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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君 湘夫人

《山海经·中山经》: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郭璞注: 天帝之二女而处江为神也。汪绂注: 帝之二女,谓尧之二女以妻舜者,娥皇、女英也。相传谓舜南巡,崩于苍梧,二妃奔赴哭之,陨于湘江,遂为湘水之神,屈原 《九歌》 所称湘君、湘夫人是也。江妃二女 (明刊 《列仙全传》)《史记·封禅书》:江水,祠蜀。( 《索隐》: 《江记》:“帝女也,卒为江神。”)《纬略》 卷一:《山海经》 曰: 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郭璞疑二女者舜后,不... (本文共2727字)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中国民间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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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君》《湘夫人》人称问题之我见

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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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干《湘君》与《湘夫人》的人称问题,历来众说纷续,莫衷一是。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三说: 一是与诗题相反的第一人称说。即《湘君})以湘夫人为第一人称,表现湘夫人对湘君的思恋,《湘夫人》则以湘君为第一人称,表现湘君对湘夫人的思恋。此论又可分为两说:一是这种第一人称自始至终,一以贯之,文怀沙主此说①;一是稍有变通,如马茂元认为《湘君》“通篇到底都是湘夫人思念湘君的语气”,但其中“驾飞龙兮北征”六句,则“是湘夫人的想象之词,她幻想湘君也可能前来和她相会。湘君从九疑溯(疑为“顺”之误)湘水北行,故云‘北征’”② 二是与诗题相一致的第一人称说,即《湘君》以湘君、《湘夫人》以湘夫人为第一人称,分别表现他们对对方的思恋。姜亮夫的《屈原赋校注》和刘逸生主编、王涛选注的《屈原赋选》均主此说。但他们又都认为《湘夫人》开头的“帝子降兮北诸”四句并非湘夫人的叙述语言:前者称之为“散叙”,后者称之为“破题的引子”。虽未明确界定为第三人称,似乎都主张该篇从第五...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行吟泽畔铸伟词——屈原与水

中国水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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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殷周时,上至天子,下至诸侯,无不把祭祀当作为政的要务,轰轰烈烈、堂而皇之地拜鬼祭神。楚国在春秋战国时虽为南方大国,但其疆域大多处于相对落后的蛮夷地区、故“信巫鬼而重淫祀”,巫风颇盛。所谓“淫祀”,指祭祀的对象包括许多邪神野鬼,十分凌乱芜杂,而且祭祀方式不循常规,随心所欲,有许多难登大雅之堂的歌舞表演。东汉王逸《楚辞章句·九歌序》中说:“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楚灵王信巫觋,在吴人大举来攻时,不是领兵拒敌,而是煞有介事地“祀群神,射执羽帗,起舞坛前”;楚怀王也曾导演过“隆祭祀、事鬼神,欲以获福助却秦师”的闹剧。抛开巫风的迷信成分不说,巫风也有神秘浪漫的一面,有利于神话的保存与传播。楚国先民想象力特别丰富,奇异而又浪漫的艺术风格在很大程度上与巫风的浸润不无关系。$$事实上,《九歌》是屈原看到民间祭祀歌舞“其词鄙陋,因为作《九歌》之曲”(王逸《楚辞章句》,也就是说...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羽化升仙的美与痛

中国文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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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常看到各式湘妃竹折扇的创作展卖消息,隔着图片虽看不出湘妃竹真假,却易勾起和这竹子起名的有关故事,而文衡山的《湘君湘夫人图》中人手执羽扇,与这暑热倒也应景。$$此图根据屈原《九歌》中《湘君》《湘夫人》两章而作,是文徵明目前仅存的早期人物绘画。单看衣饰纹路,画中人物造型显然来自晋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和《洛神赋图》,又似有六朝人物画遗意。借用曹植在《洛神赋》中所写的女神盛世美颜,所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发髻高挑、衣裙曳地,体态修长、脸色白净,好一个美人!$$《湘君》《湘夫人》是楚辞中的名篇。文风华丽繁复,通过各种奇花异草的堆陈和美石宝物的铺设,来营造相会时极其浪漫和不染埃尘的意境。但文徵明却选择当下流行的“小清新+性冷淡”的创作态度:不设场景,没有景深,淡色线描,极尽简化——单单只画了两个人。至于衡山是不愿多画别的,还是不知...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