代中医学术的繁荣和临床优势的发挥,也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中医药事业接班人。经世更迭,这些流派因历史、社会原因,部分已濒临断层和失传,亟需保护和传承。2009年,上海中医药大学和上海市中医药研究院成立“上海近代中医流派临床传承中心”(简称“中心”)。几经酝酿,最终落址于岳阳医院的青海路名医特诊部。中心成立的目的在于汇集上海近代各著名流派传人,形成相对固定并开放的老中青传承研究团队,通过门诊跟师、口传心授、临诊实践、整理挖掘、录音录像、传播推广、科学研究等形式,梳理近代上海中医流派传承脉络,整理总结学术思想,研究发扬学术经验,培养新一代的传人。上海近代中医流派临床传承中心是上海中医传...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长春教育学院学报》2017年04期
长春教育学院学报

近十年国内外翻转课堂教学模型流派演进述评

翻转课堂(Flipped Classroom)堪称现代信息技术与传统学习理论深度融合的典范,自2007年正式兴起以来,很快成为理论与实践研究的热点。作为一种“先学后教”的模式,翻转课堂事实上形成了对传统课堂在时空和结构方面的流程再造,诸多国内外学者对此进行了深入研究,构建了各种适合不同教学阶段、不同学科的翻转课堂模型。迄今为止,对翻转课堂教学模式的研究逐渐呈现本土化、多样化的态势(蔡隽,2016),[1]但缺乏阶段性的理论回顾和总结。因此,本文从理论和实践的角度,对现有国内外翻转课堂教学模式的研究成果进行系统化梳理,以便为翻转课堂的进一步研究提供借鉴。一、国内外翻转课堂教学模型流派翻转课堂在近十年的发展历程中,逐渐演化出了十余种较具代表性的教学模型。尽管从本质上来看,各种翻转课堂模型均遵循“先学后教”的基本准则,但根据其各自的特点主要可分为三大流派。(一)以陶伯特为代表的两分型流派罗伯特·陶伯特(Talbert,R.,2011)...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南国红豆》2017年02期
南国红豆

流派创建需要坚实基础

戏剧家的个性与风格是在艺术实践中形成的,创建新流派不仅要有个性化的艺术表达,更要有扎实的基础以及丰富的演出实践。流派的传承与产生没有一蹴而就的捷径,没有令它们从天而降的灵丹妙药。戏剧家的个性与风格是在艺术实践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不要天真地以为通过舆论呼吁和行政手段,众多新的流派就会应运而生。舆论呼吁和行政引导可以创造必要的条件,鼓励表演艺术家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这对新流派的产生非常重要。就流派创建本身而言,戏剧流派的创始人不仅要有个性化的艺术表现,更需要扎实的基础,需要对自己所从事的艺术门类之传统的全面掌握和深刻领悟。只有当表演艺术家个性化表达的最终效果令剧种和剧作的魅力更充分地彰显时,个性才有艺术价值,才称得上独特的风格,也才有可能形成新的流派。现代戏剧史上众多流派创始人,无一例...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戏友》2017年02期
戏友

张扬个性创造 涵养良性生态——山西戏曲“新流派”创造经验研讨会纪要

2017年4月27至28日,由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山西省戏剧研究所联合主办的“山西戏曲‘新流派’创造经验研讨会”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召开。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连辑、中国艺术研究院原常务副院长曲润海、山西省文化厅副厅长赵银邦分别致辞。诸位学者专家深入探讨了山西戏曲新流派形成的原因,王爱爱、宋转转、武俊英、张爱珍四位流派创造者在中国艺术研究院进行专题艺术讲座。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所长王馗研究员主持会议讲座并作总结。“山西戏曲‘新流派’创造经验研讨会”是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承担的课题《中国戏曲“新流派”系列研讨》的组成部分,该课题旨在通过理论研讨,对改革开放以来具有代表性的流派创造者和流派创造现象进行专题研究,在“新流派”概念的引领下,对已经形成流派或具有流派特点以及将传统流派张扬出时代新特色、个人新风格的艺术家和艺术现象,进行资料收集整理工作,总结其风格创造的方法,推进中国戏曲现代成就的总结,推广中国戏曲在现代化进程中的重要...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戏友》2017年02期
《文化艺术研究》2017年01期
文化艺术研究

论婺剧流派新生的可能性与发展路径

流派是中国部分剧种、曲种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有其特定的所指和生成条件。婺剧作为一个具有悠久历史传统和文化积淀的地方剧种,何以至今没有为世人所公认的流派诞生,流派对于婺剧未来的发展而言具有怎样的意义,这显然是值得学界关注和探讨的议题。一、流派与个体性与印象派、表现派等西方艺术的派别不同,中国戏曲、曲艺的流派具有十分突出的个体性特征,主要是表演者个人艺术风格和追求的彰显,因此流派也常以演员的姓氏来命名。例如:京剧的梅(兰芳)派、程(砚秋)派;越剧的尹(桂芳)派、袁(雪芬)派;评剧的新(凤霞)派、鲜(灵霞)派;京韵大鼓的刘(宝全)派、白(云鹏)派;苏州评弹的蒋(月泉)调、张(鉴庭)调等。事实上就舞台表演而言,个体性特征几乎无处不在,比比皆是。在艺术生产中,受个体禀赋、性情和意趣的影响,每个参与者都不可避免地会有其自身特殊艺术元素、风格的生成和掺入,所以流派显然又不能简单地等同于个体性,而有其相对明确的要素和标准。首先作为表演艺术,戏...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