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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族群意识与后现代族群关怀

一、现代:族群自我意识与工业化、全球化的并行及工具理性审视近代西欧,族群赋与了政治的含义,出现了等同于国家的称谓和实体“民族”,其地域与政治疆界统合,具有政治象征的中心族群的权利—民族利益被逐渐扩大,使民族情结超越了对其他族体的尊重与自主,族群自我意识高度表现为族群中心意识或族群中心主义(亦即民族主义)。当族体受制于外来文化或其成员时,族群中心意识的自我呈现具有了一定合理成分,欲抵制高层的外来文化,即需借助和实现族群文化的重现和重新确定。因而,族群、文化、国家相交叠而合一。继而,进化论成为民族优越和至上的理论依据与心理基础,工业革命以一个个民族国家为单位而传播,并以此奠定全球规模。过去那种自我孤立和自给自足的地方樊篱虽渐趋打破,但却颇难破除民族间的壁垒。在许多区域,族群中心主义的力量,使现代大众传媒和通讯网络,并不能产生取代民族国家及其认同的文化与认同。然且,19世纪,工业市场使一切地区的生产和消费具有了世界性,以往的地方闭关和...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云南师范大学
云南师范大学

原始族群意识研究

原始族群意识不仅在形成时间上早于近现代民族意识,有其复杂的神话传说、原始信仰方面的族群传统文化“根据”,而且这些传说和信仰至今仍在各少数民族的民间习俗尤其是重大节日和祭祀仪式中得以表现和传承,因而在历史上和现实中都影响着各少数民族对民族关系的认知和处理。但就相关研究情况看,在关于族群意识形成的人类学研究成果和关于少数民族民族意识的民族学研究成果中,有少数成果涉及到了原始族群意识的一些问题,但至今还没有出现直接以“原始族群(民族)意识”为题的专题研究成果。本文就是想以云南少数民族的神话史诗和原始宗教信仰为基础,在对种族、族群及民族的概念进行分析之后,进一步对族群意识和原始族群意识做出界定,并在对相关研究成果进行梳理和分析研究的基础上,侧重研究云南少数民族神话史诗和图腾崇拜、祖先崇拜观念中表现出来的原始族群意识。就云南的情况看,几乎所有的少数民族都有明确而古朴的族群意识,这种古朴的族群意识就表现在他们对人类的由来和分化的神话追溯,以...  (本文共49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贵州民族研究》2017年12期
贵州民族研究

哈萨克族青少年的族群意识:基于叙事法的研究

一、问题提出族群意识(ethnicity)指个体对所属族群的觉知。在个体族群认同形成的过程中,基于对所属群体与其他群体差异的感知,族群意识往往被视作族群认同形成的起点。族群意识的研究被纳入族群认同研究的理论框架内。在概念内涵的界定上,研究者将族群意识等同于族群认同中的认知成分,因而,关于族群意识的研究与族群认同的研究相互关联。关于认同的形成,Erikson认为,认同的建构主要表现在情境整合和时间连贯两方面,并由此促发了众多基于认同形成过程的实证研究。在族群认同领域,Phinney等人以等距量表的测量方法来描述族群认同发展过程。但是,Erikson还认为,自我认同的形成过程贯穿生命全程。因而,在生命的不同阶段,个体所感知的认同的内容和认同的发展水平是不同的。基于此,可以认为,那些聚焦于“青少年期”这一阶段的自我认同形成的研究成果只能揭示认同发展过程中的某个或某些状态,在对发展过程的探查上实际是欠缺的。同时,尽管族群认同是个体在青少...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重庆师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9年04期
重庆师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族群意识与族群共同体──中国古代族群意识的发展

一从远古到三代,华夏民族的融合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越是远古,氏族越众,部落越林立。这些部族各自居于一个狭小的空间,形成一个个相对封闭的血族群体。此后,随着部落间的冲突与融合,逐渐并合为一些较大的族团或部落联盟。在部落联盟向早期国家演进的过程中,地缘性社会政治因素开始占据重要地位,兼并愈加激烈,族团数量亦逐渐减少。夏禹“涂山之会”,“执玉帛者万国”(《左传·哀公七年》),商汤“景毫之命”,与会者减少到“三千诸侯”(《逸周书·殷视解》),到周初则只有1800余国了。周代推行分封制,实行军事殖民,各方国进一步锐减,但为数也还不少。按《苟子·儒效》,周初分封“七十一国”,《吕氏春秋·观世则认为“所封四百余”,而服国则有八百多。春秋初期尚存140余国。其时列国争霸,兼并盛行。齐桓公“并国三十五”(《荀子·儒效篇》),晋献公“并国十七”(《韩非子·难二》),楚文王“兼国三十九”(《吕氏春秋·直谏》)。到战国时,主要的诸侯国就只剩下七个了,...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西北民族研究》2003年03期
西北民族研究

试论“族群”意识

仕现实生活里,人们在各种场景中与其他人进行交往,每个人会很自然地以自己为主体和中心而形成并确立自身与他人之间的相互关系。这些关系具有不同的层次,有亲有疏,有近有远,而且这种相互关系的格局结构会在彼此交往的不断重复过程中逐步稳定甚至固化下来,以至形成某种习惯,并被其他人所接受。正如费孝通教授在描述中国乡土社会人际关系时所讲的“差序格局”,这些关系的不同层次可以被比喻为以个人为中心的许多个同心圆,周围所直接接触到的人和没有直接接触到的人,都可以根据自己与之交往的亲疏程度、自己的感觉或推测,而被放置在与中心具有不同距离的圆圈之上。 在这样一个“差序格局”之下,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既存在着每个人与周围不同层次人员之间的交往活动,也存在着这些人员之间的相互交往,各类活动相互交织延伸,形成一个以个人为中心的“关系网络”机制。如果把这个思路的主体从个人延伸到群体,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去观察和讨论群体意识,分析一个“群体”与其他群体之间依其相互关系...  (本文共13页) 阅读全文>>

《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年01期
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论《儿女英雄传》中的族群意识

恩格斯指出民族是“由语言和共同感情来确定的’,[l]。民族共同感情来自于族群意识,这种在民族共同心理素质上所表现出的族群意识,在构成一个民族的诸种因素中,是最稳定、最持久的因素。清后期旗人文康的作品—《儿女英雄传》,透射出因旗人独特的社会地位和经济生活而引发出的、不同于其他民族的心理意识和特有的民族情感。一、汉军旗的旗属安家是八旗汉军,安学海的先人当然是汉人。安学海祖上“从龙人关”后,定居北京,安家世代为京旗家庭,那如何确定安家是满族家庭? 1.文化是族群区分的标志。讨论安家属于哪个民族,牵涉到民族划分。对这个问题,应当以历史的眼光,也就是要看历史上存在的民族状况以及当时人们的民族意识。文化人类学家查尔斯·凯斯认为族群“是人们在交往互动中和参照对比过程中自认为和被认为具有共同的起源或世系,从而具有某些共同文化特征的人群范畴。”[2j”,即人们的世系是由他们的文化,而不是由他们之间的生物特性来定义的。社会意义上的世系并不等于遗传意...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