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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佛学术语的借鉴浅探佛教对唐代诗论的影响

唐代既是我国诗歌发展的颠峰时期,又是中国佛教发展的鼎盛时期,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诗与佛不仅各自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而且彼此浸润相互渗透相互影响。那么,唐代的“诗境论”与佛教有什么联系?唐代诗论的重要形式——诗格又与佛教有怎样的联系?本论文以唐代诗论对佛教术语的借鉴为切入点,从诗论的内容与形式两方面论述了佛教对唐代诗论的影响。在中国古汉语中,“境”原意是指地域边界,指的是不以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的客观现实(实体之“境”)。随着佛教逐渐传入中国,“境”除了表示主观精神体验之外(抽象之“境”),又被赋予了非有非无、包罗万象的新内涵(佛论之“境”)。因而,在佛教和诗歌都很兴盛的唐代,“境”具备了由“佛教之境”向“诗论之境”转化的外在条件和内在依据。随着唐代文学艺术的繁荣、诗歌创作实践的迫切需要、诗歌理论的长期积累、特别是诗论家对佛教术语“境”字语义的创造性运用,从王昌龄的《诗格》开始,人们便明确用“境”、“物境”、“情境”、“意境”等术语来  (本文共41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1986年02期
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

谈公木的新诗论

公木同志不仅是著名的诗人和学者,也是著名的诗歌理论家。在诗歌理论研究上,他的成就是卓著的。他的诗论分为古典诗论和新诗论两部分。本文重点谈他的新诗沦。 公木同志的新诗论,不是就诗论诗,也不是有意标新立异,而是在各个时期,在新诗的不同发展阶段,针对诗歌创作的倾向和存在的问题,提出自己的主张,阐明自己的看法。他的新诗论是伴随着时代的前进而产生,伴随着新诗的发展而发展的。他遵循诗歌的民族传统和诗歌创作的艺术规律,不断地探索新诗的发展道路,并始终把自己的诗歌创作实践与诗歌理论结合起来,不倦地探索,辛勤地耕耘。 “九·一八”事变前后,正值国难当头之际,作为革命者的公木同志,为了宣传革命而拿起笔来写诗。因此,“文学是宣传”成为他无容置疑的信念。诗人首先应是战士,然后才是诗人,这是公木同志的一贯主张。而他创作的诗歌,多属于政治抒情诗。他走的是战士兼诗人—学者兼诗人的道路。他是以生命为诗篇,而不是以诗篇为生命。他不是为成为诗人而拿起诗笔,而是为讴...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湖北理工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06期
湖北理工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废名诗论研究述评

自从新诗诞生以来,关于新诗的定义、特性、与其他文体的区别,这些一直是诗界的焦点。胡适倡导“作诗如作文”“我手写我口”,以语言的白话作为区分旧诗与新诗的标准,但随着新诗的发展,这种只重白话而忽略诗性的诗学观念不再适用。新诗需要有诗美。刘半农、闻一多等尝试从形式上建立新的诗体;而废名则通过将新诗与旧诗对比,提出“新诗的本质在于其内容是诗的,形式是散文的”[1]这一观点,回答了“新诗是什么”,对新诗理论建设有着重要的意义。周作人在《谈新诗》的序言上说:“我因为自己知道是不懂诗的,别无什么可否,但是听废名自讲或者就是只看所写的话,觉得很有意思。因为里面也总有他特别的东西,他的思考与观察。”[2]这句话暗示了周作人赞成废名的诗学观念。黄雨更是直接肯定了废名的诗论价值:“盖自五四旧诗解放以来,虽然常常有人做过研讨新诗的题目,大抵议论纷纷,总未得要领,好像还没有怎样值得注意的成绩,我想本书似乎可以填充这个空白吧。”[3]但是,废名点评诗歌的感...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东方文化周刊》2016年17期
东方文化周刊

诗论:只有太阳,照常升起

不知之美自信即美这话我深表怀疑我欣赏的美人儿往往都是美但并不自知的甚至从未考虑过美与不美的问题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当然是美人儿不知城不知国不知唯有吾知名画及其诞生我画下一条河她画下一对情侣又在背上飞快勾几笔我...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研究》2015年02期
外国文学研究

英国诗歌传统中的济慈研究——兼评傅修延教授《济慈诗歌与诗论的现代价值》

(Nanchang 330022,China).Email:xiaohuirong@gmail.com英国浪漫主义诗坛无疑是以华兹华斯、拜伦等诗人为主导。然而,王佐良先生却曾用较多的篇幅讨论为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的济慈。梁实秋在《英国文学史》一书中将济慈与拜伦、雪莱相提并论,用了较长篇幅对济慈的生平及成就作了专题论述,并认为这位天才诗人在世时间虽不长久,但“身后享誉之隆至今不衰”(梁实秋1052)。济慈恰如灿烂星河中最璀璨的一颗明珠,其巨大成就得以垂范后世、昭彰未来。傅修延教授在《济慈评传》中甚至详述了不能忘记济慈的八个理由。1济慈不仅属于他的时代,而且由于“他要解决的思想和创作问题,都是属于现代世界的。在这个意义上,他是我们的同时代人”(钱青81)。傅修延教授的近著《济慈诗歌与诗论的现代价值》(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正是一部关注济慈诗歌诗论现代价值与当下意义的精品力作,作为代表现阶段国内济慈研究最...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思茅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11年02期
思茅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论诗论史中的比兴观

而子夏从中体会出虽有美质,尚须以礼修身的意思。孔子认为这样学《诗》才有益于修养,故加以称赞。从这个例子中可以见出孔门以《诗》为修身之具,与外交场合赋诗言志一样,是可以离开全诗的本来意义而断章取义加以发挥为我所用的。孔子在讲《诗》的功用时,再次提到“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论语·阳货》)兴,何晏《论语集解》引孔安国曰:“兴,引譬联类。”朱熹《四书章句集注》:“感发志意。”是指修身而言,与“兴于《诗》”之说相一致。引譬联类,就是以诗中所说的事与实际生活中的事情相联系比照,从而获得启发。朱注又云:“兴,起也。诗本性情,有邪有正,其为言既易知,而吟咏之间抑扬反复,其感人又易入。故学者之初,所以兴起好善恶恶之心而不能自己者,必于此而得之。”可知,“可以兴”,就是言学诗可以兴起读者的道德修养,这与文学创作没有关系。二、解《诗》时代的比、兴观汉儒解《诗》多以喻释兴,注重通过比、兴比附诗教的伦理功能,往往导致比、兴不分。...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