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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不竭的创造力使歌德不朽

德国伟大的诗人歌德曾经说过:“一个有思想的人的幸福,就在于他探求了他能探究的一切,并去尊重那些不可探究的一切”。①这就是他一生追求的目标,也是他成功的秘诀,天才的发现和无穷的创造力与他这种基本思想是有缘的。歌德爱好读书,在幼小的时候就开始翻阅“民间故事丛书”,如《梯尔奥伦斯皮格尔》、《美女麦茜娜的奇闻》、《约翰浮士德博士的故事》等。这些民间藏书和一些破旧的袖珍本对歌德的未来创作影响甚为巨大,其中有一些题材经过他的再创造,被赋予一种新的思想、新的意义,而成了闻名于世的巨著,像《浮士德》就是一个见证。歌德是一名天才的诗人,早在八岁时,也就是1757年圣诞节,他把自己第一首诗《耶稣·基督的地狱之行》献给了外祖父母两位老人。他的作品最早(1776)年刊登于法兰克福的一家杂志上,这些作品虽然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创作,但诗中拓展的情节富于孩提时的幻想,其中洋溢的激情充满了童心的纯朴。青年歌德活力充沛。1765年的秋天,年仅十六岁的歌德离开父母...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2005年06期
外国文学

“应景即兴的诗”与诗人的精神特征——论抒情诗在歌德研究中的特殊地位

歌德的心灵是一个复杂的存在,歌德身上的矛盾性一如这位伟大诗人的名字一样著名。就其性格多重性和矛盾性而言,诗人本人作了清楚的表达,他人的评论更是汗牛充栋。恰恰是这种多重性和矛盾性造就了歌德的丰富和非同一般,而这种矛盾性又突出地、甚至戏剧性地表现在其众多的爱情经历中,使其矛盾的个性得到充分的彰显。有鉴于歌德性格的矛盾性实乃是这位天才诗人的本质特征,其人格的经纬又细密地编织在其浩如烟海的作品中,成为歌德研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故而欲走近歌德的作品,不可不走近歌德本人。在世界文学中,就作家生活经历与其作品内在联系,即两者互为因果的特殊关系而言,很难说有哪位大家堪与歌德相提并论。从歌德一次早年对弗里德里克·布里翁的爱情使他写出了他那无与伦比的爱情诗歌中的最初篇章《五月之歌》、《欢会与离别》(1771),到半个多世纪后这位74岁老人呕心沥血谱写出天鹅之歌———《玛里昂巴特挽歌》(1823),一条红线贯穿着诗人多次经历的爱情波澜,即爱情对歌...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生物学通报》2005年10期
生物学通报

歌德与生物学

歌德(Goethe)是德国古典文学和民族文学的杰出代表,也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杰出的作家之一。青年时代,他的书信体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使他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而他晚年的作品《浮士德》则是他一生丰富的思想总结和艺术探索的结晶,因而与荷马史诗、但丁的《神曲》和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并列为欧洲文学的四大古典名著。歌德在世界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在生物学上的重要贡献就鲜为人知了。歌德在生物学研究领域的一个重要思想就是利用异常来解释正常发育的现象。建立在这个思想的基础上,歌德发现了人的间颌骨,并对植物的花提出了科学的定义。歌德时代的人们认为人类区别于猿的一个重要解剖学特征是猿或猴等动物的脸部中央有一块间颌骨,人类则缺乏这块骨头。歌德通过大量解剖相信有机体之间存在类似的基本结构单元,他对人的头盖骨作了仔细的观察,发现人类也有间颌骨,由于它与其他骨头愈合而被隐藏在上颌处,所以常常被人们忽略。他利用异常的情况作为证据,他发现有颚裂的...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思维与智慧》2005年03期
思维与智慧

发现自己

歌德年轻时候立下的志向是 成为一个画家。为此他付出了艰 辛,努力提高自己的画技,却始终 收效甚微。直到40岁的时候,他游 历了意大利,亲眼见到那些大师的 杰出作品之后,终于清醒了:即使 自己穷尽毕生的精力也难以在画 界有所建树。在痛苦和仿徨中,他 毅然决定放弃绘画,改攻文学,最 终成为伟大的诗人。回顾青年时候 付出的努力,歌德感慨地说:“要发 现自己多不容易,我差不多花了半 生的光阴。” 的确,发现自己并不容易。这 是因为,发现自己,用的是自己的 眼睛、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标准,掺 杂了大量主观的、情感的、个性化 的因素,得出的结论往往不够全 面、客观、公允,其正确性也因此打 了折扣。自己看自己难,难就难在 “只缘身在此山中”。 歌德用了差不多半生的精力 学画无成,面对人生的不断碰壁, 及时调整了人生目标,在文学道路 上做出一番成就。孙中山青年时悬 壶行医,最后发现治一人并不能救 社会,于是转而投身革命,历经艰 辛,终于成就了令世...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新美术》2005年02期
新美术

歌德与德国艺术科学

歌德的艺术史思想1786年的德国艺术科学的思想状况大致是这样的:出自有才智的作者之手的出色的绘画描述和对伟大的艺术家的卓越的性格刻画,创造性地预感到历史的更加深刻的相互联系,用敏锐的目光观察创作技巧。但是,从温克尔曼以来的所有这些画家、诗人、学者和艺术业余爱好者,只能创造出一种业余性质的科学。通向专业知识的艺术研究的道路还遥远而崎岖,它只能穿过方法学的一站又一站;如果说在艺术和科学的早期,业余性质的活动勉强符合人们的要求的话,那么,一旦技巧问题不再是简单的问题,人们就会召唤专家和行家。即使是在艺术史撰写的第二个时期里,也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即随着人们意识到方法学上的问题,一种一半是偶然发生的、一半是片面地以审美为取向的文物知识必然逐渐让位给系统地进行的或至少是比较公正的诊察。以往的随意的、粗略的和不稳定的术语已符合人们的要求,人们追求一种较为稳定的和较为准确的概念语言。于是,作为严肃的艺术史研究的目标,描述更大范围内的历史的相互...  (本文共20页) 阅读全文>>

《世界文化》2019年10期
世界文化

歌德如何成为完人

要是歌德活在200多年后的今天会怎样?这不算一个无聊的问题,因为歌德几乎是史上独一无二的“完人”,只招粉,不招黑。跟他齐名的文化伟人,比如莎士比亚、蒙田、塞万提斯,都由于所知的个人经历较少(像莎翁甚至身世成谜),因此没人黑。可是歌德不一样,歌德一生的创作、交往、情感、冶游、生死爱欲,在他生前都有丰富的记述,而且不少事情还有来自不同人的不同角度的记述;他写自己,写别人,别人也写他,在他身后读他、研究他,就是在被读、被评论、被研究的过程中,歌德逐渐从德意志一代文化名人上升为世界级伟人,同时神奇地豁免于所有消极评价。其实歌德在其生前是不无争议的。文人最怕过气,歌德也如此,他并没能躲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自然规律。在1770年代,他引领了“狂飙突进”运动,这是德意志文化史上至关重要的一次振兴,但是1776年,当歌德来到魏玛,成为卡尔·奥古斯特公爵的枢密顾问和交游伴当之后,他就歌德《歌德谈话录》1978年的中文版让许多追随...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