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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体系中的教育学:它的地位和追求

近几年来我国教育理论界兴起的“元教育学研究”和“教育学学科建设研究”热潮,其中心旨趣和基本标的,就在于通过教育学的自我认识进而实现自我超越。换句话说,即明析教育学的现状,暴露教育学问题,厘定教育学身份,确立教育学方向。实事求是地讲,这股研究热潮是相当有意义的,它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教育学的觉醒,为教育学的继续深人发展做了较好的思想上和方法上的准备。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在这场讨论中,人们在对教育学地位和发展方向问题上还存在着分歧性的意见与比较模糊的认识,例如,关于教育学的境况,有的人持悲观态度,有的人则持乐观态度。当然,还有第三种观点存在。因此,正确地认识教育学的地位,追求实际的教育学发展方向,仍然是当前及今后一个时期教育理论界的一项重要任务。 1.科学体系中到底有无教育学的位置? “茫茫科学大地上,哪儿是它(原文专指教育学。引者注)的位置?’,①这是近几年来我国教育理论工作者在反思教育学过程中对教育学地位低下状况所发出的普遍哀叹。...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教育评论》1980年60期
教育评论

呼唤真正的教育学的问世

教育学是研究教育现象、揭示教育规律的科学。教育学的研究领域应该是所有的教育现象,而不应只是教育现象中的一部分(即使是主要的部分)的学校教育。它所要揭示的教育规律,无疑是教育的一般规律。教育的一般规律,就是在所有的教育活动中都存在并且起作用的规律。现今所称的教育学所研究的并不是所有的教育活动,它所揭示的教育规律也不是教育的一般规律,充其量只是学校教育的规律。真正的、名符其实的教育学应该是以所有的教育现象作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其实,人们早就感觉到了现今所谓的教育学存在着诸多无法逾越的障碍。于是,从不同的视角出发,都对教育学这种名称、对象、内容不相符合的现象表现出了不满,提出了种种新的关于研究教育的科学的名称。国外出现了用educationalscience(教育科学)、scienceeducation(科学教育)、scientificpedagogy(科学的教育学)、educology(教理学)等代替pedagogy(教育学)的现...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学术研究》1980年10期
学术研究

20世纪我国教育学的演进与反思

20世纪我国教育学的演进与反思丁静周峰我国教育思想源远流长,然而,作为一门科学的教育学,直到20世纪初才由留学生从国外引进。此后,我国教育学经历了一条曲折的发展道路。在世纪末的今天,我们很有必要回顾一下教育学在我国近一个世纪的演进历程,以期通过理性的反思,找到教育学陷于困境①的症结,指明教育学发展的方向。一、本世纪我国教育学的演进(一)20世纪初~1949年(解放前)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教育学是本世纪初从国外引人的。1901年王国维把日本立花铣三郎讲述的《教育学》(主要系赫尔巴特的教育思想)译载于《教育世界》,此后,出现了大量介绍国外教育学的译著。除以赫尔巴特教育思想为代表的所谓传统教育思想被介绍外,从20年代至40年代,以杜威为代表的所谓现代教育思想也被大量译介,杜威本人也曾亲自来中国传播其教育思想。与此同时,国人也在创编自己的教育学,出现了一些比较好的教育著作,如孟宪承的《教育概论》,吴俊升的《教育哲学大纲》,钱亦石的《现代教...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咸宁师专学报》1980年40期
咸宁师专学报

略论教育学的名称、对象及体系

从1623年培根在他出版的论文《论学术的价值和发展》中,把教育作为单独的一门科学提出来以后,紧随着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的问世,教育学就以其独立的姿态,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立足于科学之林了。但是,令人遗憾的是,三百多年后的今天,真正的《教育学》却仍然没有问世。现如今,人们一直称之为“教育学”的只不过是《学校教育学》,还不能算作是真正的《教育学》。现今的“教育学”名与实不相符。“教育学”从其诞生之日起,就存在着名实不相符的问题,这一问题一直遗留至今。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它作为教育学的前身,名与实是相符的。它是以学校的教学为自己的研究对象。而赫尔巴特的《普通教育学》却把研究教育的科学的名称确定为“教育学”并且一直沿用至今。他的《普通教育学》的体系只是一部“以学校教学为对象,以心理学为基础的学校教育学”。①在此以后的教育学,就没能摆脱他所确定的对象和体系的影响。后人所编、著的“教育学”也只不过是对《普通教育学》的体系的改良和翻新,...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江西教育科研》1980年30期
江西教育科研

贫困的教育学与教育家的贫困──关于教育学的终结与命运及其他

贫困的教育学与教育家的贫困关于教育学的终结与命运及其他张正江《教育研究》上的三篇文章:《论教育学的终结》(95年第7期)、《教育学终结了吗》(96年第3期)和《论教育学的命运》(97年第2期),读后令人思绪无穷,感慨万分。一、教育学是不会终结的任何一门科学的产生、发展、成熟与完善,其历史过程大体上是这样的:①现象或活动的存在→②对现象或活动的认识→③经验的产生→④思想的产生→⑤初具雏形的理论体系→⑥发展中的理论体系→……成熟与完善。目前教育学的发展水平大致就处在⑤→⑥之间的阶段。这是一个困惑时期,是一个苦苦求索的时期,是科学的教育学(或叫独立的教育学,或别的什么名称)产前的阵痛时期。上述三篇文章即是教育学这一时期特点的反映。教育学是发展的而非静止的。如果一定要谈它的终结,应该终结的是过去的教育学(这里的“终结”只是指它作为一种历史现象,已经成为了过去,除此没别的意思)。现在的教育学是“迷茫中的教育学”。科学的,或叫独立的,或未来...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上海教育科研》1998年11期
上海教育科研

教育学建构刍议——我的教育学信条

“夫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求耳!”(《孟子,告子章句上》) “山径之蹊,间介然用之而成路。”(《孟子·尽心章句上》) 教育学的建构,是教育理论界长期关注而迄今尚未根本解决的课题。按照教育学科演变的趋势与中国教育学科的实际状况,似有必要把重建作为“基础学科”的教育学提上日程。何谓作为“基础学科”的教育学?如何建构这种教育学?都属同治“教育学”之道相关的问题。以下所论,均属一己之见,为我的教育学信条。一、重建作为基础学科的教育学 近代教育学形成于18世纪与19世纪之交。最初为道德人格陶冶意义(“教育”一词本义)的“教育”之学(如康德构建的“教育学”当型);19世纪初,赫尔巴特尝试构建把“教”之学与“教育”之学融为一体的《普通教育学》(“一般教育学,’),为师一生双边活动过程之学,即“教育过程”之学,从而奠定近代教育学的基础;约在19世纪中叶,赫尔巴特学派把“教育过程”之学扩充为“教育实体”之学,即“学校教育学,’;尔后,随着...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