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试论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瞬间表现艺术

十九世纪俄国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在我国广为流传 ,并且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印象不是回肠荡气的故事情节 ,不是精美华丽的语言 ,也不是温馨四溢的大自然的描写 ,而是他对笔下人物透彻的、细致入微的心理描写和独特的表现手法。他为了深刻地表现人物的内心活动 ,不仅大量地表现人物的无意识活动如梦、预感、暗示、幻觉等 ,而且还有许多瞬间场面的表现 ,这使得他笔下人物的心灵七彩生辉。这样的瞬间场面使人们处在的氛围“闪耀着电光、充满着郁闷的、能导致令人既惊骇又快慰的放电、爆炸的紧张”。奥地利著名的小说家斯蒂芬·茨威格对他这种艺术的表现形式极为赞赏 :“在他之前 ,在艺术领域也从来没有一种与他类似的方法 ,即把生活的丰富多姿集中到最狭窄的时间范围内 ,把一个容纳无数事件的宇宙安放在瞬间时刻里 ,只有他才能把这类似于最大可能的爆炸性时刻逼迫成真。”[1] (P12 6) 这样的瞬间有着巨...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动态研究》2017年01期
外国文学动态研究

“21世纪仍旧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纪”——2016年陀学新动向概评

2016年2月9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逝世135周年纪念日,11月11日是作家诞辰195周年纪念日,他的名字可谓响彻岁首年终。同时,2016年也是《罪与罚》面世150周年的重要年份。纵观这一年的各种纪念活动,陀学界和读书界成就不凡、交相呼应,西班牙格拉纳达的“国际陀思妥耶夫斯基学会第16届学术研讨会”、圣彼得堡的“第41届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世界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北京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当代人类命运:纪念陀思妥耶夫斯基诞辰195周年暨逝世13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等学术会议将陀氏阅读与研究推向高潮。出版成果方面,最大的亮点莫过于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文学研究所(“普希金之家”)编纂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35卷)的第五卷、第六卷在2016年陆续面世。第五卷收入长篇小说《罪与罚》,第六卷则主要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1862至1866年间的作品,如《地下室手记》《鳄鱼》《赌徒》等。本次编纂在原有版本的基础上,增加了近四十年来的更新和补遗,兼具...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俄罗斯文艺》2017年02期
俄罗斯文艺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自由问题:“人神”还是“神人”?

Dostoevsky`s Problem of Freedom:Man-god or God-man?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明确提出“人神”与“神人”的问题:基里洛夫与斯塔夫罗金的对话:“那个教导过人们的人,被钉上了十字架。”“他会再来的,他的名字叫人神。”“神人?”“人神,区别就在这里。”[1](270)“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人物最基本的选择有两种——‘神人’和‘人神’。”[2](45)“人神”与“神人”这两个词都不是对某物的定义和概念,而是对过程的表述,前者表示人成为神的过程,也就是人的自由意志趋向无限、力量持续增强、个性逐渐被确立为最高价值的过程;后者表示神自由地走向人的过程,是神降临到人的灵魂之中,这是一种俯就、拯救与启示。人神是人理性能力增强、主体意识高扬的产物,以独立自由的思想武装自己、改变世界,试图把人类的生存建立在理性规划的基础上,人神之路看似是人类自我解放的自由之路,但最终会走向专制和不自由。在陀思妥...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俄罗斯文艺》2017年02期
俄罗斯文艺

批评之镜: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家经典在俄国的生成

Lens of Criticism:Formation of Dostoevsky’s Classics经典性的生成与很多因素相关,如作品、读者以及批评等。而批评界的观点往往决定着对作家和作品评价的基调和最终结果。无论生前还是身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批评界眼中几乎总是“残酷的”、病态的,但最终批评界还是承认了作家的经典性。那么,批评界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评价到底经过了怎样的变化呢?其中原因何在呢?作家为什么能最终征服苛刻的评论界呢?本文拟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前身后批评界评价来探讨其经典的生成。透过批评这面镜子,可以看到孤独的天才作家的作品接受和传播的历史,加深对作家经典性的理解。一、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前的接受与评论1846—1849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创作的第一阶段,这一阶段公认的最优秀作品是其处女作《穷人》。1845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写成了《穷人》,并通过格里戈罗维奇转交给涅克拉索夫。涅克拉索夫对作品十分赞赏,把手稿转交给别林斯基...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俄罗斯文艺》2017年02期
俄罗斯文艺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智事件

Dostoyevsky’s Mental Events一在法庭审判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的过程中,虽然陪审官明明看清楚了被告的情况,并令人信服地重新构想了杀人的事件,但他还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他将忠实于事实经过的描述称为“荒谬和不成体统的”,[1](第15卷,142)而所有与他的重构动机不相符的,对他来说,都是“不自然的”。[1](第15卷,143)陪审官的错误在于,在重构事实的过程中,他始终坚持一种定论(也就是,根据特定阶层中大多数人的观点,这符合常理,是人可以预料的)。也就是说,他没有考虑到悖论存在的可能——出人意料、违背常规之存在的可能性。他确信自己的重构是正确的,并被此迷惑,完全忽视了叙事学称为“事件”[2](22-27)之可能性的存在。德米特里几乎杀人而最终拒绝了杀人的行为方式可以称为事件。德米特里并没有意识到,是什么阻止他不按预想的去杀人犯罪,他只是悟到了非尘世力量的介入,结果是“魔鬼被打败了[1](第14卷,426)”...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甘肃社会科学》2017年03期
甘肃社会科学

论Ф.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根基主义思想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根基主义(почвенничество),实质上是一种“宗教-文化”模式,视耶稣基督为人类道德的理想和精神追求的终极目标。这同时也是在新基督教的基础上使俄罗斯和全世界实现宗教复兴的一种理想。19世纪下半叶俄国很多作家和哲学家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对此进行了认真思考。Ф.М.陀思妥耶夫斯基和М.М.陀思妥耶夫斯基,Н.Н.斯特拉霍夫和А.А.格里戈里耶夫在《时代》(1861—1863)和《时世》(1864—1865)杂志上刊发的文章阐述了这个思想的核心原则。一方面,它能将分裂成各个等级的俄罗斯社会团结起来;另一方面,它体现了与追求经济发展不同的另一种社会进步选择,变追求技术进步为追求道德完善。从“宗教-哲学”层面来看,这种思想是哲学的人格主义,其思想基础是每个人要为所有人,要为“作为有机体的世界”全面负责[1]。陀氏“根基主义”的支点是明确把耶稣基督的肉身看成是上帝在地球物质中的化身,恰恰是“根基”引发了符合自己本性的...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