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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观照与内心体验——盛唐诗人艺术思维的变化与盛唐山水诗的发展

山水诗发展至盛唐,已经蔚为高潮。在以王孟为代表的盛唐诗人笔下,唱晚的渔舟、浣纱的少女、潺潺的流水、高耸的山峰,自然环境的每一角落写来都是春意满纸,人物的特定情感真实而又充沛。山水景物与作者融合为一,作者抒写时只需要让景物自然呈现,让读者在大量的想象空间中体会到内蕴的情理,其诗作显得含蓄自然,回味悠长。盛唐山水诗之所以呈现出这种面貌,除了时代的感召等原因以外,与禅宗大有关系。盛唐时,禅宗几乎取代了一切佛教宗派。禅宗中国化的过程,实际上是思维方式互相影响和融合的过程,因而势必对本来就有着“内倾”心理的中国古代文人产生很大影响。禅宗主张“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人们只须在“本心”上发掘即可解脱成佛。这使得文人的艺术思维由对外在世界的观察认识转入对内心情感的挖掘和体验;其次,禅宗主张在清净淡泊中“返观自性”,“顿悟本心”,这里不是理性的认知,而是在一种神秘主义的直觉顿悟中,中断逻辑思维,中断时间空间的连续,对感性体验作直接的超越,而意识到本...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昌吉学院学报》2004年04期
昌吉学院学报

浅析盛唐诗歌中的黄昏意象

黄昏意象是中国古典诗词中用得最多的意象之一 ,它起源于远古时代人们对太阳的崇拜。太阳东升西落的自然规律使人们感受到自然力量的强大 ,这种对未知事物由恐惧而产生的崇拜 ,将太阳的运行规律和个人、社会紧密相连。太阳东升则意味着新事物的诞生 ,太阳西落则意味着事物的衰亡。因此黄昏夕阳常与衰落相连 ,表现在文学作品中则常常带有悲剧性色彩。“意象”一词最早见于《周易·系辞》:“子曰 :‘书不尽言 ,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 ,其不可见乎 ?’子曰 :‘立象以尽意。’”后有刘勰在《文心雕龙·神思篇》中云 :“独照之匠 ,窥意象而运斤。”自唐始 ,许多论者开始注意意象 ,屡以意象论述诗歌、分析书法。然何谓意象 ?本文用其古义专指“一种特殊的表意性文学艺术形象或文学形象”。[1] 黄昏意象就是借黄昏夕阳之自然事物 ,表达个人在面对生与死、成与败、兴与衰等矛盾时所产生的强烈情感的文学艺术形象。王弼说 :“言生于象 ,故可以寻言以观象 ;象生于意 ,...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时代教育》2016年23期
时代教育

初、盛唐诗的地理意象与时人的地理感知

地理、空间对于人的思想和精神的塑造是非常深远的。初、盛唐诗之恢弘气象与其时唐王朝之强盛,领土之广大、士人精神之昂扬有密切的关系;而唐代诗人漫游、入幕、贬谪、借归隐山林以成终南捷径,也离不开唐王朝疆域的开阔。本文在对初、盛唐诗中的“辽阳”、“碣石”、“燕然”、“龙城”、“楼兰”、“五岭”等地理意象作细致梳理和分析的基础上,对于初、盛唐诗人的地理感知作出了分析和阐释。1南北西东,纵横捭阖初、盛唐诗阔大,这一特点在当时诗人对于地理意象的选择上即可见一斑。沈佺期曰“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独不见》)辽阳在东北,当时属河北道;丹凤城指长安,为关内道[1],东西跨度逾四千里,作者以此东西对举,以证征夫、思妇之顒隔两地,其气势之开阖,确有依赖于唐版图之阔大者。北周庾信《乌夜啼》的“御史府中何处宿,洛阳城头那得栖。弹琴蜀郡卓家女,织锦秦川窦氏妻。”洛阳、成都、秦川虽亦有两千里之隔,但空间之阔大,远不...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运城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2年01期
运城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论李白漫游的思想渊源

论李白漫游的思想渊源@王守芝$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陕西西安710062李白;;漫游;;原因漫游是盛行于唐代尤其是盛唐文人中的一种普遍风气。几乎所...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淮阴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05期
淮阴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论盛唐诗人的生存忧患及其文化意义

在中国文学史上,盛唐诗人的生活豪情也许是最令人称道的。那些胸怀远大理想的诗人,受传统价值观念的影响,基本形成了一种兼济型的生活风格,自觉不自觉地让自己的人生肩负起重大的社会使命。然而,严酷的现实又总让那些心高的诗人处于理想的失落之中,从而给盛唐诗人带来强烈的生存忧患感。如果说远大的理想能张扬诗人的生命个性的话,那么生存忧患则更能凸现他们的生活质量。盛唐诗人的精神风貌,这是一个必须着重关注的现象。那么是什么因素导致盛唐诗人萌生一种生存忧患呢?这种优患具有怎样的文化意义呢? 同传统知识分子一样,盛唐诗人在社会政治体系中基本确立了自己的价值观,他们追求的不是一种以自我利益满足为目标的利己型人生,而是将济世安民作为自己的人生责任,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去实践自己的人生理想。在这种理想和追求的作用下,其人格塑造中具有两方面的共性:自我牺牲的义务感,功成名就的满足感。 自我牺牲和功成名就其实是人格构成的两个层面。从表面上看,自我牺牲利他,功成...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兰州大学学报》2000年06期
兰州大学学报

社会关怀与终极关怀的换位与重构——佛教与盛唐诗人生活研究之二

在中国古代知识分子中 ,盛唐诗人也许是一个相对特殊的群体。他们都有极强的功名意识 ,但却时常以放达的态度应对生活。他们大都有过数次乃至数不清的生活坎坷 ,可是却很少沮丧颓废。他们热情而不失冷隽 ,豪爽而不乏悲壮 ,负重而又坦然。他们对生命充满了自信 ,时常笑对一切不幸和灾难。因而在现实生活中 ,他们大都经受了与传统士大夫相同的失意坎坷 ,但在坎坷人生中所表现出的精神风貌却有异于传统的士大夫们。这也许是人们在谈论盛唐文学的特殊性时最乐于强调的一点。那么是什么因素给盛唐诗人这种独特的精神风貌呢 ?人们多从盛唐强大的国势、繁荣的经济、自由的思想等方面去考察 ,这是很有道理的。但研究者却忽略了在盛唐兴盛的禅宗对盛唐诗人生活的影响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不足。其实禅宗精神与盛唐文化是密不可分的 ,它对盛唐诗人生活的影响 ,也直接涉及到盛唐诗人的精神风貌。笔者曾著文对这一课题进行过研究 1 ,本文正是这一研究的延续。一盛唐诗人与佛教的因缘是深厚...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