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浅谈艺术鉴赏中的审美意蕴

一、前言中国当代学者林语堂在《生活的艺术》一书中写道:“让我和草木为友,和土壤相亲,我便已觉得心满意足。我的灵魂很舒服地在泥土里蠕动,觉得很快乐。”传递出闲适自在的生活艺术。当一个人悠闲陶醉于艺术时,他的心灵是轻松的。艺术对于人的价值,不仅在于它提供了一个表达自我的途径,更在于提供了一个培养和呵护人类情感关系的纽带。某种意义上讲,鉴赏包含着独特传统文化情怀的艺术作品,能够让人以一颗恬淡而从容的心去领略不同时段的人生风景,感悟生命的蕴藉。二、艺术鉴赏艺术的鉴赏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一般包括审美意蕴和智性意蕴。在物质文明高速发展的当代,任何关于艺术的概念都会因为现实的超快更替变得难以定义。尤其是全球化语境下当代艺术的衍变和碎片化,人们对于艺术的赏析更容易生发出对自身历史文化基因的梳理和重新发现的好奇和本能。艺术于人的价值,取决于鉴赏者对作品的感受。其实,艺术家说什么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欣赏者的感受。抽象艺术大师赵无极这样解释,“...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科技展望》2016年24期
科技展望

浅谈艺术鉴赏中的审美意蕴

所谓艺术鉴赏,实质上就是对各种迥异不同的艺术形式进行鉴赏,譬如对美术的鉴赏、对音乐的鉴赏、对文学、舞蹈的鉴赏等,内容丰富,形式多种多样,牵涉到人文、历史、宗教、习俗等诸多领域。虽然“鉴赏”一词从语言角度与“欣赏”的意义相近,然而还是存在一定的差异,“鉴赏”从程度角度而言较“欣赏”的语义要深刻,是鉴赏者对艺术作品所产生的感受、认知以及评估的进程,对艺术作品的认识从感性阶段发展到理性阶段的进程。与此同时“鉴赏”也是人们进行审美再创造的高级活动。本文将对艺术鉴赏中的审美意蕴展开相关探究。1审美直觉意蕴艺术鉴赏中蕴含着浓厚的审美直觉意蕴。当我们欣赏一样艺术作品时,不管欣赏者是否具备鉴赏方面的专业知识,总会对艺术作品根据自己的喜好评头论足,此种随意性的评价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是“潜意识”的。“潜意识”从心理学层面来说有着十分明确的界定,即有机活动物体对外界环境刺激所产生的本能性的反应,是人类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所产生的心理活动,在这个过程中能够...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东方文化周刊》2017年10期
东方文化周刊

摆渡黄金海岸线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海子1989年1月13日的抒情名篇,这个用心灵歌唱着的诗人,一直都在渴望倾听远离尘嚣的美丽回音,他与世俗的生活相隔遥远,甚而一生都在企图摆脱尘世的羁绊与牵累。诗人在想象中构建着自己的幸福家园,想象自己有一个超离生活,眺望大海的姿态和空间,在那里,诗人可以面朝大海,获得逍遥无待的精神自由。诗歌的审美意蕴往往凭借单个词语或者一句话产生,“面朝大海,春暖...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湖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05期
湖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浅析原始彩陶线条艺术的审美意蕴

《易·系辞传》说:“安土敦乎仁,故能爱。”人类从流荡游牧的生活改变成农业的定居生活,安分于一块土地上。不但利于这块土生养百谷、牲畜,也利于这块土制作了器物。陶器正是这“安土敦仁”的文明产物。[1]器物上的纹饰是原始人类造物精神的审美启示,采用“线”来作为主要的表达方式,纹饰不仅再是装饰,它更承载了远古人类几千年来的审美观念和深刻的精神文化内涵。本文旨在通过彩陶纹饰中线条艺术的审美变化,探讨其背后哲学审美意味所表达的内在的精神本质。一、和谐的行云流水(一)象形纹饰的意味彩陶纹饰的装饰主要采用象形纹和几何纹。象形纹饰在彩陶早期居于主导地位,数量较小,后来随着几何纹的不断发展,象形纹几乎消失殆尽。具象性的造型手法,是象形纹的最大艺术特色,也是那个时代最高的艺术成就。它的表现手法多样,以线条造型为主的白描式的线描型绘制手法,线条疏密有致,能抓住对象的形态特征;平涂型则以单色平涂作类似剪影式的描绘方法,造型概括、动态活泼,并从特定的角度把...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四川戏剧》2017年09期
四川戏剧

川剧《铎声阵阵》的审美意蕴探析

四川省川剧院新创剧目《铎声阵阵》从2017年1月在成都试演,到6月参加第十五届中国戏剧节演出,经过不断修改完善,以其深刻的文化主题、鲜明的人物形象、出色的表演技艺、精心的舞美设计而受到高度评价。剧中的木铎、铎人、铎声在历史的长河中起伏跌宕,在坚守与丢弃中,最终留下的是经过一代又一代积淀下来的优秀传统文化。一、木铎承载的文化精神铎,大约起源于夏商,是一种以金属为框的响器。按照舌的材质不同,它分为木铎和金铎,以木为舌的称木铎,以铜为舌则称金铎。就用途而言,木铎用于文事,用以宣政布教;金铎用于武事,用以刑法征战。每逢年初国家颁布新政令,或考察各地的政绩时,就由专人沿途敲击木铎,以引起人们的注意和重视。《周礼·地官·小司徒》记载:“正岁,则帅其属,而观教法之象,徇以木铎,曰:‘不用法者,国有常刑。’”这就是说,先要用木铎来宣布教化,如果有不听从者,再用刑罚论处之。可见这时的木铎已成为治理国家的重要工具。而后,木铎逐渐成为“文教”“教育”...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美与时代(下)》2017年09期
美与时代(下)

文人画中“淡”之审美意蕴探究

将“淡”作为一种人生追求,始于魏晋人物品藻,刘劭的《人物志》就把“质素平淡,中睿外朗”视为人格之美所必须具备的“纯粹之德”,并将“观人察质,必先察其平淡,而后求其聪明”[1]作为衡量人格之美的尺度之一。中国人一贯持有“文如其人、书如其人、画如其人”的观念,认为诗品、书品、画品皆出自人品,文学艺术作品中的“淡”也应是作者人生境界和心性人格的真实写照。士大夫、文人、画家谓之“淡雅”“清逸”的艺术追求,自然也化为对清高风雅的品性才学和旷达超脱的胸襟的追求。反观文人画,“淡”更是其推崇的美学观念和审美境界,常常表现为简淡自然、空灵高远的意境。在意象的选择上具有静谧、疏淡、寂寞、纯美的特点。文人画中的“淡”美不但深深地影响着中国画的笔墨结构与方式,还影响着画家的精神取向与艺术发展,隐含着文人画家淡泊超拔的精神品格,具有多层次的审美意蕴和情味。一、简淡自然的审美意境中国文化崇尚虚淡和简约。庄子有“既雕既琢,复归于朴”的论述;苏轼有“笔势峥嵘...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美与时代(下)》2017年09期
美与时代(下)

“虱子”意象的历史生成及内在审美意蕴分析

在中国传统审美文化中,虱子与蝴蝶一样,是非常重要的审美意象,其美学地位亦颇高。扪虱而谈在古代是名士们一件同饮酒品茗、啸傲山林一样潇洒出尘的事情。当时的文人们经常一面谈玄论道,一面扪虱不辍,竟或当庭觅虱、以齿毙虱、铿然嚼虱,这情景使虱子与文章、药及酒一道,具有了艺术上风雅和放浪的意味。一但虱子美学地位的获得及作为审美意象的历史生成,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先秦时期,应该说除了道家,人们对虱子是极为厌憎的。法家把儒家的诗书礼乐等理念视为“六虱”并严加挞伐。据《商君书·靳令》:“六虱:曰礼、乐;曰《诗》、《书》;曰修善,曰孝弟;曰诚信,曰贞廉;曰仁、义;曰非兵,曰羞战。”[1]90当然,在《弱民》中,商鞅亦认为岁、食、美、好、志、行为“六虱”。并认为,若“国以六虱授官予爵”,则必“治烦言生,……官乱于治邪,邪臣有得志,有功者日退”[1]90。基于绝对的功利主义立场,商鞅对虱子是极为憎厌的。作为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韩非子在《说林下》中曾讲到一...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