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2 汉代的丝绸之路

在汉代,西出玉门关、阳关以后,通往西域有两条路线,称作南、北二道。北道自车师前王庭(今吐鲁番西)沿天山南麓西行,经过危须(今和硕)、焉耆〔qi奇〕、乌垒(今轮台东)、龟兹〔qiuci秋词,今库车〕、姑墨(今阿克苏)、尉头(今阿合奇)、疏勒(今喀什)等地,越过葱岭,到达大宛。向西北行,可达康居、奄蔡;往西南则经大月氏、安息,可达犁靬。南道是沿昆仑山北麓西行,经过鄯善(今新疆若羌)、且末(今且末西南)、拘弥(今于田东)、于阗(今和田)、皮... (本文共1431字) 阅读全文>>

相关文献

汉代河西的蜀地织品——以“广汉八稯布”为标本的丝绸之路史考察

四川文物
四川文物

河西汉简资料中屡见“广汉”地名和“广汉”人名的出现。“广汉”,可以理解为体现当时社会国家意识和民族意识的特殊的文化符号。“广汉”地方纺织业产品“广汉八稯布”在简文中的出现,则应当看作丝绸之路史研究的重要资料予以关注。由蜀地往河西的丝绸运输路线,是丝绸之路的重要别支。考察这一交通线路,还应当参考肩水金关简“驱驴士”“之蜀”等简文反映的交通史信息。一河西汉简所见“广汉”地名与“广汉”人名肩水金关简可见“广汉”地名。如用为里名者:“禄福广汉里大夫孟建循年□”(73EJT9∶149),“戍卒氐池广汉里公大夫徐齐年廿七□”(削衣)(73EJT10∶401),[1]“西乡广汉里张光口一□□”(削衣)(73EJT21∶381),[2]“氐池广汉里段敞年卅五车牛一两”(73EJT31∶146),[3]“酒泉禄福广汉里公乘孟良年卅……”(73E-JT37∶1004),[4]“到居延都尉属氐池广汉里公□”(73EJC∶482)[5]等。又有烽燧以“... (本文共1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四川文物》

汉代河西市场的织品——出土汉简资料与遗址发掘收获相结合的丝绸之路考察

中国人民大学学报
中国人民大学学报

在张骞“凿空”之前,丝绸之路已经发挥着联系中原与中亚、西亚地方经济往来与文化交流的作用。[1][2]汉武帝时代占有河西、列置四郡、打通西域道路之后,这条东西通路的历史意义更为显著。正如俄罗斯汉学家比楚林(Бичурин)评价西域丝绸之路开通的意义时指出的,这一历史进步“在中国史的重要性,绝不亚于美洲之发现在欧洲史上的重要”[3](P224)。对于汉代丝路贸易实际情形的考察,限于资料的缺乏,推进颇有难度。结合出土汉简资料与遗址发掘收获了解河西地区民间市场的中原织品,可以增进对当时丝绸之路经济与文化功能的认识。士卒贳卖衣财物,是中原织品流向河西的特殊形式。出土汉简简文与汉代遗址发掘获得的实物资料可以证实相关现象。活跃的西域“贾胡”可能亦对这些商品继续向西转运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而河西毛织品的发现,也可以增进我们对丝绸之路贸易的认识。一、“戍卒贳卖衣财物”与“吏民”“贳卖”现象“戍卒贳卖衣财物”是河西汉简社会生活史料和社会经济史料中常见...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汉代丝绸之路的兴衰变迁与历史意义

人民论坛
人民论坛

早在公元前2世纪,作为东西方文化交流的丝绸之路已经开通,这条商品交汇之路、合作共赢之路,展现了人类跨越阻隔、探索未知领域的胆识和毅力,在推动东西方经济交流、文化交融、人类文明多样化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汉代丝绸之路的兴起成就了西汉王朝与西域各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交流中国与西域的交通联系,可追溯到远古时代,据《山海经》《左传》《吕(第一卷)一书,原德文写作“Seiden政治目的,却获得相当多的有关大宛(今氏春秋》《淮南子》《逸周书》《穆天Strassen”,而英文译为“Silk Road”,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一带)、大月氏、子传》等文献记载可知,早在先秦时期,指称公元前114年至公元前127年中国大夏(今阿富汗木尔加布河一带)、康中国便与西域地区有了经济文化交流。与西土耳其斯坦、西北印度取得联系,居(哈萨克斯坦乌尔河下游一带)等西从俄国阿勒泰省巴泽雷克于公元前5至进行丝绸等贸易的中亚交通道路。不域诸国“多奇物”、“颇与中国同俗”、...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人民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