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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历史考古学的奠基之作——读宿白先生《藏传佛教寺院考古》

中国近代意义的西藏考古工作,最早是由欧洲人开始的,意大利学者朱塞佩·杜齐(Giuseppe Tueei)是他们中的代表。自1 929年至1948年,杜齐曾经8次进入西藏调查,搜集(窃掠?)了大量文物,经过整理研究,出版了多种著作。杜齐等人的工作,对于西藏考古学的建立具有积极的意义,起到了先导性的作用。但是,他们的做法局限于对地上文物的随机调查与搜集,虽然网罗周遍,但门类庞杂,缺乏系统、深入的专业性研究。 近40年来,中国学者在西藏考古领域做了许多工作,获得多项重要成果。主要有:1959年6月迄n月,中央文化部组织西藏文物调查工作组,对西藏有关地区的文物遗迹遗物进行调查,部分资料由王毅写成《西藏文物见闻记})(一~六),陆续发表于《文物》1960年第6期至1962年第6期。1977年和1978年,西藏自治区文物管理委员会与四川大学历史系联合在昌都的卡若村进行了两次考古发掘(这是西藏域内首次进行的科学田野发掘),发现大量距今400。...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物》1998年07期
《民族教育研究》1980年20期
民族教育研究

论藏传佛教寺院的教育文化功能

论藏传佛教寺院的教育文化功能王建民何波教育文化就是“人类教育活动的物质和精神存在物的全部总和,以及人类借助于教育为实现自身的理想而进行的追求与实践”。①根据这个意义来考察藏传佛教寺院,我们可以发现它具备上述这些功能。青藏高原藏传佛教寺院林立,大者若城镇,可容僧人数千上万,小者若村舍,仅有僧人数名。凡有藏族群众聚居之处,便有或大或小的寺院,构成了青藏高原特有的文化现象。对藏传佛教寺院赋予教育文化上的意义,既可以对藏族古代教育史有一个实事求是的理解;同时,对藏族教育向现代化的转型也是有所裨益的。一、藏传佛教寺院的文化累积功能文化是近几年学术界广泛研究与探讨的问题。从藏族教育史来看,泰勒的定义是有借鉴意义的。泰勒认为:“所谓文化或文明,就其广泛的民族志的意义上来说,是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惯及其个人作为社会成员而获得的所有能力和习惯的复合体的总称”。②文化这一“复合体”就其形成的历史过程来看,是长期累积的结果,对文化的累积是...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西藏研究》1999年01期
西藏研究

藏传佛教寺院教育的功能及其改造

(一)藏传佛教的寺院教育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公元8世纪中叶,赞普赤松德赞为进一步发展佛教教法,在西藏山南扎囊县境建立了第一座寺院桑耶寺,并聘请印度和藏族僧侣13人为教师,招收学僧25人,学习藏文及佛教教法,这就是藏族历史上最早的寺院教育。此后,随着格鲁派的形成,藏传佛教发展到了全民信教的程度,随之大大小小的寺院星罗棋布,遍立整个藏族地区。据乾隆二年(1737年)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申报理藩院的数字:达赖所属寺院3150座,僧侣302560人;班禅所属寺院327座,僧侣13670人。①如果把格鲁派以外的各教派所属寺院和僧侣加在一起,将远远超过以上这个数字。这些大大小小的寺院不仅成为当地宗教、政治、经济的中心,而且成为文化教育中心。藏传佛教的寺院教育不仅历史悠久,而且范围广泛,在藏族教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在藏族教育发展历史上,寺院教育曾是主要的教育形式。尤其是格鲁派形成之后,寺院教育在形式、制度、内容和方法上都逐渐成熟,形成了世界教...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中国宗教》2017年02期
中国宗教

藏传佛教寺院经济结构的当代转型

不能不能收入藏传在社历史上,藏传佛教寺院经济来源经历了很大的变化,大致而言,有以增影的佛会一下几种形式。加响使教主群自用寺义(一)赞普全额承担。佛教自公元7世纪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时期开始传入众身要院市藏区。此后,经历了佛苯之争,历代赞普都扶持佛教,从组织人员翻译佛经和的的与发场经研其展经建立第一座专修佛教的专业组织(桑耶寺)到第一批僧人出家,再到公元8世济习宗经济纪中期,也就是赞普松赞干布到赞普赤热巴金的近200年期间,这也是藏族史负修教济的担行宗来体。,旨源制相一下符定,,要做到合法合规,籍中被称为藏传佛教前弘期的阶段。力。而随着元朝的建立和巩固,寺院这一阶段实际上是佛教传入西藏、在西藏开始本土化的时期。这时各寺不仅获得了土地、草场、牲畜、森院、学校都是由赞普全额出资主持修建,附近村落充当劳力修建的。当时,寺林等所有权,还拥有了分配权和消费院都是由赞普统一提供报酬、粮食和其他日常生活的开支。自赞普赤松德赞开权。从这时起,寺院就拥...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西藏研究》2017年01期
西藏研究

基于壁画信息的西藏藏传佛教寺院建筑演变研究

寺院建筑是宗教文化的产物及载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修建寺院建筑的首要原因就是为宗教文化提供载体。如在约公元前3世纪的吐蕃第一代赞普聂赤赞普时期,为满足苯教文化需要“在雅垄地区建立了苯教的第一座雍仲拉孜赛卡尔”[1];18世纪,为满足穆斯林进行宗教活动的需要,在拉萨市城关区修建了大清真寺;19世纪,为传播天主教文化,在昌都地区芒康县上盐井乡修建了西藏地区唯一一座天主教堂;西藏地区数量最多、影响最大、分布最广的寺院——藏传佛教寺院,则是在7世纪随着佛教的传入而逐渐发展形成的。7世纪,佛教传入西藏,在吸收了苯教建筑形式、工艺的基础上又结合汉、尼泊尔建筑风格,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藏传佛教寺院建筑。宿白先生在其《藏传佛教寺院考古》中依据平面形制和托木特征把藏传佛教寺院的演变分为“吐蕃时期、吐蕃分裂时期、萨迦地方政权时期、帕木竹巴地方政权时期、清至现代”[2]共五个时期。陈耀东先生在《中国藏族建筑》中依据“建筑发展的规模、类型及技术水平等因素将...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戏剧之家》2017年07期
戏剧之家

都市中的藏传佛教寺院——以兰州嘛呢寺为例

藏传佛教,或称藏语系佛教,又称喇嘛教,是指传入西藏的佛教分支。藏传佛教,与汉传佛教、南传佛教并称佛教三大体系。藏传佛教是以大乘佛教为主,其下又可分密教与显教传承。虽然藏传佛教中并没有小乘佛教传承,但是说一切有部及经量部对藏传佛教的形成,仍有很深远的影响。兰州身处交通要冲,自佛教从西域传入中原之前,兰州地区就有了佛教的印记,《魏书·释老志》记载“佛既谢世,香木焚尸,灵骨分碎,大小如粒,焚亦不焦,或有光明神验,故言谓之舍利。后百年有阿育王以神力分舍利,造八万四千塔,分布于世界各地。今洛阳、彭城、姑臧、临渭皆有阿育王寺,盖承其遗迹。”此时,武威、兰州地区早有佛教传入似已确定。魏晋南北朝时期,全国佛教高度发展,在兰州所处的河西走廊,佛教也得到了发展和兴盛。河西走廊因是佛教东传的必经之路,故此处的佛教得到广泛传播,各民族的高僧大德层出不穷,他们为了学习佛法,弘扬佛教,不辞辛苦,跋涉山水,或西行或东进,至于阗五印、长安洛阳求学、弘法。而后,...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