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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班就读听障学生及其教师的APHAB量表调查研究

据报道 ,我国目前全国每年康复的聋儿入普通小学和幼儿园率平均达到 2 3% [1] 。近年来 ,越来越多的听障学生选择随班就读的方式 ,在普通学校就读。我们知道 ,听力障碍者最大的困难表现在交流困难 ,听觉言语康复的最终目的也是让听障学生能与人正常交流 ,融入主流社会。当前我国推行的随班就读是为了让听障学生能很好地融入主流社会 ,在身心健康的发展上与正常听力的学生一样。尽管随班就读的听障学生都配戴有助听器 ,但是助听器并不能解决孩子们在交流中遇到的所有问题。听障学生的谈话伙伴对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历的交流困难是否了解 ,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听障学生是否能与人正常交流、获取信息[2 - 4] 。尤其是作为听障学生的重要谈话伙伴之一———教师对听障学生交流困难情况的了解对他们是否能顺利康复、顺利随班就读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5- 6 ] 。只有当教师对听障学生在交流中遇到的困难有足够的了解 ,并采取相应措施 (如避免在噪声环境下进行谈话、...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听力学及言语疾病杂志》2005年04期
听力学及言语疾病杂志

APHAB对听障学生交流能力的评估

听觉言语康复的最终目的是让听障学生能与人正常交流,融入主流社会。正常交流是建立在双方相互了解的基础上。听障学生的谈话伙伴对前者的交流困难程度是否了解决定着交流是否能顺利进行。如果谈话伙伴能很好地了解听障学生在交流中遇到的困难并采取相应措施(如避免在噪声环境下进行谈话、减低语速、缩短谈话距离等),就可以使交流顺利进行。所以,调查听障学生的谈话伙伴对其交流能力的了解在听力言语康复中至关重要。目前国内有关调查听障学生交流能力的研究很少。在国外,助听器效果缩略简表(abbreviatedprofile ofhearingaidperformance,APHAB)曾被用于调查听障学生本人及其父母对前者交流能力的看法,比较二者有无统计学差异[1]。听障学生的父母是他们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谈话伙伴之一,父母对听障学生交流能力的了解程度对孩子的康复十分重要。本研究旨在调查听障学生的父母对听障学生交流困难程度的了解情况,希望能对提高听障学生在日常生...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听力学及言语疾病杂志》2005年01期
听力学及言语疾病杂志

随班就读听障学生助听效果评估简表调查分析

近年来 ,越来越多的听障学生选择了在普通学校随班就读的方式上学。据报道 ,目前我国康复聋儿入普小、普幼率平均达到 2 3% [1] 。听觉言语康复的最终目的是让听障学生能与他人正常交流 ,融入主流社会。随班就读就是一种很好的教育模式 ,可以让听障学生在身心健康的发展上与正常听力的学生一样。尽管随班就读的听障学生都配戴有助听器 ,但是助听器并不能解决其在所有交流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听障学生的谈话伙伴对他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历的交流困难是否了解 ,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听障学生是否能与他人正常交流 ,是否能象正常听力学生一样获取信息[2~ 4 ] 。因此 ,作为听障学生的重要谈话伙伴之一———听障学生的同伴对听障学生交流困难情况的了解程度 ,对听障学生能否顺利地康复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5,6 ] 。只有当听障学生的同伴对听障学生在交流中遇到的困难有了足够的了解和理解 ,并采取相应措施 ,如避免在噪声环境下进行谈话、减低语速、缩短谈话距离等 ,...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现代特殊教育》2016年20期
现代特殊教育

基于聋健融合的听障学生有效参与语文教学对话的个案研究

融合教育(Integration)兴起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西方特殊教育领域,将残疾儿童放在普通学校进行的“一体化”教育或“回归主流”的运动。指的是让特殊儿童进入普通班和普通儿童在相同的环境中,接受特殊教育服务,并和普通儿童共同学习的一种教育方式[1]。我国融合教育的开展主要是以随班就读的形式进行,资源教室和资源教师非常缺乏,承担主要教育责任的是普通学校的教师。据调查杭州市听障学生80%以上在接受随班就读,这些随班就读的听障学生未接受特殊教育服务。教育部公布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中期评估报告显示,我国随班就读的教育质量堪忧。融合教育中的听障学生回流到聋校的原因是“影响集体成绩”[2]、“听障学生在普通班级里难以适应课程教学的要求”[3]、“教师的行动支持远远低于态度支持”[4]。北京西城区桃园小学16名听障学生融合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具有良好的听力、语言和认知基础[3]。本研究正是围绕上述融...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现代特殊教育》2016年21期
现代特殊教育

融合教育背景下听障学生随班就读的个案研究

融合教育强调特殊学生与普通学生的相似性,主张在相同环境下运用特殊的教育方法、服务,让不同特质、不同能力的所有学生一起学习和生活。越来越多的家长选择将听障孩子送入普校随班就读,他们认为在与健听学生共同学习、生活的过程中,听障孩子能够更好地发展语言,有利于完整人格的建立。随班就读的人数不断增加,融合的效果却不尽如人意。依据大连市听障教育资源中心的不完全统计,成绩优异的随班就读学生不多,且以低年级学生为主。大多数随班就读听障学生处于“随班就坐”的状态,无法参与到班级活动中去。听障学生在随班就读的过程中需要怎样的支持?如何创造出更适合他们发展的最小受限制的环境,使听障学生在随班就读过程中既能够实现物理性的融合又能实现社会性融合?为此,大连盲聋学校2015年10月选择一名听障学生到普校随班就读,期望探索出在其随班就读过程中遇到的相关问题的解决策略。一、个案的基本情况小亮(化名),男,2006年出生。听障,双耳佩戴助听器,左耳的听力损失为5...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当代青年研究》2016年05期
当代青年研究

听障青少年的污名及其应对策略

一、听障青少年的污名——一个被忽视的问题污名是社会生活中客观存在的社会事实。在社会差异的分类标准下,任何个体都可能成为污名的对象。作为残疾群体中的一部分,听障青少年(也称聋人)自然难逃例外。事实上,听障青少年被污名的历史由来已久。在过去,听力出现问题往往意味着灵魂不洁、魔鬼附体或前世作孽的报应,听障儿童不是被忽视、贬低就是被隔离、抛弃,甚至遭到残忍杀害。现在,在根深蒂固的“残废”观作祟下,社会对听障群体的污名印象依然客观存在。许多人在听到听障一词时,脑中浮现的还是哑巴、低能、残次品等刻板画面,故此,听障青少年基本都经历过污名的干扰和压力体验。“每个聋人的成长经历中,几乎都曾有过不愉快的经验。有的被故意放鞭炮,有的被误会是小偷,有的被认为是文盲,有的被嘲笑是‘哑巴’等”。[1]污名是一种贬低性、侮辱性的标签。背负污名不仅会使个体的生活、交往受到影响,甚至“波及与其相关的他人身上”。在污名的干扰与压力下,听障青少年及其家人背负着难以...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