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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毒品犯罪的犯罪形态

学者们指出,大凡故意犯罪,均有可能存在预备、未遂、中止这几种形态。毒品犯罪在主观方面须出于故意,这是不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西南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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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控制交付行为之定性研究

在“控制交付”状态下实施的毒品犯罪行为,其是否构成犯罪及犯罪形态如何认定,这一问题素有争议。一方面,司法实践部门“理所当然”地将其认定为犯罪,并且是既遂形态。另一方面,理论界的相关研究尚不够深切,不足以为司法实践部门提供清晰而准确的指引。该问题值得进一步深入细致的研究。“控制交付”是侦查机关的侦查措施,本文所要讨论的即在侦查机关实施控制交付措施之下的,毒品犯罪行为人的交付行为的刑法定性问题。本文除了引言和结语外,共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讨论毒品控制交付行为的基本概念。通过对“控制交付”的国际公约相关概念、域外国家法律规定及国内理论界的相关认识进行分析。可见,控制交付,是一种由物找人的侦查措施,而所谓的毒品控制交付行为即在侦查机关监控下的,行为人主观上对此并不知情的毒品交付行为。第二部分分析研究毒品控制交付行为的基本特征和理论分类。通过案例可见控制交付行为存在着多种实践样态。通过对其与合法的诱惑侦查和“警察圈套”的关联性分析,可见其...  (本文共46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西北民族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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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下交付毒品犯罪既遂与未遂的认定

控制下交付作为侦查措施是侦破毒品犯罪案件,尤其是跨省跨境的有组织的毒品犯罪案件的有效措施。对于该措施的运用,人们往往更关注其在程序上的设置,以保证其正当性,对于犯罪嫌疑人的犯罪形态,即犯罪既遂与未遂的问题很少研究。在利用控制下交付去破获毒品犯罪的场合,影响其犯罪既遂的因素应该包括:犯罪既遂类型、毒品犯罪犯罪构成、控制下交付。犯罪既遂类型作为影响其犯罪既遂的标准的讨论由来已久,在毒品犯罪中主要有构成要件齐备说和法益侵犯说两种观点,法益侵犯说体现刑法的目的,抓住犯罪的本质,更适合作为毒品犯罪既遂的标准。毒品犯罪是类犯,在犯罪构成中,其行为的定性是影响既遂与未遂的根本因素,作为行为犯的毒品犯罪的既遂标准为行为人实行了相关毒品犯罪的行为,不需出现特定危害结果。控制下交付是否为影响其既遂与未遂的因素,学术界和实务中都很少讨论。但是,控制下交付的实行,阻断了犯罪进行,隔绝了毒品给公众健康带来的危险,在评价犯罪形态时,应该减轻犯罪嫌疑人的处罚...  (本文共32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大连海事大学
大连海事大学

毒品犯罪认定研究

作为世界性公害,毒品犯罪在当今法治国家均作为重罪予以严惩。从国家依法管制毒品并将部分涉毒行为入罪化的事实来看,毒品管控是国家行使公权力的体现。同时,对毒品的管制应当科学化,对涉毒行为的定性应当确定化,让刑法真正发挥“大宪章”之功能。由于毒品犯罪的罪名在刑法条文中大多仅以简单罪状进行表述,使得司法实践中对于认定毒品犯罪仍然存在诸多争议,甚至出现案情相似而判决截然不同之情形,损害了法制的统一性和权威性。本文着重对当前司法实践中争议较多的主观明知认定问题、毒品数量计算问题、毒品犯罪形态认定等问题进行研究,丰富并深化毒品犯罪研究领域,研究成果有助于完善相关立法,同时对司法实务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引言部分论述了选题的缘起与研究范畴,通过对当前学界关于毒品犯罪问题的研究成果进行梳理,阐述本论文的研究意义、目的与价值。对当今禁毒司法实践中的争议性问题进行归纳总结,立足刑法学理论和禁毒实践,综合学界对毒品犯罪的研究成果与方法,明确未来禁毒刑事立法...  (本文共175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西南政法大学
西南政法大学

论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的“未得逞”形态

毒品犯罪是近年刑事审判中判罚率很高的犯罪类型,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又是毒品犯罪罪名体系中的核心罪名。基于近代鸦片流入带来的惨痛耻辱的记忆和滥用该类物质的严峻现实,我国大陆地区一直以来采取的是严厉惩治毒品犯罪的刑事政策。受此影响,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和各地法院审判实践,均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是抽象危险犯为由,将一些构成要件要素不尽齐备的行为普遍认定为既遂,该既遂时段甚至前移到制造毒品(试制)预备阶段。对毒品犯罪采取零容忍态度虽可理解,刑法立场完全由主客观统一的规则转至纯主观主义,却明显忽略了毒品未完成交易与已流入消费者手中在危害程度上的差异,它同时架空刑法总则关于预备与未遂成立条件及其处罚规则,有悖于罪刑均衡原则。基此,本文拟运用罪刑均衡原理,从刑法总则规定的预备未遂成立条件中提炼“未得逞”的同质性,具体论证贩运制毒品预备与未遂的成立条件,以此明确定型从宽处罚的理由,适度确定处罚等级和力度。全文共分五部分,约三万七千余字...  (本文共61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昆明理工大学
昆明理工大学

运输毒品罪若干疑难问题研究

毒品犯罪是全球性的社会公害,在当今世界,几乎没有一个国家能够避开它的浩劫,同时毒品的泛滥又是一个极难治理的社会问题。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运输毒品指的是明知是毒品而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或者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非法运送毒品的行为。然而,运输毒品作为一种行为,其运输目的不同,运输地域或范围等不同,并不必然都成立运输毒品罪。因此,对单独运输毒品的行为进行定性是刑法理论和司法实务中同时存在的问题,理论中不能解决,将会给实务带来严重影响。运输毒品罪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犯罪,具有“严”和“厉”的双重性质。“严”,即运输毒品罪的入罪门槛低,其成立不受毒品数量、毒品纯度和运输方式的限制。“厉”,即运输毒品罪的罪责高,其刑罚高至死刑。但是,本罪同其他毒品犯罪相比,行为人的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危害结果较轻,对本罪适用如此严厉的量刑标准不符合罪行相应原则的要求。因此,要将运输毒品罪的打击对象由受雇的“马仔”转向运输毒品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组织、指使、雇...  (本文共67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