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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葬花词》看《红楼梦》的审美意蕴

《红楼梦》第二十七回林黛玉所吟之《葬花词》,蜚声艺林,空绝千古,是曹雪芹独具匠心的艺术创造。它是那样的脍炙人口,以至于只要说起林黛玉,就会想到“葬花”;说到“葬花”,就知是林黛玉。林黛玉和葬花结下不解之缘。因此,黛玉葬花时所吟唱的这首歌词,就构成了她整个艺术形象的光照点。《红楼梦》之哭泣其过于林黛玉,林黛玉之哭泣莫过于《葬花词》。“哭泣”是整个《红楼梦》的感情基调,贯穿在《红楼梦》的始终。那么《红楼梦》在“哭泣”什么呢?一摘泪珠见大千世界,抓住这个发光的泪珠,就可以照应全面.一、《林花润》之哭泣几对掩的段灭的哭泣《葬花词》哭泣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等价于“《红楼梦》在哭泣什么”.《红梭梦》是一部伟大的悲剧.这是世所公认的.《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之频策哭泣正是作者,雪芹哭泣的投影和心灵的映照.深入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曹雪芹不仅为贾、林两人的爱情悲剧而哭泣,更为自己的审美理想的毁灭而哭泣。在作品中曹雪芹提出了一种审美理想,而这种审美理...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学课程辅导(八年级)》2005年12期
中学课程辅导(八年级)

崇尚自然的“纯美”——析《淹没》的审美意蕴

淹没莫小米两女三男五名记者完成了赴大西北雪山哨卡采访边防战士的任务,明天就将飞回南方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而此刻,他们坐在雪山脚下的一个酒馆里,齐齐地放声大哭。是谁先哭起来的,事后都忘了,为什么哭——悲伤?难过?欢喜?激动?好像都不是,就这样毫无缘由地哭、哭、哭。他们记起那些嘴唇裂口的战士,奇迹般地从漫天冰雪中变出了绿色蔬菜,他们却一口都难以下咽;他们记起为上一个地势更高的哨卡采访,与部队领导磨破嘴皮,终于如愿,却给战士添了无数麻烦……雪山上艰苦的生活,恶劣的气候与大自然的奇景,人间最美的情操,使他们忽然发觉自己的纯美,而且,是完全自然的。但是明天,他们又将融入都市的人群,回复原来的样子,潇洒自如地对付各种人事,并对早已熟悉的这一切习以为常。他们哭,是不是对那个纯美的自己依依不舍?他们无法不感慨渺小的个人意志,在雪山,就被冰清玉洁淹没了;在都市...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湖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年05期
湖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浅析原始彩陶线条艺术的审美意蕴

《易·系辞传》说:“安土敦乎仁,故能爱。”人类从流荡游牧的生活改变成农业的定居生活,安分于一块土地上。不但利于这块土生养百谷、牲畜,也利于这块土制作了器物。陶器正是这“安土敦仁”的文明产物。[1]器物上的纹饰是原始人类造物精神的审美启示,采用“线”来作为主要的表达方式,纹饰不仅再是装饰,它更承载了远古人类几千年来的审美观念和深刻的精神文化内涵。本文旨在通过彩陶纹饰中线条艺术的审美变化,探讨其背后哲学审美意味所表达的内在的精神本质。一、和谐的行云流水(一)象形纹饰的意味彩陶纹饰的装饰主要采用象形纹和几何纹。象形纹饰在彩陶早期居于主导地位,数量较小,后来随着几何纹的不断发展,象形纹几乎消失殆尽。具象性的造型手法,是象形纹的最大艺术特色,也是那个时代最高的艺术成就。它的表现手法多样,以线条造型为主的白描式的线描型绘制手法,线条疏密有致,能抓住对象的形态特征;平涂型则以单色平涂作类似剪影式的描绘方法,造型概括、动态活泼,并从特定的角度把...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四川戏剧》2017年09期
四川戏剧

川剧《铎声阵阵》的审美意蕴探析

四川省川剧院新创剧目《铎声阵阵》从2017年1月在成都试演,到6月参加第十五届中国戏剧节演出,经过不断修改完善,以其深刻的文化主题、鲜明的人物形象、出色的表演技艺、精心的舞美设计而受到高度评价。剧中的木铎、铎人、铎声在历史的长河中起伏跌宕,在坚守与丢弃中,最终留下的是经过一代又一代积淀下来的优秀传统文化。一、木铎承载的文化精神铎,大约起源于夏商,是一种以金属为框的响器。按照舌的材质不同,它分为木铎和金铎,以木为舌的称木铎,以铜为舌则称金铎。就用途而言,木铎用于文事,用以宣政布教;金铎用于武事,用以刑法征战。每逢年初国家颁布新政令,或考察各地的政绩时,就由专人沿途敲击木铎,以引起人们的注意和重视。《周礼·地官·小司徒》记载:“正岁,则帅其属,而观教法之象,徇以木铎,曰:‘不用法者,国有常刑。’”这就是说,先要用木铎来宣布教化,如果有不听从者,再用刑罚论处之。可见这时的木铎已成为治理国家的重要工具。而后,木铎逐渐成为“文教”“教育”...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美与时代(下)》2017年09期
美与时代(下)

文人画中“淡”之审美意蕴探究

将“淡”作为一种人生追求,始于魏晋人物品藻,刘劭的《人物志》就把“质素平淡,中睿外朗”视为人格之美所必须具备的“纯粹之德”,并将“观人察质,必先察其平淡,而后求其聪明”[1]作为衡量人格之美的尺度之一。中国人一贯持有“文如其人、书如其人、画如其人”的观念,认为诗品、书品、画品皆出自人品,文学艺术作品中的“淡”也应是作者人生境界和心性人格的真实写照。士大夫、文人、画家谓之“淡雅”“清逸”的艺术追求,自然也化为对清高风雅的品性才学和旷达超脱的胸襟的追求。反观文人画,“淡”更是其推崇的美学观念和审美境界,常常表现为简淡自然、空灵高远的意境。在意象的选择上具有静谧、疏淡、寂寞、纯美的特点。文人画中的“淡”美不但深深地影响着中国画的笔墨结构与方式,还影响着画家的精神取向与艺术发展,隐含着文人画家淡泊超拔的精神品格,具有多层次的审美意蕴和情味。一、简淡自然的审美意境中国文化崇尚虚淡和简约。庄子有“既雕既琢,复归于朴”的论述;苏轼有“笔势峥嵘...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美与时代(下)》2017年09期
美与时代(下)

“虱子”意象的历史生成及内在审美意蕴分析

在中国传统审美文化中,虱子与蝴蝶一样,是非常重要的审美意象,其美学地位亦颇高。扪虱而谈在古代是名士们一件同饮酒品茗、啸傲山林一样潇洒出尘的事情。当时的文人们经常一面谈玄论道,一面扪虱不辍,竟或当庭觅虱、以齿毙虱、铿然嚼虱,这情景使虱子与文章、药及酒一道,具有了艺术上风雅和放浪的意味。一但虱子美学地位的获得及作为审美意象的历史生成,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先秦时期,应该说除了道家,人们对虱子是极为厌憎的。法家把儒家的诗书礼乐等理念视为“六虱”并严加挞伐。据《商君书·靳令》:“六虱:曰礼、乐;曰《诗》、《书》;曰修善,曰孝弟;曰诚信,曰贞廉;曰仁、义;曰非兵,曰羞战。”[1]90当然,在《弱民》中,商鞅亦认为岁、食、美、好、志、行为“六虱”。并认为,若“国以六虱授官予爵”,则必“治烦言生,……官乱于治邪,邪臣有得志,有功者日退”[1]90。基于绝对的功利主义立场,商鞅对虱子是极为憎厌的。作为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韩非子在《说林下》中曾讲到一...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