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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是谁: 对大众媒介社会定位的探讨———兼论大众传播研究的社会学框架

媒介是谁:对大众媒介社会定位的探讨———兼论大众传播研究的社会学框架黄旦内容提要本文以大众传播研究历史为线,就拉斯韦尔、赫斯克以及麦奎尔的研究模式为主要对象,揭示了研究者探寻大众媒介社会位置的历史发展轨迹———个体中介———媒介组织———社会关系的联结者,并由此带来的研究框架由微观到中观,到宏观的变化。全面分析了这种种变化发展的社会及学术背景,并以社会体系、社再会组织与公众关系三个层次为总体研究框架。并以此为参照,分析了中外大众传播学研究的各自特点及其不足。从学术渊源追溯,社会学对大众传播学的产生、发展所起的推动作用,是非常明显而又极其直接的,以至于今人谈大众传播学史如不从杜威(Deway)、库利(Cooley)和帕克(Park)等说起,恐就有数典忘祖之嫌。令人诧异的是,与社会学有如此密切关联的大众传播学,为寻找媒介在整个社会结构中的位置,竟是如此艰难,以致于迄今为止,尚无有一个普遍的统一的意见。与此有关,大众传播研究的社会学框...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国际新闻界》1960年30期
国际新闻界

影响报纸阅读的因素

影响报纸阅读的因素大众传播研究者们长期以来着力于对两个重要问题进行研究:报业如何使更多的人阅读报纸和报业如何使人们读更多的报纸。显然,前者在于解决不读任何报纸的非读者的问题,后者在于解决使每天读一份报纸的读者读多份报纸的问题。1991年9月,南伊利诺伊州大学在该州进行了一次电话调查。这一地区大约有50,000人,包括从矿工到教授的各阶层居民。各种报纸在这里都可以买到,除了当地报纸外,绝大多数居民可以在家里收到《圣路易快邮报》、《芝加哥论坛报》,也可买到《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和《今日美国报》。调查中用两个问题来衡量被调查者的阅读习惯。第一个问题是通常一周之内,你的阅报天数是多少?如果被调查回答是每周零天、一天、或两天,那么他们就被列入非读者类型中。若回答一周内读报至少三天,那么调查人员就要接着询问一周内至少读两次的报纸是哪份。如果被调查者只举出一种报纸,那么他们被归入单份报纸读者类型,被调查者列出多种报纸,那么他...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国际新闻界》1970年30期
国际新闻界

媒介是谁: 对大众媒介社会定位的探寻——兼论大众传播研究的社会学框架

媒介是谁:对大众媒介社会定位的探寻——兼论大众传播研究的社会学框架□黄旦[内容提要]本文以大众传播研究历史为线,就拉斯韦尔、赫斯克以及麦奎尔的研究模式为主要对象,揭示了研究者探寻大众媒介社会位置的历史发展轨迹——个体中介——媒介组织——社会关系的联结者,并由此带来的研究框架由微观到中观,再到宏观的变化。并分析了这种变化发展的社会及学术背景,指出了它们的合理之处及其缺陷,提出了作者自己对这一问题的基本认识,即以社会体系、社会组织、与公众关系三个层次为总体研究框架。从学术渊源追溯,社会学对大众传播学的产生、发展所起的推动作用,是非常明显而又极其直接的,以致于今人谈大众传播学史如不从杜威(Deway)、库利(Cooley)和帕克(Park)等说起,恐就有数典忘祖之嫌。令人诧异地是,就是这个与社会学有如此密切关联的大众传播学,为寻找媒介在整个社会的结构中的位置,竟是如此艰难,以至于迄今为止,尚无有一个普遍的统一的意见。与此有关,大众传播...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18年06期
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

试析“大众传播研究”之人文取向

因果式的思维固可在无生命世界运行无碍而我们也已学会以其来解决人类问题,但视其为科学哲学却是死胡同(is now dead)而应舍弃不再使用,乃因其属特定思维(ad hoc thinking),亦即某一原因就会产生特殊效果且单一因素产生另个因素。其意乃在单一刺激足以改变整个有机体,且这个业经改变的有机体在所有生活面向亦都产生改变(此点对大大小小的社会组织而言也都为真),却无法对我一直试着描述的系统与有机变化保持敏感性(1)。一、前言一般来说,大众传播研究(studies of mass communication)(2)之源起多要归功于美国学者WilburSchramm(施拉姆)在20世纪50年代的“集大成”[1]作用。虽然其曾自谦受惠于几位“先驱者”[1]之睿见与洞察,但后进研究者如Tankard[2]与McAnany[3]仍惯称Schramm为大众传播领域的“定义者”(definer)或“整理者”(synthesizer),强...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新闻研究导刊》2016年06期
新闻研究导刊

新疆非大众传播研究现状分析

传播按方式可以划分为人内传播、人际传播、组织传播、群体传播和大众传播五种。然而自传播学引入我国以来,人们关注最多的是大众传播,而对人内传播、群体传播、组织传播等非大众传播活动关注不多,尤其是新疆地区的非大众传播活动更是研究甚少。一、现状分析钱松的《清末至民国基督教在新疆的传播》研究了非大众传播形式的宗教传播,从新疆的地理位置、民族文化分析了宗教在新疆传播的必要性,阐述了基督教在新疆传播的几个历史时期,以及所产生的影响;焦若微的《国际传播新形势下新疆对外文化传播》研究了非大众传播形式的对外传播,指出了新疆非大众传播在对外传播中存在的问题,如活动主体单一,零散,地域建设匮乏,因此在对外传播中降低了传播效果。关于人际传播研究的文献相对较多,有关于人际传播习俗的研究,也有关于人际体育传播的研究。田佳鹤运用文献分析的方法,研究了新疆少数民族人际传播习俗产生的背景、动机,人际传播习俗的类型、特点和发展规律;李文瑶和柴楠运用文献资料、访谈、问...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2年01期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论大众传播研究的公共哲学维度

在新媒介技术高度发展、全球化趋势不断强化的今天,信息传播的开放性、共享性和透明化程度越来越高,甚至已经成为人类社会对话、交流与合作的普遍方式。在这种时代语境下,“公共性”这一带有普遍性意义的话题,再次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在学术层面上,“公共哲学”研究在各个学科领域广泛兴起,正是对这种历史发展趋势的呼应。而对于大众传播研究而言,这也是一次完善和发展自身学科知识谱系的重要契机。一、大众传播研究的公共哲学起源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话,公共哲学在欧洲有着漫长的历史。据说早在古希腊罗马时期,公共哲学就被用来维系城邦和帝国的生存和繁荣。近代以来,公共哲学也被那些伟大的启蒙者和自然法理论家认为是不可或缺。尽管如此,在漫长的学术史上,公共哲学的具体内涵并没有得到明确的阐述。①直到近代欧美国家市民社会的逐渐成熟,公共哲学才重新成为学术研究的焦点问题。因为市民社会的兴起,为欧美国家的市民提供了一种参与公共生活环境,“并使得他们必须要面对市民社会中的公...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