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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制度·族群意识·文化认同——回族内婚姻制的历史成因和文化内涵

全球化、现代化的发展,使得不同的人群聚居在一起,或者使不同群体的接触更为频繁。在此大背景下,族群和族群意识成为了当代人类学、社会学、政治学等学科研究的主题[1]。婚姻制度是研究族群和族群关系的重要途径和突破口,在一个群体的婚姻制度中,实行族外婚还是族内婚直接跟一个族群的族群意识和文化认同有着紧密关系。回族是中华大家庭中的重要成员,是在中国本土上形成的一个族源多元、居住分散、较为年轻的民族。在回族历史演进过程中,经历了一个由族外婚到族内婚的演变过程,形成了自己独具特色的民族婚姻制度。通过对回族婚姻制度的分析和讨论,对族群、族群意识、文化认同这一当代重要课题有重要的学术研究意义。一、由族外婚转变为族内婚是回族形成的一个标志符号(一)唐宋时期“蕃汉通婚”拉开回族形成的序幕 唐宋时期,中国处于封建社会的鼎盛期,政治、经济、文化高度发达。与此同时,伴随着穆罕默德的宗教革命,阿拉伯半岛也出现了强大的哈里发国家,中国与大食成了当时世界上最强大...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西南边疆民族研究》2017年02期
西南边疆民族研究

文化、权力与过程:当代情境下丽江龙蟠人的族群意识与认同建构

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龙蟠乡因乡政府驻地龙蟠村委会山势蜿蜒,形似蟠龙而得名(2);龙蟠乡位于玉龙县西北,担当丽江的北大门,是丽江市面向迪庆藏族自治州的前沿,与西部的香格里拉市虎跳峡镇、迪庆藏族自治州经济开发区隔江(金沙江)相望;东与玉龙县白沙乡相邻,玉龙县九河白族自治乡、石鼓镇位其南,玉龙县大具乡居其北。214国道经过龙蟠乡域全境,全乡人口1.1万人左右,纳西族人口占全乡总人口的80%左右,另外还分布着少数的汉族(1500名左右)、傈僳族(260名左右)、藏族(160名左右)、壮族(130名左右);农业人口占90%以上,其中65岁以上人口占全乡人口的12%左右。2011年的资料显示全乡人口出生率3.3%,死亡率4.8%,人口自然增长率-1.5%。(1)今天,龙蟠的定位是丽江面向藏族聚居区的北大门,在历史上龙蟠这一区域曾经几度风云,上演了一次又一次多民族交往互动的历史剧目。丽江地处大理白族自治州与迪庆藏族自治州之间,而龙蟠位于大理...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法制博览》2016年28期
法制博览

论罗马婚姻制度对中国婚姻现状之解答与启示

罗马婚姻制度在演变中逐渐包含了许多涉及婚姻目的、缔结形式、婚姻自主程度、对妇女权益的保护等方面的先进制度,这对于解决罗马婚姻纠纷意义重大。同时这些优秀制度也为解决我国婚姻制度中存在的问题提供了一定的解答。一、婚姻目的(一)罗马法婚姻目的的转变家族利益是“有夫权婚姻”制度下婚姻的主要目的,结婚即为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供祭祀。“无夫权婚姻”制度下,婚姻的主要目的为夫妻本身利益。如果没有当事人的同意,婚姻不能成立。“为父者不法地禁止处于父权之下的子女的嫁娶,那么子女有权通过行省执政官强迫为父者同意他们缔结婚姻和给予女儿以嫁资。(二)我国婚姻目的现状金钱至上、彩礼盛行的社会风气正在不断侵蚀着当代婚姻法律制度的根基。结婚大要彩礼,把物质经济利益视为结婚前提,经济欠发达地区买卖婚姻、变相的买卖婚姻大量存在。“彩礼”的盛行使得婚姻关系中女方年龄越来越小,彩礼数额也越来越大,滋生了早婚现象,更造成了“有钱娶亲,无钱单身”局面。(三)解答与启示...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文化软实力研究》2018年01期
文化软实力研究

马来西亚华语与华人族群认同的历时共变

目前,学界对于“华语”概念的界定还没有达成共识。从历史渊源上看,华语和汉语是同义词;狭义的“华语”指全球华人的共同语(标准语),而广义的“华语”则指全球华人的语言,包括标准语和方言及其各种变体。(1)为了称说方便,本文所说的华语主要指通用华语,即以普通话为基础的马来西亚华人的共同语。所谓族群认同,就是族群个体成员对于本族群的评价和归属意识,以及由此产生的个体成员的一系列行为及其后果。(2)族群认同以文化认同为基础,族群认同的要素包括共同的历史记忆和遭遇、语言、宗教及习俗等。(3)语言与族群和族群文化认同存在着必然联系。语言既是族群成员交际和认识世界的重要工具,也是民族文化的结晶和重要载体,是族群成员的身份标志之一,族群成员可从中获得归属感,是族群认同的重要方面。马来西亚(4)华语作为华人各方言群体交际的通用语,它的形成和发展,对马来西亚华人族群认同和文化认同的形成及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时,马来西亚华人族群认同和文化认同的形成及...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回族研究》1950年30期
回族研究

回族民族内婚姻制度探析

回族民族内婚姻制度探析马平研究民族问题的人都知道,世界上的民族不仅为数众多,而且所有的民族都毫无例外地具有不同程度的民族自识与他识意识。历史上中外许多民族尤其是一些人口数量较少的民族,为了兔于被异民族同化的遭遇,总是非常注意民族的自守问题。不但在文化传统方面,小心翼翼地注意兔受异族文化的浸染与侵蚀,而且在民族的种族繁衍、血缘的“纯正”方面,更格外地注意避免其它民族的“渗透”。为了达此目的,许多民族历来就有其严格的婚姻制度。民族的“民族内婚姻”制度,便是这些民族“在适意的婚姻中设置外层界限”①,以区别于他民族并保持民族特征的典型举措。中国的回族也正是这样一个实行“民族内婚姻”制度的民族共同体,在长期的历史演变中,回族逐渐形成了自己独具特色的民族婚姻制度,为保证民族种的繁衍和民族传统文化的保存、延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中国回族“民族内婚姻”制度的核心是:提倡、鼓励民族共同体内部(包括不同地域、不同社区)成员之间的婚姻关系;对于民族共同...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研究》2005年03期
广西民族研究

族群认同的血缘性重建——以海村京族人为例

现代交通与通讯技术的不断发展使得不同地区、不同族群之间的经济往来和文化交流日益频繁,而在此一过程当中,族群认同这个曾一度引起人类学广泛关注的问题,也以新的形式显现在当代族群的互动关系之中。一般认为,族群认同是以共同的(或者构建的)历史记忆为基础的不同人群之间的认同方式,这种认同,或因共同的血缘和继嗣关系而产生,或因某些共同的客观文化特征而形成,或因某种原生性情感与生物属性而与生俱来,①或因资源竞争的需要而被利用,②或为国家意识形态所建构。③在流动性不断加强的现代生活中,文化逻辑的趋同性倾向使族群之间的许多客观性文化差异逐渐减少,为获取资源竞争上的优势而产生的工具性的族群认同大量出现,族群认同的危机感日见紧迫,在此种情形之下,如何重新构建自己的族群认同,开始成为一些族群,尤其是人口数量较少族群所必须面对的问题。本文拟通过对1949年以来海村京族人的族群认同的变迁进行考察,探讨海村京族认同在当代社会生活中所面临的表述危机以及海村人的...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