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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回族文化变迁的理解与认同

根据一些研究者的看法,“可以简单地将文化变迁的定义概括为文化内容的增加或减少所引起的结构性的变化”。[1](P315—316)任何一种文化,从旧规则向新规则的转变中,都包含着量的变化和质的聚合。任何一种文化,因为它代表着承载该文化的民族或群体的内聚力,因而其文化中量的变化和质的聚合就体现出这个民族和群体特殊的历史。回族文化既是回族民族内聚力的体现,也是回族独特的精神及终极目标的体现。无论是从宏观与微观层次,还是从社会整体与个体的角度来观察,或者无论是从描述性研究与解释性研究,还是从横剖研究与纵贯研究来分析,都可以发现回族文化变迁当中特殊的观念和价值。本文通过对回族文化变迁中观念与价值的表现及其理解来探讨回族文化从旧规则向新规则转变的维度。一、回族文化变迁的表现回族文化既是回族群体的共享成果,又是回族世代相传的整体生活方式。回族文化变迁是由于回族社会发展以及回族与其他民族之间的相互影响而引起的一个民族文化系统在内容和形式、结构与层...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云南大学
云南大学

散杂居回族认同行为与其表述

回族认同作为回族研究的基础问题一直都是学者研究的重点。我国学者对回族民族认同的研究目前多集中在西北地区的聚居回族,关注散杂居回族的研究相对较少。回族作为我国分布最广泛的民族之一,其人口总数约80%是由分散居住在各地的散杂居回族组成。散杂居回族和其他民族之间的交往更为直接和高频,其民族情感和民族意识更为敏感。对散杂居回族的民族文化和民族认同所面临的问题和变化的研究不仅对回族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有积极的意义,同时也能帮助我们进一步了解和研究回族这个民族。本文以内蒙古赤峰市散杂居回族作为研究对象,通过对当地回族日常生活中对宗教活动、饮食习惯、传统节日、民族服饰和婚俗这些民族认同的基础性要素表述的观察,分析研究当地的民族认同情况。生活在赤峰地区的回族,人口规模较小,他们在和当地其他民族频繁和密切的交往中更容易认可和吸收其他民族的文化,于是当地回族民族文化中的伊斯兰文化表现得更加隐性。当地散杂居回族宗教意识和活动的淡化、回族社区居住格局的打破...  (本文共62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中央民族大学
中央民族大学

游离中沉淀:认同与变迁的都市回族视角

回族是拥有1000万左右人口的中国最大少数民族之一,数世纪以来已经形成了中国大多数城市里的回族社区。如今这些传统的回族社区和居民正在面临着城市化和现代化的双重压力和冲击。由于其人口广泛地分布在中国各大城市,与主流社会的频繁互动和置身于世俗社会中传统宗教和生活方式,回族可以作为范例和观察的视角来研究中国少数民族的认同、适应和协调问题。北京是中国首都,是作为政治和文化中心的大都市,拥有多元多民族的城市文化。北京的居民成分涵盖56个民族,有近30万回民遍布全城。比较起北京,兰州仍然是一个发展中的城市,是相对落后的中国西北的中心城市之一。中国西北是一个民族宗教成分复杂多样的地区,穆斯林文化在这里具有一定的优势,将近一半的回族人口生活在中国西北地区,因此,兰州市保持了相对典型的回族文化,它与北京有共同点,也有差别。认同与文化变迁是研究民族的重要考量指标,回族的认同更是纠葛于国家、宗教和民族的几重交错关系下而显得扑朔迷离。笔者就回族认同的几...  (本文共177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南京理工大学
南京理工大学

交往视野下回族国家认同与文化认同的互动研究

国家认同与文化认同的关系大概有四种,一为国家认同包含了文化认同,二为文化认同包含了国家认同,三为文化认同与国家认同相互包含,四为文化认同与国家认同关系不大。在对回族国家认同与文化认同的研究中,发现国家认同与文化认同在总体上是互动的。从理论的角度探讨,回族国家认同与文化认同的互动,就须对认同、国家认同、文化认同、交往的概念进行阐述与分析,并将它们有机地联系在一起。从认同概念本身来看,认同指的是一种外在的身份认同。回族的身份就其政治法律内涵与文化内涵来看,主要包括中国国民身份认同与穆斯林身份认同两种。国家认同的框架包括了其界定与分析及提升,所要探讨的中心议题是,回族国民身份的确立及表达的问题。回族文化认同的框架包括了其界定与分析与提升,所要探讨的中心议题是,回族穆斯林身份的确立及表达的问题。交往概念的引入不仅要表明,回族国家认同与文化认同的分别形成,以及国民身份与穆斯林身份的确立与表达,与主体间的交往互动有直接的关系,更在于这种主体...  (本文共175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兰州大学
兰州大学

空间生产与民族记忆

伊犁河流域生态环境优美,地广物博,资源丰富,被称为“塞外江南”、“西域湿岛”。从区域位置空间看,其地处我国西北边陲,是我国的一块“边地”,西邻哈萨克斯坦,是欧亚大陆腹地,也是古丝绸之路所经之地,今有西北最大的霍尔果斯口岸,成为联接亚欧大陆的“桥头堡”;从区域政治空间看,其是“中原—中心—中央”的“绝对边缘”,但在时间的维度上又是一个不断被“中央”纳入“中心”的历史过程,也是帝国争霸的核心区域。由于地理位置的贯通中西,伴随多民族的流动,当地是历史上一个多民族、多文化、多宗教流动融合、同聚共生的多样性空间,特别是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最后终结了这一区域族群的历史流动,多样性的族群空间被“固定”下来而成为多样性生存的“天堂”。从文化空间看,历史上各个文化群体不断迁入,尤其宗教文化的历史变迁与族群多样性的边界游移,使得多样性始终是它的主色彩,或“一主多色”。回族在清代进入这个“多样性”的空间,不论是语言,还是具备汉文化特质的伊斯兰文化,乃...  (本文共309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兰州大学
兰州大学

传统 创新与发展

该论文研究的主题是20世纪前期(1949年以前)回族社会文化变迁。主要的观点是,解读这一时期的回族社会文化变迁不能“画地为牢”,对于有着千年历史的中央集权政治的多元一体的中国社会而言,忽略了“国家”的因素而理解少数族群的历史文化无疑是隔靴搔痒,因为少数族群的历史脉络完全内嵌在“国家”制度与“话语”之中。因此,理解近代回族社会文化变迁,仅仅局限于回族社会内部的分析则无法窥见其历史本真,必须把它放在近代中国社会大变迁的宏观语境下来解读。从19世纪40年代到20世纪前期,整个中国社会处在“周期性大循环”与被强行纳入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新陈代谢”的历史流程中,从师夷长技、洋务运动、维新变法、新政改良到革命建国,救亡图强成为中国人跨世纪的主题和理想,也成为推动历史转型的巨大动力。同时,在强势的西方民族主义语境下,在从“天朝大国”到“万国边缘”的沦陷中,在王朝的废墟上开始了现代民族国家的建构。近代回族社会的转型正是在这样一个宏观背景下展开的...  (本文共233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