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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主义的寓言文本——中国文化语境中的本雅明研究

本雅明力图以晦涩拒绝被理解,他的独特却召唤着无尽的理解。中国文化语境中的本雅明研究更是富于意味的,中西文化传统、社会状况与学术背景的差异书就了一段独特的本雅明接受史,而这短短的一段接受史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代中国的社会现实。马克思主义视阈中的本雅明研究着力探寻本雅明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的内在关联,开掘本雅明对现代艺术革命力量的激进态度,同时对本雅明的乐观倾向进行了审慎的思索;神学视阈中的本雅明研究主要从本雅明的语言论、历史哲学出发,在卡巴拉阐释学的真理探寻方法与“弥赛亚”情结中揭示本雅明的救赎思想;人类学视阈中的本雅明研究在“寓言”、“灵韵”中读解本雅明对前工业时代人类生存状态的追忆,揭露现代社会的异化与人的无助,探寻人类发展方向及在未来社会的生存状态,力图解决本雅明艺术理论中“怀旧”与“激进”的矛盾。在中国学者的视野中,不仅本雅明的著述,一切有关本雅明的背景:他的犹太家庭出身、他与朔勒姆、阿多诺、布莱希特等人的友谊、他与波德莱尔相  (本文共58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广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02期
广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论中国文化语境中本雅明研究的寓言意味

瓦尔特·本雅明力图以晦涩拒绝被理解。他的独特却召唤着无尽的理解。中国文化语境中的本雅明研究更是富于意味。中西文化传统、社会状况与学术背景的差异写就了一段独特的本雅明接受史,而这短短的一段接受史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代中国的社会现实。马克思主义视域中的本雅明研究着力探寻本雅明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的内在关联,开掘本雅明对现代艺术革命力量的激进态度,同时对本雅明的乐观倾向进行了审慎的思索。神学视域中的本雅明研究主要从本雅明的语言理论和历史哲学出发,在卡巴拉阐释学的真理探寻方法与“弥赛亚”情结中揭示本雅明的救赎思想。人类学视域中的本雅明研究在“寓言”、“灵韵”中读解本雅明对前工业时代人类生存状态的追忆,揭露现代社会的异化与人的无助,探寻人类发展方向及在未来社会的生存状态,力图解决本雅明艺术理论中“怀旧”与“激进”的矛盾。如果把每一种阐释比作一颗星,那么,被共时化了的群星构成的理念“星座”必将有新的指向。在中国学者的视野中,一切有关本雅明的背景...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明日风尚》2017年14期
明日风尚

从艺术生产论看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

文|程茜严格意义上来说,《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以下简称《机械》)这本书属于后现代主义著作。它是法兰克福学派重要的批判理论之一,对西方后现代主义影响深远;其次在这本书中,本雅明站在时代的前沿运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看到技术革命发展下诞生的以摄影、电影为典型代表的新的艺术媒介:机械复制艺术。本雅明从艺术生产理论出发,对这种新兴艺术投入极大热情,并进行了详尽而深入的分析。不得不说本雅明思想中的复杂性、矛盾性同他的好友们密切相关。出身于传统犹太教家庭的本雅明在犹太教神学家——舍勒姆影响下,对“弥赛亚”神秘主义产生了浓厚兴趣。本雅明在《历史哲学论纲》中就比喻历史唯物主义是“木偶”,犹太教神学就是“用线牵动木偶的驼背侏儒”。“侏儒确保了唯物主义进行斗争的生命力,没有神学,唯物主义就堕落成为无灵魂、无思想的机械”;[1]在研读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卢卡奇著作之后,本雅明并不赞同卢卡奇“与现实和解”。他认为艺术生产力发展水平快速提升,会使艺术生...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北方文学》2017年20期
北方文学

论本雅明在《单行道》中的批评特征

汉娜·阿伦特说本雅明的“死后声誉”应该是其作为“难以分类者”的命运,“正如在1924年把卡夫卡说成小说家是一种误导,把本雅明说成是文学批评家和随笔家也是一种误导”[2],他的身份很难在一个学者、一个语言学家、神学家、一个作家、翻译家、文学批评家、历史学家间被界定。而《单行道》这本著作就像他的身份一样是独特的,阿多诺说:“本雅明首次在1928年出版的《单行道》一书并不像人们粗粗翻阅时所想象的那样是一本断想集,而是一本意象集。”[3]这是本雅明生前出版的唯一一部“非学术性”著作。这是一本融合了梦幻、超现实主义、象征讽刺等特征的小册子,他不单纯是一本随想集,也不是单纯的论文集。本文从文体、表现手法和思想三个方面来分析该书中的现代性特征及其批评方式。一、《单行道》文体的批判方式《单行道》的文体是独特的,此书由很多篇长短不一的短文组成,最短的《弧光灯》一文只有一句话——“唯有不抱希望爱着他的那个人才了解他”,看上去像一句在梦幻爱恋中的呓语...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2016年02期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

本雅明的童年立场:物的观察、收藏与批判

童年对于本雅明来说意味着财富积累的起点,富足的犹太家庭背景使他能够有足够多的精力沉浸在思考中,保持自身的独立性,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包裹起来,用回到孩提时代的视角去描绘视线之内的每一处细节。孩童的目光意味着真实的困惑,诚实,好奇心或求知欲——这几乎是任何一个自以为成人的人无法想象的。由此他恢复一种清晰的立场,在记忆于梦的交织中觉醒。他擅长以寓言的方式叙述,碎片化的语言在1928年出版的作品《单行道》中已有显露。《1900年前后的柏林童年》虽然是他结合儿童视角最为突出的一部文学作品,而不是学术要求下的产物,仍然具备天然的批判眼光。室内装饰、家具、玩具……这些看似普通的日常之物同他童年惶恐而复杂的情感结合在一起,如地形图一般勾勒出他小心翼翼收藏的个人经验。正是这些儿时经验为他日后锻造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能够在日记中事无巨细地记述拱廊街中路人的神态,店铺外的广告,以及橱窗中陈列的各种物件。他将一切被物奴役的感受通过批判掩盖起来,以梦的隐喻逃...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书屋》2014年08期
书屋

本雅明的俄国之恋

今年3月的一个星期日在王子镇的迷宫书店里看到一部本雅明的新传记,由普林斯顿大学和MIT大学的两位本雅明专家艾兰德(Howard Eiland)和杰宁斯(Michael Jennings)执笔,七百页的篇幅既详尽透彻地涵括了本雅明的各种思想理路,也娓娓地叙述了这位德国思想家充满悲情的一生,然而最为令人伤怀的则是本雅明的俄国之恋──他的娜娜之歌。再读本雅明本人为他的1925-1926年莫斯科之行所写的《莫斯科日记》,很自然而然地会令人在心中回响起影片《日瓦戈医生》中那首悲凉而空灵的主题曲,那种追寻真情之爱的心灵,在特殊的历史背景之下,被一种巨大的时代风暴席卷而去,最后在茫茫的滚滚红尘中,只留下一些模糊不清的碎影。本雅明这位俄国恋人阿斯娅·拉希丝(Asja Lacis 1891—1979)的名字在英语世界中应该叫安娜(Anna),就像日瓦戈医生为恋人拉拉写下了长诗“拉拉之歌”,本雅明在《单向街》等一系列作品中也为恋人留下了娜娜之歌。本...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书屋》2014年0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