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论新文学思潮与新文学流派的动态关系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领域,新文学思潮与新文学流派历来是两个备受瞩目的研究课题。大半个世纪以来,有关它们的研究可谓硕果累累。然细味学者之论,仍不免言而未尽之憾:一方面,与微观研究的丰硕成果相比,有关它们的宏观研究仍显得相对薄弱;另一方面,与对所谓“主潮”研究的热心介入相比,有关它们之中“弱势群体”的研究则较少关注。有鉴于此,本文试图立足于世纪交替的历史视野与中外文化交流的理论语境,借鉴实验分析的思维模式及其描述、分析方法,考察2 0世纪中国新文学思潮与新文学流派之间的动态性演变关系,描述其生成机理与表现形态,并阐明这种动态关系对于2 0世纪中国文学发展进程的史鉴意义。一、新文学思潮与新文学流派动态关系的生成机理  按照文艺学原理,文学思潮作为特定社会历史阶段文学运动的精神内核,总是以种种表现为文学观念、审美理想、创作技巧等形而上的“理论法则”引导并规范创作主体追随效法,从而形成有一定影响力的创作群体———即通常所谓文学流派。换言之...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人文杂志》2004年04期
人文杂志

文学流派与经典营构——以“七月派”为例

文学经典产生的条件是多方面、复合性的,其中,作家的个性化创造是一个关键性乃至决定性的因素。进一步说,并不是所有的文学个性都可以生成文学经典,不同层面上的文学个性也决定着文学作品的优劣程度,只有那种卓越的文学个性才能够创造出文学的经典之作。文学流派是个性风格的集中体现,是作家群体创造出来的审美结构,它标示着某种文学个性的极度张扬。同时,它又是以某个时代的思潮观念为内在根源,在特定文化环境的振荡中生成和发展起来的。既然如此,文学流派应该代表着相对高层次的文学个性,至少,它对经典作家和经典作品的产生,会起到积极和有力的推助作用。反过来说,经典作家和作品的出现,也是衡量一个文学流派成熟和成功的基本标志。在对现代文学史上发生过重大影响的文学流派———七月派的讨论中,艾青、田间是否属于七月派,学界一直存有争议。有观点认为,把艾青、田间列入七月派,就把他们“降为二三流诗人”,认为“流派是二三流作家形成的群体,是主流之外的。”①这就引发出一种颇...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文教资料》2015年34期
文教资料

学术界的“孤岛”——关于“孤岛文学”能否自成文学流派的辨析

一、“孤岛文学”的概念及其界定范围“孤岛”文学,可说是一种特殊的文学,它是在中国抗日战争的一种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和环境里所产生的,产生于中国沿海最大的城市上海的英法两国租界所形成的。所谓“孤岛”,按照已故作家杨刚当时的说法其界限:东北角是外白渡桥,北面是苏州河,东首是黄浦江,西面是海格路,南面是民国路。这块只不过是弹丸之地,却居住着数百万中国市民。当时,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尚未向英法以及美国等西方国家宣战,因而作为所谓“中立国”,英法的租界暂时成为日本侵略者所包围的“孤岛”;也正是因为这样,留在此“孤岛”上的中国爱国人士就利用这种特殊的环境和条件,为了避免日本侵略者的报刊检查,于是借用英美法等外商招牌,开办抗日国报刊,出版进步书籍,在极其艰苦困难的条件下进行战斗,使具有光荣传统的中国文学,得以在此一隅之地继续繁荣滋长。这就是“孤岛”文学。这是其他沦陷区所没有的一种特殊现象。从时间上看是指从1937年11月12日上海...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青年文学家》2017年03期
青年文学家

探寻文学演进的规律及其启示性意义——以中国诗歌和文学流派嬗变为例

老子早在先秦时代就提出“反者道之动”(《道德经》,第四十章》)的深刻智慧。所谓“反者道之动”,老子认为:“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道德经》,第二十五章》),也就是说“反者道之动”是在相反相成中不断的循环往复。就中国诗歌和西方文学流派嬗变而言,其运动路径从文学史角度都可以表述为:从产生、发展到高潮(正反融合的中和平衡)——再到超出平衡进而矫枉过正、最终衰落——然后又否定之否定式回归——这样一个“反者道之动”的循环往复过程。一、从中国诗歌的发展概况及文学流派的嬗变来阐释其变化规律与特征从《诗经》、《古诗十九首》开始了诗歌的兴寄传统;到了建安时期,兴寄言志的传统得到了进一步的继承和发展,形成了“魏晋风骨”这一美学特征:“政治理想的高扬,人生短暂的慨叹,强烈的个性表现和浓郁的悲剧色彩”。[1]“到了梁陈时期,在以宫廷为核心的文...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北方文学》2017年22期
北方文学

《爱民村》写作记

大学时代开始,由于专业课的要求,我开始系统地接触文学作品,阅读中外经典名著和现代文学流派文学,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也在不断地实践自己的写作。到今天为止,虽然没有写出什么大名堂,但对自己来说拥有了一份宝贵的写作经历,体验到了在文字的王国之中,那种面对内心、面对自我、面对另外一个世界的独特体验。坦率地讲,如果没有文学、没有省作协的关照,我的写作可能也不会坚持这么久。省作协尤其是在迟子建主席领导下,对文学人才的培养方面做出了许多工作,我是受益者,因此也特别感谢作协,感谢组织的关怀。这一次,我再次看见了文学的奇迹,我们尊敬的老作家,贾宏图老师、姜淑梅老师、门瑞瑜老师,这些老前辈深入生活、笔耕不辍、持续创作的精神,再一次让我感动。从他们的头上的白发、纯净的眼神,我看到了他们对文学的执着精神,我看到了文学的伟大力量!这种力量让我重返文学现场,坚定了我向文学“高原”进军的信心!我的小说创作写作是从对文学作品的阅读的体验开始,因此在我的这部作品中...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参花(上)》2014年03期
参花(上)

文学应该有能力温暖世界

最近,常有人回忆起上世纪80年代文学在社会上的轰动效应,慨叹现在的文学“远离社会中心”。但是我觉着,这对社会、对文学来说,可能恰恰是正常的。上世纪80年代,人们情感表达的途径没那么多,文学顺理成章地担当了这个角色。当时,文学和作家的地位都很高,有时几亿人争读一本小说。文学流派纷呈,风格多样,创造了一个群星灿烂的局面。相对于那时的过于热闹,如今的文学也许没有爆炸了,没有骚动了,文学的辉煌、作家桂冠的光芒有些黯淡。可是,优秀与轰动,一定可以画等号吗?事实上,从上世纪80年代一直走过来的很多优秀作家,还保持了他们那种稳健的势头,他们创作的作品比以前更优秀、更成熟。况且,仍不断有新锐作家给中国文坛注入新的活力,他们的知识储备、艺术表现力,都远超当时的我们。我曾受邀做过一次网络文学大赛的评委,看了很多作品。...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