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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乡土小说的文化精神(下)

三、启蒙 :女性命运的文化观照关于女性命运的文化观照 ,无疑属于“五四”文化启蒙中有数的几个最具魅力的话题 ,它同时也是“五四”乡土小说文化精神的一个重要的构成方面。检视这一时期的理论著述和文学创作 ,你会惊异于“五四”时期的文学界、思想文化界是那样倾情、偏爱于女性。这实在是一种女性的不幸 ,因为历史给予女性的苦难与忧伤太多太多 ,作为一种文化的时代觉醒 ,“五四”不能不给予女性以更多的观照。在人类的进化史上 ,女性同男性一同出现并创造着这个世界 ,但有史以来 ,女性所受到的待遇 ,一直是不公平的。在漫长的中国历史上 ,女性的命运似乎更惨。“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许可以视为封建时代中国女性尴尬命运的最形象的表述。这不能归咎于某一历史人物 ,这是一种文化使然。几千年的中国封建文化是一种以男性为本位的文化。在男性中心的封建社会 ,妇女不仅承受了男性所承受的封建压迫 ,而且比男性更多一层“夫权”的压迫。“男率女 ,女从男”,“在家从...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青年文学家》2017年14期
青年文学家

一双鞋 两种情——从《鞋》的象征意义观照女性不可逾越的历史宿命

刘庆邦以其细腻敏锐的艺术感知,加之将丰富的人生经历诉之于文字,在其短篇小说《鞋》中以唯美的笔法描绘了一个淳朴的少女求爱而不得的悲伤故事。文章以“鞋”为标题,亦以“鞋”为线索贯穿始终,因此“鞋”意象在文中就具有了特殊的含义,作为象征物折射出男女主人公对待爱情的两种不同态度,从中隐含着少女守明必然的悲剧人生,并且表现出一个永恒的时代主题,即女性永远无法逾越的历史宿命。“鞋”对于男女主人公而言具有不同的象征意义。于守明来说,“鞋”是其全部爱情理想的美好寄托,她的情感随着“鞋”的一次次出现逐渐浓烈。“鞋”的第一次出现,是守明与那个人订了亲后,“按当地的规矩,该给那个人做一双鞋了。”于是,守明内心对于那个人的爱慕找到了合理的寄托。此时的守明并不是在做一双普通的鞋,而是在努力编织自己的爱情罗网,并且倾注全部的热情与心血。第二次仅仅拿到那个人的鞋样子,守明便不自觉想象与那个人的亲切交谈,于是出现了一段生动的心理描写:她问:“穿上合适吗?”那个...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丝绸之路》2017年06期
丝绸之路

暗之影 恶之花——《饺子》中的女性形象分析

李碧华的作品以讲述“痴男怨女,悲欢离合”的奇异故事著称。在她笔下,男女间微妙的情愫与命运、轮回等神秘元素相结合,渲染出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悲喜剧情。她的都市惊情小说更彰显出爱恨交加的矛盾与张力。《饺子》正是这样一部作品集。它收录了《潮州巷·吃卤水鹅的女人》《钥匙·吃燕窝糕的女人》《寻找蛋挞·吃蛋挞的女人》《猫柳春眠水子地藏·吃眼睛的女人》《饺子·吃婴胎的女人》五篇短篇小说。《饺子》中的每篇小说都选取了一样传统美食作为切入点,细腻地叙写了深陷爱情苦痛却无法自拔的女人的悲剧故事。在这部小说集中,每个女性人物几乎皆以一种求而不得的绝望姿态出现,她们的生命里纠缠着强烈而极端的爱与恨。本文拟将通过对《饺子》中女性形象的进一步解读,探究李碧华女性主义写作的新视角。一、背叛或寻觅:女性爱情的失意体验在李碧华笔下,每个女性的爱情故事都是独特而深刻的。不同于普通言情小说抒写美满爱情的模式,李碧华着眼于女性在爱情经历中所遭受的挫折,试图讲述别样的女性爱...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当代小说》2017年05期
当代小说

嫉妒与欲望是一朵双生花

春风,唤起了埋藏在冬日土地下生命的力量,这股向上生长的欲望,同时也召唤出了与生命密不可分的嫉妒。那些迎着春风招展的生命绽放了生命最鲜活的底色,鲜活的底色遮掩着荒凉的影子,风乍起,吹皱一地春色。终归,春天来了。张鲁镭《乌鸦啁啾》,《小说选刊》2017年第2期。这篇小说不仅写出了底层生存的悲剧,女性命运的悲剧,还揭示了人性本善的悲剧和整个时代的悲剧。小说以写实和隐喻叠加的方式,触及了一个非常尖锐的生存问题。身处弱肉强食的时代,竞争环肆的时代,我们的善良和纯真还能保留多久?我们该如何恢复对这个悲惨的世界,对被污染的人心重建信心?明月是农村姑娘,原生家庭里有瘫弟弟、熊孩子和一对摇摇欲坠的爹娘,在“好姐妹”朝阳的介绍下,明月凑足了中介费去了日本当保姆。暄暄的大馒头、香喷喷的鸡蛋饼还有酥脆的炸青鱼,牢牢地抓住了春叔的胃,将琐碎的日常用智慧和最低成本变出一朵花,食物、节约和粗盐包是对春叔最好的刺激,春叔这警惕的“肥鸭子”总算上了钩。然而白日梦...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安阳工学院学报》2015年05期
安阳工学院学报

时代变迁下的女性命运悲歌——林海音女性婚恋小说解读

林海音是20世纪40年代末期从大陆迁台的女作家,属于当代台湾女性文学披荆斩棘的第一代。1918年出生于一个开明知识分子家庭的林海音,几乎和五四运动一起来到这个世上,成长的过程中接受了“五四”新文化精神的滋养,又在现实人生中目睹了新旧转折时代太多的女性命运悲剧,身为女人的人生体验和来自社会生活的现实触动,使她特别关注不同时代、不同阶层的女性婚姻爱情命运,形形色色的女性形象穿越了历史的长河,在北平、台北两地上演着一幕幕人间悲喜剧。林海音说:“我喜欢写婚姻的冲突、新旧时代的恋爱,因为‘我是女人嘛!’当然喜欢写这些,也有能力写这些。”[1]正是基于这种女性书写的生活根基和自觉意识,林海音的婚恋小说为我们提供了解读女性命运的历史长廊。一、旧时代中的女性画像林海音作为成长于新旧之交时代的女作家,她的作品和“五四”时期的作家一样具有启蒙的意识。她首先将目光投注于旧社会中那些被封建制度剥去了自由与幸福的女性,尤其是纳妾制度下的悲剧。《婚姻的故事...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黑河学院学报》2012年02期
黑河学院学报

直面女性命运——论方方小说中女性配角形象

“女性的命运到底该如何去改写,女作家在探索,并以积极的方式记录了20世纪晚期中国女性的生活,而女性文学也以多姿多彩的姿势,撰写了女性自己的以及整个社会的发展历史,这是不容置疑的。”[1]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成名的方方着重描写底层人物的生存景况,善于刻画卑琐丑陋的病态人生,以冷峻的眼光剖析人性的弱点,探索生命的本真意义,在简洁明快、舒畅淋漓的叙述中,蕴含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深邃的人生思考。方方在小说中成功塑造了众多女性形象,如英芝、黄苏子、林秋月、叶桑、星子、华蓉,以及何汉晴等,这些女性都是作品中的主人公,对她们命运的论析,已引起评论界的广泛关注。本文试转换角度,从小说中作者着墨不多的女配角入手,揭示方方对女性命运的多方位思考。一、文化和道德修养欠缺的女性以《白雾》中的李亚为代表。她对她的男朋友贝贝一直若即若离。“有新朋友时即与贝贝散伙,新朋友变成旧的且将旧的扔掉时又与贝贝和好。反反复复。”贝贝意外而死的那天,李亚正在与新朋友划船玩...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