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京派文学意象研究

京派是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重要的文学流派之一,以其大量的经典作品和独特的美学理论创建为中国现代文学的成熟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一方面他们在审美的层面发掘出古典文化不衰的魅力,尤其是对传统文学中意象理论的继承和创新,为中国古典诗学理论在现代文学中的发展以及中国民族文化的现代化道路独辟蹊径;另一方面,他们在接受西方现代主义文学思潮的同时将西方现代诗学巧妙地与中国传统诗艺嫁接,创造出具有现代文体特征并表现现代人思想情绪,又不失传统美感的文学形式。意象源于中国古典诗学,是构成中国古典诗歌的重要元素。在意象选择和创造上,京派作家显示出鲜明的流派特征,他们秉承中国古典文学含蓄、和谐的诗学传统,在作品中形成一个以人生意象为中心的庞杂而又层次分明的意象群落,其中的自然意象、时间意象以及人文意象都围绕人生意象展开,京派作品中这四重意象构成了京派文学特有的诗性品格。意象作为一种内心的观照,是京派作家传输自己繁复的情感意识和隐晦的思想观念的需要  (本文共43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四川大学
四川大学

文化复兴与比较文学研究——中国文学的再阐释与现代文化的重构

比较文学的跨文明整合是中国文化重构的重大时代课题与比较研究的科学方法之道,中国文化的复兴与发展,又促成了比较文学的理论自觉与其跨学科整合的系统构筑与学术体系建设。本文从文化复兴与文化重构的关系入手,从影响、渊源、媒介的跨文明整合中探索俗雅文化、古今文化、中外文化原创与发展、还原与复兴中中国文学与中国文化的历史、文化发展与思想、文化线索,从文学、史学、美学、文化学、人类学多方面的跨学科综合中探索中国原创文化的复兴与比较文学发展的内在联系,力图在历史、文化研究与文学史史学体系、史学理论的探讨中形成比较文学的学术体系。这对于中国文化的复兴与重构,中国文学史、思想史的研究,中国比较文学的发展与比较文学理论的研究,比较文学的学科建设,都有着重要的学术意义。对于中国文学全球化的话语重构与知识创新,中国文化的现代化发展与全球化影响、整合,都是十分重要的一环。本文分三大块、五个部分探讨了中国文化复兴与比较文学发展的历史、关系及问题:总论与第一章...  (本文共283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外语艺术教育研究》2009年01期
外语艺术教育研究

翻译补偿及其在文学意象翻译中的应用

一、引言翻译是复杂的语言之间的转换活动,更是意义深远的跨文化交流活动。由于各民族的语言文化存在差异,翻译活动中常伴随着一定程度的翻译损失,即译文与原文相比在信息、语义、语用、文化或审美方面的失真与缺损,此时需要采取一定的补偿措施。Hervey和H iggins将翻译补偿(compensation)界定为“通过使用与源文本不同的手段,在目标文本中产生近似源文本的效果,以补偿源文本重要特征在翻译中走失”[7](P248)的技巧。翻译补偿确实是一门技巧,它可应用于不同类型文本的翻译,满足译文接受者的需求和不同的翻译目的,但仅仅视其为技巧是远远不够的。翻译补偿是翻译活动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具有重大的研究价值。本文在分析翻译补偿存在原因的基础上,提出意象翻译的补偿原则,旨在探讨翻译补偿策略在文学意象翻译中的应用,揭示翻译补偿对翻译活动的重要作用。二、翻译补偿存在的原因可译与不可译,是翻译的矛盾问题之一。不同民族之间的语言存在一些共性,例...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青年文学家》2016年35期
青年文学家

试论中日“蝉”之文学意象的差别——以《方丈记》为例

在中日古典文学作品中,以蝉的哀鸣来表达秋季的感伤和无常的诗句随处可见。但是,也有诗句是关于“蝉”的不同的文学意象的描写。本文通过对《方丈记》中“蝉”的文学意象的分析,试论中日古典文学中“蝉”的文学意象的差别。值得提的一点是,《方丈记》中的“蝉”主要指的是“ひぐらし”,也就是“寒蝉”,蝉的一种。本文侧重于广义上的“蝉”(包括寒蝉在内)的概念,从整体上对作品进行把握和分析。一、《方丈记》中关于“蝉”的文学意象的描写《方丈记》中在描写庵周围的四季景观时,其中对于秋季的景观这样写到:“秋はひぐらしの声耳に満てり。うつせみの世を悲しむほど聞こゆ”。秋时蝉声满儿,放佛蝉鸣悲世。根据大辞林的解释,“ひぐらし”在初秋的早上和傍晚高声鸣叫,是秋季的“季语”。自古以来作为唤起人们无常观的“物哀”的代表之一。“うつせみ”是蝉羽化时候留下的空壳。对此,张利利解释道:“うつせみ”(现身)是虚幻的,不可靠的人间世界的意思。在日本古典文学作品中,蝉声通常被认...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牡丹》2017年23期
牡丹

《恶之花》文学意象的审美分析

19世纪中期,一部名为《恶之花》的诗歌集,短时间在世界范围名声大噪,其“发掘恶中之美”的审美视角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同时,化丑为美的审美观念也颠覆了传统美学观,它的作者夏尔·波德莱尔,也因此被看作是象征主义文学的先驱。本文着重分析这部诗集中文学意象的含义,从中审丑,反映现实,从中看美,追求理想,并对恶进行自觉的审视,以其暗含的救赎观探究“恶的善意”,重新思考美的内蕴。当时,浪漫主义的绚烂华姿已然消退,现实主义华采正盛,但夏尔·波德莱尔(CharlesBaudelaire,1821-1867)对这两种文艺思潮均不以为然。他断然宣称:“诗除了自身之外没有其他目的,它不可能有其他的目的。”他主张“诗的本质不过是、也仅仅是人类对一种最高的美的向往。”他认为“真实与诗毫无干系”,反对文学以客观存在为描写对象的同时也反对文学的道德教化作用,认为道德说教是“真正诗歌的最大敌人”。可是,波德莱尔对美的诠释又与浪漫主义的绚丽之美迥然不同,它是一种阴...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牡丹》2017年23期
《青年文学家》2017年29期
青年文学家

“玻璃”文学意象的营造

汉代文化在现代的影响,不仅表现在汉服这种外在的物质中,也渗透在无意识领域。本文试图考察“玻璃”一词在流传中词义的重要发展阶段,通过这一脉络表现“玻璃”作为一个意象的形成,以此表现中华文化的历史包容性。一.已有研究成果人类不仅仅在物质上继承了祖先的生命,也在精神上延续了祖先的文化传统,荣格说“每一个意象中都凝聚着一些人类心理和人类命运的因素,渗透着我们祖先历史中大致按照同样的方式无数次重复产生的欢乐与悲伤的残留物。它们就像心理中一条深深的河床,起先生活之水在其中流淌得既宽且浅,突然间涨起成为一股巨流。”中国古典文学中早已存在着文化的原型系统,主要表现为兴与象。文化的象征系统中包含着诸多原始的共同心理,这种心理就是一种集体无意识,原型构成了文学内在情感的理解基础。在早期的中国文学中,“兴”的使用非常普遍,如《诗经》中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就是一种“先言他物,以迎正体”的“兴”,而“雎鸠”据考是雄鸟,以雄鸟的求偶来引出男子对女子的追...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学术论坛》2007年05期
学术论坛

文学意象的生成与命名

“意象”一词,在中国文论中出现很早,如果从《周易·系辞》提出“圣人立象以尽意”算起,学界对这一命题的关注、思考已达两千多年。在当代学者对西方文学理论的翻译和介绍之中,“意象”也是一个频繁出现的概念。但是,正像蒋寅先生所慨叹的那样:“意象虽经许多学者讨论研究,它也还是一个意指含混的概念,其所指在不同学者的笔下有很大出入。”[1]因此,我们一方面可以说“意象”是一个在文学理论和批评中运用得十分广泛的关键词,另一方面又可以说“意象”是一个略嫌含混的模糊概念。尽管当代文论话语已进入多元化的时代,但是,一个被频繁使用却又缺乏共识的概念所必然导致的理论混乱和学术交流障碍,仍不应等闲视之。既然文学理论工作者都认同意象在文学活动中的价值,那么,对它的基本性质和生成机制的辨析就是一项不可回避的工作。窃以为,对于意象,有三个问题值得特别注意:第一,什么是意象?就其本质规定性而言,意象究竟是“感官经验”,是“构图能力”,是“符号形式”,是“艺术形象”...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