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嬗变与转型:新文学运动前后的中国叙事诗

19世纪末 2 0世纪初及新文学运动前后 ,是中国叙事诗创作及其艺术规范出现根本性变化 ,由古典创作形态向现代文学艺术形态演进的关键时期。这种文学上的嬗变 ,尽管是在鸦片战争以及帝国主义列强对中国的侵略与“救亡图存”的思想启蒙、西方新学与传统国学等多种矛盾交织斗争的文化背景之下 ,从近代的叙事诗创作中就开始了的文学现象 ,但作为一种有意识的、自觉的文学创作形态及其诗学理论 ,还是集中于 1 9世纪末 2 0世纪初的“诗界革命”等文学变革运动之中才展开的。所谓转型 ,即为文学形态的转变 ,是中国叙事诗艺术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呈现出的一定时期的叙事主题趋向与文体结构形式 ,并由此规定了这一时期叙事诗的创作及整体风貌 ,从而使之与以往时代的叙事诗艺术形态呈现出明显的区别。这种区别一方面是以往数千年中国叙事诗艺术发展的继续 ,一方面又与以往的古典叙事诗形态有着非连续性的差异。西方叙事诗学及文学的影响与中国抒情文学中心地位的式微 ,以及由此...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书屋》2002年01期
书屋

新文学绝版书脞谈录

新文学运动自五四发韧以来,八十年的岁月已骏狠流逝。新文学所处的那段时空(1919~1949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历史阶段。这个时期的书刊,一方面在连绵不断的社会动荡中散失,流传稀少;一方面多彩的社会生活使其烙刻下璀璨与丰饶的内容。无怪乎,一些专家和学者说寻觅这段时期的新文学绝版书甚而比寻找古书还难,其中的精品堪与珍善古籍比肩而立(如鲁迅、周作人译《域外小说集》),可谓“现代善本”。 新文学的产生和发展,其激急与繁复,是历代文学中所不曾有过的,彪炳现代中国文学史的文学巨匠无一例外地产生于这一时期。当我们奋力追寻着先行者单路蓝缕的拓荒足迹,自然而然地首先想到去搜集大师们的遗著、佚稿和初版本。岁月的洗汰,人为的毁弃,已使收藏新文学绝版书遭受到极大的困阻。并非迟至今日,而是早在当年,一些慧眼独具的藏书家已从传统的藏书观念侄桔中摆脱出来,勤力搜集几乎与他们同代的新文学书刊,今天回首,更加深刻感觉到他们的先知先觉。他们之中的突出者如阿英...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书屋》2002年01期
《湖南社会科学》2010年01期
湖南社会科学

以“民国文学史”替代“新文学”史考

中国文学界对20世纪尤其是前半世纪文学史研究的各种提法如“新文学”、“现代文学”、“百年中国文学”、“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现代中国文学”、“中国新文学60年”等等充分显示学术多元化与学者的辛勤劳作,但每个新概念的吃力出笼,亢奋的作者都自以为激活了学术,梳清了思路,但结局是文学史这团麻更乱,非但在乎其外的受众晕头,而且自称入其内的学者本人也转向。一、各种论调时间界限混沌及其解剖工具钝锈晚清新思想的传播与“三界革命”的提倡、实践是“新文学”思想源泉,钱玄同称梁启超是中国“新文学”与“现代文学”的第一人[1],从此“新文学”与“现代文学”在同一个体身上同时出现开了以后混用的法门。那么新文学上、下限如何划定各人说法就五花八门了。第一是1922年胡适在《五十年来之中国文学》说“1916年以来的文学革命运动,方才是有意的主张白话文学”。“起初只是几个诗人讨论,到民六(1917)才正式在杂志上发表”。可见其发育不良,出生时间混淆;第二是赵景...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1989年05期
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

新文学运动与湘籍作家

新文学史上曾脚现过一大批湘籍作寥。他们的出现如对于扩大新文学运动的规模、提高新文学运动的整体水平产生了一定的作用。‘作家数量的统计和作家地位的评价并不能科李地锐明这曰现象的真正价值。‘我们试图从新文学各个发展时喇最真代表性的作象入手,·说明新文学运动与湘籍作家之间的双向影响。我们相信,了解这种影响本身会比穷究它带来的结果更具价值和意义。 在“五四”新文学运动的先驱者中,有 1许多湖南人的身影。从时代大潮中采撷几朵 浪花,即可见到湘籍作家们当年的风采。 中国封建文化和封建文学从文学的内容和形式上完全脱离了占全民族绝大多数的人民群众,一将文学拘囿在极小的天地内,限秘了文学表现范围的扩大和表现形式的更新,也无形中剥夺了普通人对于文学创作、欣赏和作为文学表现对象的权利。伴随着中国社会政洽革命与思想革命浪潮的发展,中国文学来到了跨世纪的临界点上。在这里,文{勤触了自己的选择。而这种选择,灭是包括湘籍作家在内的“五四”时期的文学家斯合力完成...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南方文坛》2016年01期
南方文坛

“创作”和“议论”——反思“新文化”与“新文学”的一个角度

一中国“新文化运动”由“新文学”发端,但“新文化运动”按自身逻辑是不能局限于文学的,必要从最初的文学运动扩张到整体文化改造。可事实上“新文化运动”几乎一直由“新文学”唱主角,因此说到“新文化运动”,总是以“新文学”为主,这就显得名实不符,看不到“新文化”其他部门的成就及其与“新文学”的内在关系。20世纪90年代以来,文学日益边缘化,在整体文化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模糊,因此最近二三十年反思“新文化运动”,如何处理“新文学”的地位,又成了一大难题。“新文学”的位置如果像以往那样抬得太高,势必只见文学而不见整体文化。反之,“新文学”的位置倘若估量得太低,比如2015年各地举办“新文化”百年学术纪念活动,只谈政治体制、经济、军事、外交、法律、人文学术、美术等“新文化”的诸多领域,过去一直占据中心的“新文学”几乎不在场,那显然也与历史事实相去甚远。用“新文学”覆盖甚至取代“新文化”,或者把“新文学”从“新文化”中剔除出去,这两种极端做法其实...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文艺研究》2015年05期
文艺研究

从反叛到皈依:论新文学“家”之叙事的复杂心态

新文学以反“家”作为其思想启蒙的叙事重点,这与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结构有着密切的关系。因为在儒家的伦理思想中,“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1,故历代儒者都认为,“身修而后家齐,齐家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2。毫无疑问,儒家这种“以家为本”的道德观念,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因素,对维系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曾做出过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诚如一位日本学者所指出的:“中国人的家族意识的坚固性甚至于比万里长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中华民族的家族观念常盛而不衰,历久而弥坚,既不因外族和外国的多次入侵而中断,也不会由于佛教和基督教的巨大冲击而崩溃,这就与西方家族文化在中世纪的宗教文化的逼迫和近代工业革命的撞击下趋于衰微绝然不同。”3但在“五四”新文学时期,为了追求“西化”现代性,启蒙精英曾对中国传统文化发起过全面攻击,并试图以血泪控诉的艺术呈现去彻底颠覆中国人心目中的“家”之形象。这种幼稚做法留给后人深刻教训,非常值得认真反思。一、...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