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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瞬间表现艺术

十九世纪俄国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在我国广为流传 ,并且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印象不是回肠荡气的故事情节 ,不是精美华丽的语言 ,也不是温馨四溢的大自然的描写 ,而是他对笔下人物透彻的、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和独特的表现手法。他为了深刻地表现人物的内心活动 ,不仅大量地表现人物的无意识活动如梦、预感、暗示、幻觉等 ,而且还有许多瞬间场面的表现 ,这使得他笔下人物的心灵七彩生辉。这样的瞬间场面使人们处在的氛围“闪耀着电光、充满着郁闷的、能导致令人既惊骇又快慰的放电、爆炸的紧张”。奥地利著名的小说家斯蒂芬·茨威格对他这种艺术的表现形式极为赞赏 :“在他之前 ,在艺术领域也从来没有一种与他类似的方法 ,即把生活的丰富多姿集中到最狭窄的时间范围内 ,把一个容纳无数事件的宇宙安放在瞬间时刻里 ,只有他才能把这类似于最大可能的爆炸性时刻逼迫成真。”[1] (P12 6) 这样的瞬间有着巨...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安徽文学(下半月)》2015年09期
安徽文学(下半月)

从说话艺术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地下室主人形象——《地下室手记》与多文本的互文阅读

《地下室手记》分为“地下室”和“雨雪霏霏”两部分,前者的论述为后者的记叙做铺垫。它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中的里程碑,是五部长篇小说的总序。它塑造了文学史上一个特殊的人物形象——地下室主人。作者论及这部小说的最初构思时如是说:“我是在狱中的铺板上,在忧伤和自我瓦解的痛苦时刻思考它。”“在这部小说里,我将放进我的整个带血的心。”1作者呕心沥血,施展其艺术才华,以独特的叙述模式,精湛的说话技巧成功塑造了地下室人的鲜明形象。一、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与自我否定“我是一个有病的人······我是一个心怀歹毒的人。我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2主人公开篇便袒露自己,话语中带着轻蔑的语调,全不在意的口吻,甚至还有着狂妄自大与莫名的骄傲。进一步阅读发现他只是一位继承远亲一笔财产后寓居地下室的退职八品文官,是个极其卑微的存在。他是小人物,也是另一种多余人,然而却也不是罕见的个别现象,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俄国时代的大众化存在。“小人物”并非第一次出现,普希金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山东社会科学》2002年04期
山东社会科学

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基督式人物的成因

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人物呈现为一个个精神性的存在 ,他们一向只是说话、感觉和兴奋 ,处在感动、激动、紧张的极端的生存状态中 ,其灵魂深处无时不进行着搏斗、鏖战、冲突 ,这种冲突可能产生两种对立的结果 :一是 ,在冲突中 ,把理想放在对人性向善的希望上 ,并主张在现实经验中使自己的内心道德化 ;另一则是 ,人物理性引发的疑问阻碍内心趋向圣洁和友善。在高贵与卑下、善与恶、美与丑的较量中 ,有人更多地注意到后一种结果 ,于是他们看到的是可怕的精神病院 ,发现的是人心中的魔鬼。笔者虽然承认和叹服后者的力量 ,却时时被前者吸引 ,感受到基督隐形的在场 ,而这也正是陀氏本人给予极大关注并赋予其崇高地位的。杰符什金、阿列伊、万尼亚、娜塔莎、索尼娅、梅诗金、阿寥沙、佐西马长老……这些人物形形色色 ,实际却是同质异构体。一个共同的特征把他们维系起来 ,组合成一枚多棱多角、面面闪光的巨大钻石。其共同特征就是心地高洁 ,善于隐忍 ,自我牺牲 ,爱人如...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国外文学》2002年03期
国外文学

陀思妥耶夫斯基正教诗学中的人

人 ,是文学的永恒命题。每一个伟大的作家都选择自己的途径去接近人 ,每一种伟大的创作都是对人的奥秘的一种揭示。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其天性的敏感与热忱 ,从少年时代便对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 1 8岁时所说的一段话注定使他为此而献出毕生的精力 :“人是一个秘密。应当猜透它 ,即使你穷毕生之力去猜解它 ,也不要说虚度了光阴 ;我正在研究这个秘密 ,因为我想做一个人。”① 而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 ,他对自己的创作特征做了一个总结 :“在充分的现实主义条件下发现人身上的人。”这一总结给人们留下了说不尽的话题。迄今为止 ,众多批评者都是把“发现人身上的人”作为一种抽象的诗学原则加以解释 ,但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 ,即回到作者的行文语境中去加以考察。陀思妥耶夫斯基这句话出现在1 880 -1 881年的笔记本中。这个笔记本主要是为撰写《作家日记》准备的材料 ,这段话就包括在标注为《提要》的一组短论中 ,而这一组短论有一个中心议题 ,便是如何理解正...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贵州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年03期
贵州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论陀思妥耶夫斯基及其创作的狂欢叙事

一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十九世纪俄罗斯最伟大的作家之一。高尔基曾说过 :“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两个最伟大的天才 ,他们以自己天才的力量震撼了全世界 ,使整个欧州惊愕地注视着俄罗斯”。[1 ] 陀氏、托尔斯泰、屠格涅夫一起被称为“俄国文学的三巨头。”但是 ,在俄罗斯文学史上 ,陀氏一直是一个争议最大最为复杂和矛盾的作家 ,其小说的基本美学性质 ,历来有不同的看法 ,如心理小说、复调小说、都市小说等等 ,因其如此 ,陀思妥耶夫斯基才一直游移于批判现实主义、现实主义、现代主义之间 ,难以严格界说。确切地说 ,陀氏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 ,他不是一个客观、冷静、不动声色描绘社会众生群像的艺术家 ,也不曾以历史学的态度写时代、社会。他所要着意抓住的不仅是社会的矛盾 ,更在于人的思想的矛盾 ;着意要表现的不仅是人的生活际遇的悲剧 ,更在于表现人的精神的悲剧 ;他所要探讨的不是一般性的社会问题 ,不关心政治、经济等社会体制 ,关...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河北学刊》2002年04期
河北学刊

堕落与救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中介新娘”

一许多论者都认为 ,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中的思想者都是男性形象 ,而女性形象未曾承载强大的思考力量。这也许不错 ,但是 ,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同样是作者思想的体现 ,或者从原型的角度来看 ,同样积淀着文化意蕴。其中深具意味的一类 ,就是所谓“中介新娘”形象。诺斯罗普·弗莱认为 ,《圣经》作为一种文化传统存在两种基本意象 :恶魔意象和启示意象。这两种意象的对立构成了拯救的基本张力 ,这也就形成了一种原型结构。在《圣经》中 ,对应于这两种意象有两类女性形象 ,即母亲形象和新娘形象。也就是说有启示的母亲与恶魔的母亲、启示的新娘与恶魔的新娘。然而其中最具有原型代码意义的形象却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中介”女性形象 ,如中介的母亲形象夏娃、《耶利米书》中提到的雅各的妻子拉结 ,她们作为一种“共同的母亲” ,以经历罪与赎罪的过程而象征人类的拯救。至于新娘 ,启示的新娘指耶路撒冷 ,而恶魔的新娘则指《启示录》中所提到的大淫妇 ,即巴比伦和...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黑龙江教育学院学报》2002年03期
黑龙江教育学院学报

浅析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物心理的描写

陀思妥耶夫斯基善于描写人物的心理变化和探索人的心灵奥秘 ,对典型形象内心世界的深入开掘 ,是作家对俄国和世界文学的重大贡献。他在晚年对自己的创作特色做了这样的总结 :“用完全的现实主义在人身上探索人。这主要是俄国的特点 ,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我无疑显示了民族精神……虽然现时的俄国人民对我并不理解 ,但我会被未来的俄国人民所理解。人们称我为心理学家 ,这并不正确 ,我只是最高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者 ,也就是说我描绘的是人的内心的全部深度。”作家综合运用了揭示、描述常态心理、变态心理、梦境幻觉、瞬间心理、无意识行为的多种艺术手法 ,把人物心中最隐秘、最深层的活动全面揭示出来 ,大大增强了小说的美感和艺术感染力。在《罪与罚》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灵活动史。艺术家独树一帜地描绘了主人公的内心分裂和双重人格。拉斯柯尔尼科夫本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大学生 ,由于家境贫寒 ,被迫辍学 ,孑然一身住在“像一口橱柜或一只衣箱”的斗室里 ,女房东因他几个月交...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