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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比较《百年孤独》、《白鹿原》的历史观念与叙事策略

自1982年瑞典文学院将该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始,世界文坛迅速刮起一股魔幻现实主义飓风。其作品以“将幻想变为现实而又不失其真”的创作风格打破了传统小说的固有模式,摆脱了任何一种框架的束缚,走上了一条新颖、独特的创作道路。读陕西作家陈忠实的长篇社会历史小说《白鹿原》,其表现出的宏大的气魄、丰厚的文化内涵、神奇的艺术手法等常常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百年孤独》,且总能找出一些相似之处。不可否认,马尔克斯对历史的审视及把握方式的确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陈忠实的创作。然而吸纳是为了生长,借鉴是为了超越,陈忠实说:“一个在艺术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别人走的人永远走不出自己的风姿,永远不能形成独立的艺术个性,永远走不出被崇拜者的巨大阴影……必须尽早甩开被崇拜者那只无形的手,去走自己的路。”[1]此外,由于中西方叙事传统和作家生活环境、思维方式、创作个性诸因素的不同,带来了作家在小说叙事方面,如艺术视角、叙事情境和结构模式等的新...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小说评论》2005年04期
小说评论

审慎的态度 冷静的批评——2004年《白鹿原》研究综述

长篇小说《白鹿原》自1993年发表至今已有12个年头了,至2004年末,人民文学出版社累计印刷已达120万册。这部小说不仅拥有众多读者,而且引起了当代文学研究者的持续关注,仅2004年,公开发表的研究《白鹿原》的学术论文就有40余篇。一部长篇小说具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在新时期以来的长篇小说创作中无疑是一个奇迹,尤其是在文学日益边缘化的今天,这一文学现象,的确值得我们深思。这40余篇论文,分别对作品的文化内涵、原型意象、人物形象等方面进行评说,其中不乏精到的见解,有的论文还填补了尚未涉及的研究空白。谈到《白鹿原》文化价值的当代性,赵录旺、刘晓亮说:“《白鹿原》是一部史诗般的时代寓言”,可以用来解读当代人的精神世界。小说所展示的时代同当代中国社会的历史性转型具有同型同构的特点,所展现的文化历史嬗变和当代社会有相似之处。小说是历史的回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与历史对话的场所,触动了当代人在社会与文化转型期敏感的灵魂,在向我们的心灵发问、向...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西安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02期
西安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解读《白鹿原》人名的文化内涵

《白鹿原》是陕西的骄傲!她荣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并上了百年百种优秀中国文学图书排行榜,她先后被翻译成几种外文走出国门,在不久的将来还会被搬上银幕。《白鹿原》问世的第七年,即2000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白鹿原〉评论集》,著名评论家何西来先生在为此书作的序里说了这样一段话:“《白鹿原》是很难说尽的,尽管这个集子选取了四十余篇评论和阐释文章,但还有一些重要的方面,没有涉及到,或虽有涉及却缺乏必要的深度和力度。这说明,对《白鹿原》的研究,还大有可以深入的余地和可以拓展的空间。”[1]何先生的话给我以启迪。反复咀嚼《白鹿原》后,书中的人名在我眼前构成了一幅五彩缤纷的文化网络图,只要随意点击就会发现,《白鹿原》里主要人物的命名,均是寄托作者某种象征性意蕴的载体,是一种巨大的文化象征。《白鹿原》的书名是以白鹿原这一处实有的地名命名的,陈忠实以这道亿万斯年就一直耸立于灞水之滨、展延于终南山的古原命名,又给繁衍生息在这里的两大家族冠以白、...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贵州社会科学》2005年05期
贵州社会科学

从费孝通的乡土理论看《白鹿原》的乡土特性

《乡土中国)是费孝通先生写于1947年的社会学读物,在 近4O年后重刊时他解释说:“这里讲的乡土中国,并不是具 体的中国社会的素描,而是包含在具体的中国基层传统社会 里的一种特具的体系,支配着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①就此 而言,“乡土”就应该是指在这一“特具的体系”所支配下的中 国广大乡村的基层传统社会了。“乡”指明一种地缘和血缘 的范围;而“土”则表示这一社会形态赖以维持和延续的生存 方式。这是一个植根于土地,靠血缘、地缘关系的纽带和传 统礼俗来维系的自然村社。它属于一种“并没有具体目的, 只是因为在一起生长而发生的社会,’;而对于生活于其中的 个人来说,“他们平素所接触的是生而与俱的人物,正像我们 的父母兄弟一般,并不是由于我们的选择得来的关系,而是 无须选择,甚至先我而在的一个生活环境”②。文学的乡土想 象建构在乡土的特性之上,基于乡土的特性而展开。在某种 程度上,乡土文学往往不自觉地成为了一种乡土社会学的参 照和佐证。...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陕西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报》2005年S1期
陕西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报

关于《白鹿原》中的修辞格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文学家若有了好的题材与构思,要将其表现出来,就是语言的任务了。文学家要表述自己的情绪倾诉自己的心声,就需要在语言上下功夫,挖掘语言的潜能。爱因斯坦说过:“我们为了求得更深广的理解所做出的努力,其本质就在于:人一方面企图包罗大量的、各种各样的人类经验;而另一方面,他又总是在假定中的简单和经济。”《白鹿原》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即:“如何把半个多世纪里发生的较为复杂的故事和较多的人物既能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又不致弄得太长,为此必须找到一种适宜的语法形式和语言感觉。”确实,《白鹿原》叙述的那段历史不但宏阔,而且是新中国几代最优秀的作家反复耕耘过的,陈忠实想在一定的篇幅里重新言说这段历史,展示自己丰富的情思,并有所突破和创新,就必须在语言上下功夫。我们认为,陈忠实在语言锤炼、句型选择以及辞格运用三大板块上打造出了属于自己的语言平台,为作品的成功铺平了道路。在这里,我们先简单谈谈《白鹿原》中几种主要的修辞格的运用情况。一、比...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唐都学刊》2005年06期
唐都学刊

论《白鹿原》审美创造中的反讽艺术

所谓反讽,新批评派理论家布鲁克斯认为,“是由于词语受新语境的压力造成意义扭转而形成的所言与所指之间的对立的语言现象。”[1](P112)一部《白鹿原》正是创造性地运用反讽艺术,在两种文化语境的交融与碰撞中,对人性的复杂性、生存的矛盾性、人生体验的难以言说性进行深刻的审美表达,使作品放射出独特的艺术魅力。一从整体来看,《白鹿原》的结构是两种相互对立、相互矛盾的基本文化语境的统一,这无疑是《白鹿原》情节发展的基础与人物性格发展变化的动因。其分别是以白嘉轩为代表的传统乡村文化所展现的意义世界和以鹿兆鹏为代表的历史变迁中所逐渐形成的新的文化意义世界。这两种意义世界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中既展现出各自的内在矛盾,又在彼此互相对立与冲突中走向一种新的现实境遇,形成作品最基本的反讽式结构。首先,我们来看白嘉轩所代表的传统文化世界。在白嘉轩身上,中国传统文化的意义世界展现得尤为充分,围绕着这一人物形象形成了白鹿原上基本的精神文化圈。白嘉轩的姐夫朱先...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