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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资平

广东梅县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海派”小说的代表作家,是著名而多产的“三角恋爱”小说家。他曾留学日本,参与了组织创造社。他的前期小说以表现爱情为主,有的也不乏社会意义。其处女作《约檀河之水》作于留日期间,描写“他”与日本房东女儿的爱情悲剧,表达追求个性解放的要求。他1922年出版的《冲积期化石》为现代小说史上最早的长篇,小说以生活在广东大庾岭南麓山村的韦鹤鸣、谢伟从幼时一块学习,玩耍到同去日本留学的友谊和生活遭... (本文共453字)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小说大辞典》

相关文献

张资平小说的评论角度及其他

名作欣赏
名作欣赏

张资平的文学生涯是典型的“虎头蛇尾”,由于附逆问题,学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他不屑一顾,这种情况直到1986年后才有所改观。但总体来说,学界对张资平的评价贬损有余而褒奖不足,并认定他是“人生的失败者”①,这几乎成了盖棺论定的历史评价。毫无疑问,张资平叛国附逆的事实令人难以为之辩驳,我们也无意为其政治错误进行辩护,但我们还是应该看到,丧失气节和艺术缺陷并非张资平的全部。张资平在政治品行上当然无足观,但其创作的“通俗”小说的时代意义与艺术价值,特别是张资平之所以成为张资平的创作个性和艺术风格以及他对中国现代情爱叙事领域所带来的新视域和写作模式,还是值得从学理角度给予正面评判的。这正如台湾学者彭小妍所说:“如果说张资平的作品充其量只是通俗小说,没有什么崇高的艺术价值或深奥的意义,但从社会文化史的角度来看,至少反应了五四一代就两性关系凸显出的各种议题。爱欲的讨论、贞操观的重新评价、女性因生育而付出的‘成本’、女性经济独立和男女平等间的关...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名作欣赏》

时代与爱的歧路

长江文艺
长江文艺

父亲1917年10月12日,时年24岁的张资平正在日本东京第一高等学校读书。传达室的老校工递给他一封电报,拆开一看,电报纸上写着父亲去世的噩耗。他颤颤巍巍,身体摇晃得像是风中的一棵树,踏着上午的阳光回到宿舍,瘫倒在榻榻米上失声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声伴随秋日蝉鸣在校园的天空中飘荡。傍晚时分,同学郁达夫、郭沫若、成仿吾等闻讯前来劝慰,让众多同学费解的是,直到这天深夜,张资平仍然是个泪人儿,怎么也止不住野兽般的哭声。母亲生下张资平之后就去世了,父亲张经皋又当爹又当妈,一手把儿子拉扯大。不满4岁,父亲在家中为他开设专课,教完《论语》又教《诗经》。张资平对父亲的感情深厚,在自述中他这样写道:父亲白天教我读书,夜里陪我睡觉,他是我的知己。张资平的高祖精于商道,清朝嘉庆年间号称“百万”,在广州城开设有绸缎店,是享誉广东梅县方圆数百里的旺族。到了他祖父那一代,张家开始衰落。据张资平自述中说,家族没落与祖父关系甚大,那个一生不得志的人,从童子参加科...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长江文艺》

论张资平与日本自然主义文学

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张资平是研究中国“五四”新文学无法绕过的一个人物———不仅是中国新文学发轫期的主要社团创造社的发起人之一,而且是在“五四”新文学草创之初就影响深远的小说家;他与前期创造社中的其他成员不同———不仅被认为是创造社成员中自然主义色彩最强烈的一个,而且他也从不回避自己创作中的自然主义倾向。“我最初看见张资平君的作品,是《学艺》杂志的《约檀河之水》,这篇东西,很使我感动”这是茅盾1922年在《〈创造〉给我的印象》一文中对张资平的评价,亦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关于张资平小说的最早的评论。可见身为文学研究会的主要发起人之一的茅盾对张资平的赞誉和赏识。即便是对其恋爱小说《她怅望着祖国的天野》也予以了很高的评价:“肯费笔墨为这一个平常的不幸的女子鸣不平”,“我对于作者表敬意的”。郑伯奇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三集·导言》中也对其早期的恋爱文学表示肯定:“或者写义理和性爱的冲突,或者写因社会地位而引起的恋爱悲剧”;另一方面却是,鲁迅先生在《张资平氏的...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