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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楼拜的文化人格与小说的现代文化意蕴

福楼拜,一个独身主义者,一个冷漠的悲观主义者。他憎恨人间的丑恶,逃避尘世的喧闹,悄然隐居乡间,藏身于艺术的象牙之塔中,寻寻觅觅,度过了孤独而寂寞的一生。面对那充满缺陷的世界与人生,他不惊惶,不恐惧,不哀天号地,也不指望拯救,似乎上帝并不存在,似乎一切原本就如此。他的小说在对生活作现实主义的无情解剖与批判时,并不描绘令人振奋的理想的光环,主人公几乎都是难以自救的失败者。福楼拜自己说:“我的性格本身就有缺陷,寻找的还永久是缺陷。”[‘]在他那里,往昔的理想主义已失去曾有的辉煌,只剩下一堆没有充分燃烧的灰烬。于是,常常有人责备:福楼拜小说的悲观主义、虚无主义色彩太浓重了c确实,他悲观,他冷漠。不过,他也执著──一种从冷漠中透出的执著。他厌恶甚至逃避丑恶的现实,然而,他又无声地驮负起来自生活与心灵的痛苦与焦灼,默默地进行着“由美而抵于真理的不断的寻求”;“他用人生给自己编织了一件苦农,时时擦破他的皮肤”口,去完成他艰难的跋涉。福楼拜的文...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重庆广播电视大学学报》1999年01期
重庆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冷静精致的艺术大师——福楼拜

福楼拜是法国19世纪中后期的现实主义文学 中激情毕露而缺乏公允的冷静。福楼拜也惋惜同时大师。1821年12月生于鲁昂。其父是医学教授兼 代的雨果把才气耗费在人道主义上。他指出,艺术外科主任。福楼拜在中学时代即开始写作,他深受 是展览,不是教诲,好和歹全要描述,这样的描述不悲观主义世界观影响。1841年,他就读于巴黎法学 仅是科学的,而且是公正的。‘’公正组成一切道德”,院,22岁时,因怀疑患癫痢疾而辍学。非常幸运的“慈悲、人道主义、情感、理想已经骗够了我们”。他是,他从父亲那儿继承了一笔丰厚的遗产,可供他专 强调,正确的表现本身就有一种公正的力菌。福楼心致志从事写作。他陪母亲远避闹市,隐居故乡,终 拜取法于科学的冷静观察和科学研究的精细准确操身不娶。这使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在文学上字勘 作。他追求文学的科学性。正因为如此,有人也把句酌,精益求精。1843——1845年,他开始创作长篇 他划人自然主义的文学圈内。小说(情感教育)(...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文学教育(上)》2017年07期
文学教育(上)

浅论《包法利夫人》的现代主义特征

在文学的现代化进程中,有一位关键的转折性人物,早早埋下了现代主义的种子——他就是福楼拜。在现实主义向现代主义发展的路途中,文学史更多地提及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将其誉为“文学现代化的‘零公里界碑’”;而论及福楼拜时,则普遍强调他作为现实主义文学大师的身份。诚然福楼拜在现实主义创作上的成就与斯丹达尔、巴尔扎克齐名,但不仅限于此,他还在小说艺术上进行了创造性的探索,使得其作品超时代地显现出诸多现代主义的特质,对后续的许多作家都有深刻的影响,为现代主义小说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一.内容与风格福楼拜成长于医生之家,从父亲那里继承了科学缜密的思维方式,医院环境下的童年生活使他养成了客观、冷静的观察习惯,由此形成了真实冷静、客观细致的创作风格。他创新地提出作家要“退出小说”,强调创作时作者要对人物和情节持“无动于衷”的态度,不要直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倾向。他在行文中尽量避免发表议论,不对人物进行带有个人感情色彩的评价。像斯丹达尔在《红与黑》里对于...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小说界》2017年04期
小说界

《包法利夫人》与福楼拜的现代性

在法国文学的历史上,福楼拜的地位的确有些奇怪。他的鼎盛时期是在19世纪的中叶,与法国小说的鼎盛时期恰巧吻合。他沿着从浪漫主义下来的现实主义脉络在写,因为还没有遭逢世纪末的危机,完全看不出是某段历史的终结者,进入20世纪之后,却始终被当作是所谓小说“现代性”的缔造者来看待。当自然主义之后的世纪孤儿们无所适从,当法国的小说已经魅力不复从前,当小说本身遭遇危机,他始终是一个不温不火的源泉,能够幻化出一些其他关于小说的形式与概念。哪怕到了21世纪,他依然在一波又一波当红的评论家——例如朗西埃或者布鲁姆——手里不断得到新的诠释,尤其是《包法利夫人》。这一点和同样在19世纪到达鼎盛的雨果、巴尔扎克不同,和稍后一点的莫泊桑、左拉也不同——20世纪的超现实主义打倒“侯爵夫人晚上五点钟出门”的写作方式时,似乎是必须要放过福楼拜的,尽管每个《包法利夫人》的读者都能够清楚地定义她的身份以及她的——行动。大多数学者把其中的原因归结于有意而为之的主题之“...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评论》2006年03期
外国文学评论

福楼拜传

最近颇受人关注的《福楼拜传》(Flaubert,ABiography,Little,Brown&Company,2006)是过去20年来第四本关于福楼拜的传记,它的特别之处在于通过详尽细致的历史描述,再现了福楼拜生活的那个风起云涌、变革激烈的19世纪。此书作者弗雷德里克·布朗(Frederick Brown)曾经撰写过左拉传,擅长对政治经济历史的描绘。在他的笔下,福楼拜和时代的矛盾、和中产阶级大众的矛盾、他自身的矛盾都在这历史背景中展露无遗。相对于前一本沃尔(Geoffrey Wall)充满弗洛伊德式解读的传记,布朗更为忠实地还原了福楼拜的生活情境,而且侧重于描绘他经历的法国革命、第二帝国的贪婪扩张、巴黎的日新月异和生活地卢昂,着重勾勒了福楼拜整个一生的创作过程。正像《新共和》高级编辑伍德(James Wood)在《纽约时报书评》里所说,布朗在写作中没有什么先见,也不想用什么理论把福楼拜写得谜一般让人琢磨不透,他通过对福楼拜生活...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评论》1994年04期
外国文学评论

论“福楼拜问题”

论“福楼拜问题”王钦峰作者单位:湖北宜昌师专中文系在欧洲古典作家中,福楼拜大概是最特别的一位了。从福楼拜成名一直到今天的近一个半世纪里,他几乎是持续不断地激发着人们的兴趣,并且受到大量的研究。李健吾先生在其《福楼拜评传》中提供的书目(而且是不完全统计)表明,仅是1935年以前,就已有近百位著作家(120余种著作)对其进行过研究,这些著作家既包括波德莱尔、法朗士、莫泊桑、普鲁斯特、纪德、莫里亚克、左拉这样的大作家,又有诸如圣-勃夫、朗松、丹纳、亨利·詹姆斯、阿尔贝·迪博岱(AlbertThibaudet)、珀西·卢伯克(PercyLubbock)。安东尼·阿尔巴拉特(AntoineAlbalat)、保尔·布尔热(PaulBourget)等渊博的学者-批评家,甚至哲人尼采也研究过福楼拜。李健吾先生1980年对这个书目又作了说明,提到了萨特研究福楼拜的专著《家庭的白痴》。可见福楼拜是怎样一位受人重视的作家了。但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出现了...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