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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米德哲学中自我理论的社会学转向

当代著名哲学家哈贝马斯曾经说过,米德是现代社会学的奠基人之一,他奠定了社会交往理论的基础,开创了一条摆脱意识哲学困境的新路。本文认为,米德的成就是通过自我理论的社会学转向而取得的。文章试图粗线条地勾勒出西方哲学史中自我理论发展的大致轮廓,弄清米德的自我理论所处的历史方位,进而探讨在实用主义哲学视域中,米德如何从社会的角度展现自我理论的内涵并实现其社会学转向的。文章分四个部分进行论证。第一部分,回顾自我意识在西方哲学史中的发展历程。西方哲学大体上经历了两次大的转向,即由古代的本体论向近代的认识论转向,再由近代的认识论向现当代的语言学转向或交互主体转向。伴随两次转向,我们可以看到自我在西方哲学探索中萌芽、发展、确立这样一个过程。近代以二元论为前提的传统自我随着主体性的提升,日益暴露出理论局限性并陷入“自我中心的困境”。随着哲学范式的语言学转向或交互主体转向,马克思、尼采、胡塞尔、弗洛伊德等思想家分别从各自独特的理论视域出发对这一问题  (本文共33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经济学动态》1978年03期
经济学动态

瑞典乌林和英国米德获197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金

197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金获得者是瑞典的贝蒂尔·乌林和英国的詹姆斯·米德。1977年11月8日出版的日本《经济学家》周刊以《国际经济学的两巨星》为题,介绍这两个奖金获得者。 米德(70岁)在四十年代曾在英国保守党丘吉尔内阁时期和英国工党艾德礼内阁时期担任过内阁经济部的经济谙询委员。乌林(78岁)曾任瑞典的自由党领袖,当过商务长官。 乌林因提出“黑克舍尔、乌林定理”而闻名。这项定理与国际经济学的“比较生产费原理”,都提出了进行国际贸易国家确定进口什么产品有利和出口什么产品有利的基本原则。“比较生产费原理”是根据一个国家的产品相对成本同对方国家进行比较来明确工业特殊化即工业结构的方向,而“黑克舍尔、乌林定理”则是通过该国的基本生产要素(劳动、资本、土地等)保持情况同对方贸易国的生产要素保持情况的比较来明确一个国家的工业特殊...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理论界》2017年01期
理论界

论米德的符号与符号自我理论

乔治·米德的符号理论从姿态和态度出发,注重符号在社会行为中的表意功能。认为自我就是社会结构当中一个具有弹性的表意符号,符号自我既反对社会达尔文主义向下的生物学还原,也反对向上的新黑格尔主义的社会还原。符号自我具有强烈的实用主义色彩,表现为互动性、社会性、主体间性、平等性和多元性。一、姿态、态度与符号米德是从他的老师威廉·冯特那借鉴来姿态这个概念的。冯特使用姿态这个概念与他的“唯意志论”密不可分,根据冯特的观点,任何外部的行为都是以心灵内部的意志为前提的,姿态大致产生于内部意志和意识之间的时间段。当然后来冯特形成了他的心理学的内省主义,而米德此时仍然是一个新黑格尔主义者,主要受他在哈佛大学的老师乔赛亚·罗伊斯的影响。米德接受了姿态这个概念,但是把它从心灵内部分离出来运用在社会情境中。对米德来说,姿态并不是像达尔文所说的仅仅是情绪的表达。它意味着一个社会行为的开始。这里仍然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姿态是如何产生的。是来自于人的本能冲动还是...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世界文学》1979年06期
世界文学

一个苏格兰大诗人——休·麦克迪儿米德

休·麦克迪儿米德(HughM朗Di二mid)是克·墨·格里夫(c.M.Grieve)的笔名。他来自苏格兰与英格兰接壤的边境地区。他的祖先中有经常越境向英格兰进行劫略的强悍汉子,又有纺织苏格兰厚呢的手工匠人。就象他自己在一首诗里所自豪地宣告的: 从越境大盗到织工又到我,真是古怪的进程! 但说到末了,我出身于战火更多于民歌…… 他的诗里也有边境的豪迈气概和苏格兰民间文学传统的纯朴、厚实和美丽,然而还得加上一个二十世纪诗人的艺术敏感和麦克迪儿米德本人的政治意识。 对于不少读者和批评家,他最动人的诗也是他最早的诗。1925年左右,他和几个朋友发起了一个“苏格兰文艺复兴”运动,自己也动手写起诗来。这时候他写的主要是抒情诗,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苏格兰方言。至今许多人仍然喜爱《虹》、《被忽略的好孩子》、《摇摆的石头》、《松林之月》、《空壶》等初期作品。这是一些新鲜、美丽的小诗,然而毫不单薄。麦克迪儿米德总要在一个纯朴、简单的情景上加点东西,来扩大...  (本文共21页) 阅读全文>>

《红岩春秋》2013年06期
红岩春秋

米德:一个英伦学者的重庆视角

1982年,13岁的英国少年米德,第一次听说东方有个中国,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自己以后要是学中文,研究这个国家,不也很好嘛!六年后,他考上了剑桥大学,竟真的学起了中文。其实,米德的人生中除了少年时期那一个闪念外,他的身世背景,一丝一毫,都与中国无关。现在,用中文语境来说,那真是“冥冥之中”啊。当他在剑桥大学念完中文专业的硕士后,又念了博士,专攻历史学方向。就这样,这个英伦天才,单纯用语言就把一个东方国度拉近到他身边,放在他的学术显微镜下。剑桥博士毕业之后,他到中文气息更为浓厚的牛津大学,当上了教授,教中国历史和政治。他的这种一条路走到黑,在当时并非流行的专业选择,到了21世纪,特别是这些年,因中国成了一个更热的词,倒变得格外受人瞩目了。此时,他把对中国历史研究的范围,从浩瀚数千年缩短至抗日战争这个阶段。试图从战争和侵略之中,找到它们与中国的民族主义的联系。他的这次选择,不仅仅是因中国成为世界瞩目焦点,更是因为“过去一二十年,西方世...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读书》2008年06期
读书

米德的意义

对美国人类学史有所了解的读者都知道,米德当年进入田野主要出发点。米德原来的兴趣是文化变迁,这是当时美国人类学在印第安人研究上的主要课题。但是,博厄斯建议她对南太平洋群岛美属萨摩亚的青少年进行研究。青春期的反叛性格一直是父母的不安,但在西方社会,人们总将此归咎于某种自然的东西。换言之,当时在西方父母的眼里,青春期反叛是一种生理的骚动所致。弗洛伊德心理学也作如是想。然而,博厄斯相信,这种现象应当归因于文化。为此,米德的假设是,如果青春期的叛逆表现是天然的,那就应当存在于所有社会。那么,她将在不同文化的社会中发现同样的现象。所以,这一课题所涉及的正是“先天”还是“后天”的本质性问题。显然,米德的发现支持了博厄斯和她原先的设想。一九二八年,《萨摩亚人的成年》(以下简称《成年》)一书出版。根据她在三个村庄对六十八位萨摩亚少女的研究,青少年的叛逆性格并不存在于她所研究的文化中。她认为,生活在一个相对和谐和同质的文化里,萨摩亚的青从事有关异文...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读书》2008年0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