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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瞬间表现艺术

十九世纪俄国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在我国广为流传 ,并且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印象不是回肠荡气的故事情节 ,不是精美华丽的语言 ,也不是温馨四溢的大自然的描写 ,而是他对笔下人物透彻的、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和独特的表现手法。他为了深刻地表现人物的内心活动 ,不仅大量地表现人物的无意识活动如梦、预感、暗示、幻觉等 ,而且还有许多瞬间场面的表现 ,这使得他笔下人物的心灵七彩生辉。这样的瞬间场面使人们处在的氛围“闪耀着电光、充满着郁闷的、能导致令人既惊骇又快慰的放电、爆炸的紧张”。奥地利著名的小说家斯蒂芬·茨威格对他这种艺术的表现形式极为赞赏 :“在他之前 ,在艺术领域也从来没有一种与他类似的方法 ,即把生活的丰富多姿集中到最狭窄的时间范围内 ,把一个容纳无数事件的宇宙安放在瞬间时刻里 ,只有他才能把这类似于最大可能的爆炸性时刻逼迫成真。”[1] (P12 6) 这样的瞬间有着巨...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北方文学》2018年15期
北方文学

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中的苦难与救赎

陀思妥耶夫斯基(以下称陀氏)在自己的作品中前所未有的描绘了人类内心的深渊,并称自己是最高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者,他的作品中揭示了许多现代主义命题:诸如道德的沦丧、人生的不可理喻、灵魂的放逐等等,法国作家克洛德·马丹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个探测到了人类的内心深渊,创造了最富有生命力、思想感情和激情的人物。在描写人类的任何例外、畸形、病态和可能性的时候没有退缩。”可以说,“恶的问题占据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的中心位置,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生都同时为对恶的讨厌和恶的必然性的认可所苦恼”。纵观陀氏的作品,从创作之初的《穷人》到最后的《卡拉马佐夫兄弟》,可以说对人性之恶的探索贯穿于他的整个创作之中。他笔下的“地下室人”、拉斯科尼科夫、基里洛夫、斯麦尔佳科夫等等堪称是恶人的代表。由此高尔基就称其为“恶毒的天才”。陀氏独特的创作气质跟他的宗教情怀、时代背景、以及个人遭遇不无关系。首先是他的宗教情怀。宗教信仰是打开俄罗斯文学的一扇门,更是解释陀氏创作...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动态研究》2018年02期
外国文学动态研究

新世纪英美斯拉夫学界陀思妥耶夫斯基研究成果述评

进入新世纪以来,作为国际陀学的重要部分,英美斯拉夫陀学研究成果丰硕,一批富有见地的著作相继出版。英美斯拉夫陀学研究者与俄罗斯陀学界进行了学术对话,并建立了世界陀学网络。2016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出版一百五十周年,北美陀思妥耶夫斯基协会(The North American Dostoevsky Society)举办了一系列纪念活动,例如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温哥华)举办了国际研讨会(10月21—22日),在社交媒体上放映《罪与罚》的不同电影版本,在加拿大、美国、英国等地举办与《罪与罚》相关的学术座谈会和展览A。陀思妥耶夫斯基于二十世纪初期进入英语世界,英美学界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阅读、接受与研究经历了一个持续深化的过程。一方面俄国思想家和德法学者研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著作被翻译引入英美学术界,另一方面俄裔移民学者也利用语言和文化优势对这位俄罗斯文学伟人进行了阐释。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存在主义思想风靡,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字总...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教育视界》2017年23期
教育视界

校长的大事与小事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过:“我只担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在校长负责制的背景下,校长的责任与使命沉甸甸,压力巨大。校长从担任这个职位起,就必须做好经历苦难的准备,但校长要配得上这种种苦难,即校长经受了这种种苦难,要能推动学校发展和师生成长,从而体现校长存在的独特价值。校长的价值体现在一件又一件的大事与小事上,而校长的磨炼也正在这些大事与小事上。大事不糊涂,小事要认真,这是校长应有的做事风格与工作质态。大事,决定着学校的发展方向、目标追求与教育哲学,校长必须高度重视。从这个角度说,校长就是学校之魂。学校管理改革、教育教学改革,校长是最为关键的人物,一定要亲力亲为,不可成为甩手掌柜。学校改革,考验着校长的魅力、耐力与智慧。例如,这些年,每学期的下列事情都是我亲自抓或亲自做的。第一,学校的工作思路与计划。按理说,这应该由办公室完成,但我觉得,办公室的同事并不完全知道校长要做什么,做到何种程度,于是我总是亲自草拟。从目标确定到...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动态研究》2017年01期
外国文学动态研究

“21世纪仍旧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纪”——2016年陀学新动向概评

2016年2月9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逝世135周年纪念日,11月11日是作家诞辰195周年纪念日,他的名字可谓响彻岁首年终。同时,2016年也是《罪与罚》面世150周年的重要年份。纵观这一年的各种纪念活动,陀学界和读书界成就不凡、交相呼应,西班牙格拉纳达的“国际陀思妥耶夫斯基学会第16届学术研讨会”、圣彼得堡的“第41届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世界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北京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当代人类命运:纪念陀思妥耶夫斯基诞辰195周年暨逝世13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等学术会议将陀氏阅读与研究推向高潮。出版成果方面,最大的亮点莫过于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所(“普希金之家”)编纂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35卷)的第五卷、第六卷在2016年陆续面世。第五卷收入长篇小说《罪与罚》,第六卷则主要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1862至1866年间的作品,如《地下室手记》《鳄鱼》《赌徒》等。本次编纂在原有版本的基础上,增加了近四十年来的更新和补遗,兼具...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俄罗斯文艺》2017年02期
俄罗斯文艺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自由问题:“人神”还是“神人”?

Dostoevsky`s Problem of Freedom:Man-god or God-man?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明确提出“人神”与“神人”的问题:基里洛夫与斯塔夫罗金的对话:“那个教导过人们的人,被钉上了十字架。”“他会再来的,他的名字叫人神。”“神人?”“人神,区别就在这里。”[1](270)“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人物最基本的选择有两种——‘神人’和‘人神’。”[2](45)“人神”与“神人”这两个词都不是对某物的定义和概念,而是对过程的表述,前者表示人成为神的过程,也就是人的自由意志趋向无限、力量持续增强、个性逐渐被确立为最高价值的过程;后者表示神自由地走向人的过程,是神降临到人的灵魂之中,这是一种俯就、拯救与启示。人神是人理性能力增强、主体意识高扬的产物,以独立自由的思想武装自己、改变世界,试图把人类的生存建立在理性规划的基础上,人神之路看似是人类自我解放的自由之路,但最终会走向专制和不自由。在陀思妥...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