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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的王国——夜郎古国之谜

古夜郎国的铜孔雀“夜郎自大”这个成语来自司马迁的《史记》。原文是:夜郎王与汉使曰:“汉孰与我大?”这样“,自大”的名声也就落在夜郎头上,一戴就是两千多年。然而,有关它的历史情况,知者并不多。“夜郎古国”,不管它是一个阶级社会的产物———国家也好,或者仍然不过是一个原始部落联盟也好,至少在战国时期至西汉河平年间,的确存在了二百五十多年。“夜郎王”虽因说了“汉孰与我大”的话,以至贻笑近两千年。不过,从当时“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所有精兵,可得十余万”等情况看,他确实是有自大的理由的。不过,“夜郎古国”距今毕竟两千年了,在中国正统史家的笔下,对这样一个“南夷”小国的事迹,虽有记载,却往往语焉不详。加上以后以“夜郎”为地名者,时过境迁,远非当年旧地。这就使后来的学者众说纷纭,连“夜郎古国”的确切位置,也无人能道其详了。近年来,随着“夜郎史”专题研究的开展和深入,对有关“夜郎”地望、族属、社会性质等一类问题的了解有了较大进展。在...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民间文化(中国文化产业)》2007年02期
民间文化(中国文化产业)

夜郎,你的家在何处?

历史文化品牌的争夺已经不是新鲜事全国十余县同争梁祝.四处可见大观园,几县向国务院申请改名“夜郎县“让学者头昏眼花让看客不知所从。好一场文化品牌的角斗,让我们不得不赞叹市场对于文化的引导作用.毕竟所有真实的抑或似是而非的言论如今都表现出强大的经济推动作用,从不明不白的死文化转变为实实在在的活货币。在这场文化资源乃至经济资源的争抢大战中,各家都拿出了制胜法宝。本论坛应运而生为参与者提供畅所欲言的机会,或为自身为文化旧址而辩护,或为自身是文化继承者而高呼,或为自身是正宗后裔而论证。此中公允有待读者。只是一家之言也好.对垒而战也罢.一个空洞的文化符号支撑不起千百年来的文化沉淀只有挖掘历史,让现代生活成为它的真正载体,才能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观众。于历史资料寥若晨星,考古 发掘零散破碎,如今,“夜郎自大”这个代表着坐井观天式的自命不凡、狂妄自大的词汇正冠冕堂皇地诊释着历史长河中昙花一现的夜郎古国的前世今生。然而,物以稀为贵,在市场经济日益发...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魅力中国》2008年07期
魅力中国

多彩贵州 魅力夜郎

历史上,夜郎王的一句“汉孰与我大”让世人贻笑千年。“夜郎自大”作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典故,几乎成了贵州人的代名词。在那白云悠悠的贵州高原上,有一个古老纯净的地方,充满诗情画意,滋生珍奇宝藏,那就是我们的夜郎。历尽沧桑雷醒梦,沉寂的古夜郎,撩开云雾迎曙光,在那美丽富饶的贵州高原上,有一个迷人的神奇的地方——“夜郎洞”。“夜郎洞”位于贵州镇宁扁担乡,与黄果树风景名胜区、石头寨风景名胜区紧紧相连,总面积9平方公里。景区有神奇壮观的夜郎洞、石花洞、蜂子岩洞、响水洞等大大小小的溶洞组成的溶洞群,以及天坑、燕峰斜崖等独特的喀斯特地貌,胜景云集,水旱溶洞景色各异,是世界上喀斯特地貌中一个特殊的溶洞群景区。曲径通幽处。难得的是,只因地壳的生息繁...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初中生辅导》2008年13期
初中生辅导

春到夜郎湖

早晨,太阳从湖面冉冉升起,万缕金光透过橘红色的云霞,照射在那刚刚苏醒的湖面,一个个波浪像一条条银白色的鱼儿在湖面上欢笑着,跳跃着。中午,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阳光照射在平静的湖面,水是那么蓝,和蓝天连成一个整体,让人分不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湖岸,菜花黄了,满山的油菜花就像给大地铺上了黄地毯。太阳西落,一阵阵微风吹过湖面,荡漾起丝丝波纹,夜郎湖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漂亮了,太阳的大半个脸已经沉入湖里。夕阳不仅染红了天边的云,还在湖面映出了一道道红光,仿佛在湖面...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乌蒙论坛》2009年01期
乌蒙论坛

论夜郎民族的形成

一、夜郎民族的产生夜郎民族是指夜郎古国存在时期就居住在夜郎古国的群体。对于夜郎民族,历来都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夜郎民族是外来民族,一种观点认为夜郎民族是土著民族(濮人)。这两个观点是谁的正确,我们还要考察今贵州的世居民族、贵州古代史等情况。(一)夜郎民族的历史见证夜郎地区有没有土著居民,我们还须从历史文献方面进行考察。从文献方面看,大约在商周时期,我国南方有一种被称为“濮人”的古族群,因其分布的地域辽阔、人口众多,被称为“百濮”集团。伊尹的“四方令”里已经提即:“正南:甄、邓、桂国、损子、百濮、九茵。”《逸周书·王会》载:“卜人以丹沙,”孔晁注:“卜人,西南之蛮也,”“卜即濮也。”这两处记载说周武王伐纣推翻商王朝以后,于成周大会诸侯及“四夷”,西南地区的濮人曾以特产丹沙前去祝贺。《史记》:“熊霜六年,卒,三弟争立。仲雪死,叔堪亡,避难于濮,而少弟季徇立,是为雄徇。”注曰:“‘建宁郡有濮夷。《正义》按:建宁,晋郡,在蜀南,与蛮...  (本文共12页) 阅读全文>>

《文物天地》2002年04期
文物天地

寻找夜郎——一个被历史涂抹了2000年的名字

更多的人是通过“夜郎自大”这一成语而认识夜郎的,可较乎滇之于云南,巴之于重庆,蜀之于四川,楚之于两湖,“夜郎自大”似是夜郎留给今日贵州的唯一烙印。 “夜郎自大”是这个消失了的民族留给今天的惟一遗产? 夜郎是战国秦汉之际贵州境内的一个小国。由于文献记载的简约和悟以及考古发掘材料的相对缺乏,夜郎一直是萦绕历史学者、考古学家乃至普通大众心头的一个谜。 司马迁是介绍夜郎的第一人。他在《史记·西南夷志》中如是说:“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其西靡莫之属以什数,滇最大;自滇以北君长以什数,工卜都最大。此皆推结、耕田、有邑聚。”西南夹是汉帝国对当时的成都平原以西及其以南的少数民族居住区的一个笼统称呼。具体而言,成都平原以西的地区称西夷,以南则称南夷。上面所引的一段话说明在该地区方国众多,其中夜郎最大;夜郎居民1住结、耕田、有固定的居所,生活方式不同于随畜迁徙的游牧民族。可以想象,当时的贵州境内是一派小国林立、狼烟不绝的景象。这些小国,亦即史...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